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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踹吸血渣男,嫁进大院独宠他陆怀川夏卿卿最新章节

景安来了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夏卿卿的声音不大,却处处透着坚定,梅桂花愣是被她的气势震到后退了几步。“夏卿卿,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果然没有父母的野种就是没有素质!”梅桂花捂着心口,看到那张纸她就气到喘不上气,方林的份子钱和结婚的钱还没着落,现在这夏卿卿又来这么一出,明摆着是要逼死他们杜家......“我有没有素质不劳烦你们惦记,你们既然这么有素质,麻烦现在把我的钱还给我,非亲非故,相信老太太你这么有素质的人,是不会企图霸占我家人的抚恤金的。”“夏卿卿,你是要把我妈给气死吗?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歹毒的贱人,张口闭口都是钱,你怎么不钻到钱眼儿里去呢,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弄死我们一家!”杜芳艳一脸泼妇相。“杜芳艳,没想到人不要脸起来能到你这种程度,你是撕了...

主角:陆怀川夏卿卿   更新:2025-04-02 2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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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怀川夏卿卿的女频言情小说《脚踹吸血渣男,嫁进大院独宠他陆怀川夏卿卿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景安来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卿卿的声音不大,却处处透着坚定,梅桂花愣是被她的气势震到后退了几步。“夏卿卿,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果然没有父母的野种就是没有素质!”梅桂花捂着心口,看到那张纸她就气到喘不上气,方林的份子钱和结婚的钱还没着落,现在这夏卿卿又来这么一出,明摆着是要逼死他们杜家......“我有没有素质不劳烦你们惦记,你们既然这么有素质,麻烦现在把我的钱还给我,非亲非故,相信老太太你这么有素质的人,是不会企图霸占我家人的抚恤金的。”“夏卿卿,你是要把我妈给气死吗?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歹毒的贱人,张口闭口都是钱,你怎么不钻到钱眼儿里去呢,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弄死我们一家!”杜芳艳一脸泼妇相。“杜芳艳,没想到人不要脸起来能到你这种程度,你是撕了...

《脚踹吸血渣男,嫁进大院独宠他陆怀川夏卿卿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夏卿卿的声音不大,却处处透着坚定,梅桂花愣是被她的气势震到后退了几步。
“夏卿卿,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果然没有父母的野种就是没有素质!”梅桂花捂着心口,看到那张纸她就气到喘不上气,方林的份子钱和结婚的钱还没着落,现在这夏卿卿又来这么一出,明摆着是要逼死他们杜家......
“我有没有素质不劳烦你们惦记,你们既然这么有素质,麻烦现在把我的钱还给我,非亲非故,相信老太太你这么有素质的人,是不会企图霸占我家人的抚恤金的。”
“夏卿卿,你是要把我妈给气死吗?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歹毒的贱人,张口闭口都是钱,你怎么不钻到钱眼儿里去呢,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弄死我们一家!”杜芳艳一脸泼妇相。
“杜芳艳,没想到人不要脸起来能到你这种程度,你是撕了左脸皮贴到了右脸上,一半不要脸,一半厚脸皮吗?”
夏卿卿看着面前明显比同龄人要白要嫩的杜芳艳,再次认识到了杜家的不要脸是遗传的。
她的钱,没少给杜芳艳身上花,她的衣裳,她的雪花膏,甚至她扎头发的彩色头绳,都是夏卿卿买的。
“要不说你黑心肝呢,哪有给人家的东西还要回去的。”杜芳艳没理也不饶人,梗着脖子狡辩。
夏卿卿知道,杜家这些人就是不讲理的泼妇,跟他们没什么道理可言,她只看杜方林,“杜方林,你以后还要归队的吧,想必你也不想这种事传到你队里去,今天痛痛快快把钱拿出来,这事就算完,要不我不介意闹大,让你的队友也看看,你杜方林到底是什么人!”
杜方林肯定是害怕的,他在部队里和宋芳可是模范标兵,人品能力都是可以的,要是背信弃义还贪占烈士遗孤的抚恤金这种事被大家知道了,他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你容我缓缓,给我几年时间,我一定一分不少还给你。”夏卿卿身后站了不少村里的老辈子,杜方林到底没有恶语相向。
杜芳艳和梅桂花都拉他,“凭什么给她,她算哪根葱,我们杜家家门不幸,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讨债的白眼狼啊。”
梅桂花作势要往地上躺,她拼命给杜芳艳挤咕眼,杜芳艳掐了一把大腿,眼泪掉下来,“妈,你这是咋了,你可别吓我。”
“闹够了没有,你们是真不嫌丢人!”老爷爷神色一凛,怒哼哼看向“演戏”的梅桂花娘俩。
梅桂花被这么一吼,哭声霎时止住,半仰着身子,躺也不是,起来也不是,尴尬得很。
“杜方林,你不是要结婚吗,怎么会没有钱,难道你骗人成瘾,用了骗我的那一套去骗你身边这个?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给这位宋芳同志彩礼钱,只是用花言巧语就把她骗了回来?”夏卿卿专挑杜方林痛处。
宋芳拉过杜方林,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林哥,我看这个夏卿卿就是对你不死心,想要用这种办法逼你娶她,林哥,你会不会因为这个抛弃我。”
杜方林急忙摇头,“芳芳,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杜方林是那种朝秦暮楚的人吗?只有你宋芳才配做我爱人,夏卿卿那样的,只会让我厌恶和恶心。”
听他这么说,宋芳松了一口气,“林哥,你对我最好了。”
杜方林看她脸上难得露出小姑娘的娇羞,心里也软了一些,人心里软了,做事也就不管不顾的,所以他松开宋芳的手走到夏卿卿面前,“好,夏卿卿,你别后悔!”
夏卿卿笑了,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早一点看清他们杜家令人鄙夷的嘴脸,还是后悔把自己的真心给了这样一个昧地瞒天的负心汉?
“杜方林,你口口声声自己是光明磊落之人,既是如此,就不要做了让我瞧不起的事,痛痛快快把钱给我,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妈,拿钱来!”杜方林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怒瞪着梅桂花要钱,梅桂花哪里舍得,杜方林又吼了一声,“拿来!”
梅桂花不情愿,但是也不想儿子难堪,她把家里仅剩的二百五拿给了杜方林。
宋芳原本还真以为老太太会把全部家底拿出来,看她只拿了二百五,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算这个老家伙还比较聪明,没有拿太多,自己的钱凭什么给夏卿卿!
可是她哪里知道,二百五就是杜家的所有了。
“我只有这些了,还差你三百五,你给我半年时间,我从部队里就是找队友去借,也给你还上。”
“不用!”村支书从口袋掏出三百五十块钱和一张纸,当场写了借据,“这三百五十块是我提前准备好的,你在借据上签名按手印,你和卿卿的钱两清,欠我这三百五半年内还给我!”
杜方林瞪大眼睛看村支书,还能这样?
他们这是瞧不起杜家,料定了他们拿不出这么多钱?
村支书口袋里不只这些,他准备的更充分,想着不管杜方林欠多少,剩下的他都要给补上。
杜方林则是心里一阵羞愤。
他在部队里可是人人夸赞的对象,怎么回了村里就成了现在这样,处处抬不起头,杜方林默默捏紧了拳头,等他来年提了干,一定要大张旗鼓的回来,给村里这些人看看,他杜方林是多了不起的人物!
让他们狗眼看人低!
原本他还以为夏卿卿搞出这么一出,是为了逼他和宋芳分手,重新娶她夏卿卿,可眼看着她拿了钱,满脸的解脱和放松,一秒都没有犹豫搀扶着老人家就离开了。
杜方林那一刻心里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么,有些莫名的难受。
“林哥,把她打发了也好,至少没有闹得太僵,咱们等下还有可能去和她说说我爸那件事。”
杜方林被宋芳扯了一把,回头就看到宋芳扬着小脸盯着他,杜方林收回心神,这才是要和他共度一生的良配,夏卿卿那样没什么度量却斤斤计较的女人,幸亏他躲她远远的。

“老三,没用的。”大哥杜方才使劲揉了一把头发,“妈这病,卫生所的医生根本看不了。”
“这是什么意思?这两年妈一直这样?”杜方林抱着人,出也不是,进也不是。
村里有看不过去杜家做派的婶子尖着嗓子道,“要不说这人在做天在看呢,梅桂花光晕倒就好几次了,多亏了人家卿卿没日没夜的照顾,要不是卿卿,说不定你这回回来连你妈的面都见不到了!”
夏卿卿性格好,村里的婶子伯娘都稀罕她,平时有个小病小痛的,夏卿卿给她们扎上一针就好了,她们心疼夏卿卿,更看不惯杜方林身边那黑不溜秋的宋芳,两人没一个好东西,欺负人家夏家没人做主,白让夏卿卿照顾了梅桂花这么久,结果回来就要把人一脚踢开。
什么东西!
夏卿卿?
杜方林觉得她说出来的话太匪夷所思,夏卿卿怎么会给人看病?
这两年他不在家,好多家里的事都不了解,听老大这么说,一时也有些慌了神,公社卫生所不行,那县城总行了吧。
“大哥,你去找个拖拉机,咱带着妈县城,去医院给她瞧瞧。”
“老三,要我说你就别折腾了,咱妈这么大的年纪了,经不住这么来回折腾,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先让她清醒过来比较重要。”二哥也说了一嘴。
老太太还昏迷着,可是等不起。
杜方林一咬牙,“行,去夏家。”
杜家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去了夏家,不巧夏卿卿锁上门带着陈双巧去了村支书家,杜芳艳问了邻居,一群人又往村支书家里去。
夏卿卿刚进了支书家的门,闲聊了一些,刚打算开始说正经事,杜方林就来了。
“夏卿卿,你赶紧给我妈看看,这是咋的了?”杜方林急忙把梅桂花放下,急赤白脸朝着夏卿卿开口。
夏卿卿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应该是药吃完了。
只是昏过去,死不了。
“我又不是医生,你问我做啥?”夏卿卿好看的脸蛋冷若冰霜,就连一旁的村支书都看出了不对劲。
这两年夏卿卿对老太太是啥样,村里人都知道,比自己亲闺女杜芳艳做的都尽心尽力,什么时候这样摆过脸色?
“喂,夏卿卿,你还是人吗,我妈都昏迷不醒了,你怎么这么冷血呢?之前不都是你给她治的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你凭啥不管!”杜芳艳双手掐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指责夏卿卿。
夏卿卿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杜芳艳,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拿你当人的时候,你最好是装的像一点。”
杜芳艳翻了个白眼,“你敢骂我夏卿卿,你真是反了天了,不管如何,今天你必须给我妈看病!”
杜方林也生气,这夏卿卿跟他怄气,也不至于这么心肠歹毒拿老太太的健康要挟,“夏卿卿,你到底怎样才能给我妈看?”
不只是杜方林和杜芳艳,杜家的两个男人,老大杜方才和老二杜方友也开始指责夏卿卿,以前都能做,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又不让她卖什么力气,真是刻薄!
傍晚的余晖从斜后方照过来,和杜家人的聒噪不同,夏卿卿格外的安静,夕阳洒在她脸上,整个人美得像是一幅画。
饶是宋芳,都觉得夏卿卿的美貌有些碍眼,狐媚子样儿!
“给她看病也行,你们先掏诊金,五块钱。”夏卿卿淡定又从容,好像面前站着的杜方林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
“夏卿卿,没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你以前给我妈看病什么时候要过钱了,你怎么不去抢呢,不就是让你给扎一针的事,好像你是大罗神仙嘛!”杜芳艳不停朝夏卿卿翻白眼。
夏卿卿秀丽的脸上冰冷一片,“我确实不是大罗神仙,但是你妈这病还就我能治,看不看随你们。”
杜方林一咬牙,自己妈身体重要,“你先给她看,回头给你拿钱。”
“先拿钱,后看病!”夏卿卿的语气不容拒绝。
“夏卿卿!”杜方林恨得怒目圆瞪!
杜家人自然是比夏卿卿着急,最终杜方林给她取了钱,夏卿卿拿了银针给梅桂花扎了两下,没一会儿,梅桂花就幽幽醒来。
杜家人一刻都不想和夏卿卿多待,乱七八糟的来,乌央乌央的走。
村支书瞪了杜家人一眼,才问清楚了夏卿卿的来意,听夏卿卿说完整个过程,他气得跺脚,“没想到杜家人脸皮这么厚,竟然能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卿卿,你别怕,伯伯给你做主!”
村支书和夏卿卿的爸爸是同学,夏卿卿爸爸又是英烈,他心底既佩服夏爸又心疼夏卿卿,听杜家人这么欺负人,他后悔刚才他们进门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把那家狼心狗肺的东西轰出去。
“伯伯,您别生气,我来就是想让您帮忙给做个见证,当初我和杜方林是摆过酒席的,现在告诉大家一声,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再一个,这个您看下。”
她把手里的纸递给支书,“这上面都是这两年我给杜家花的钱和做的事,既然他们如此对我,我也没必要忍着他们,大家关系糊里糊涂就算了,账面还是要清清楚楚的。”
夏卿卿上辈子吃过的亏,这辈子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村支书连连点头,“卿卿,你放心,这钱伯伯肯定给你要回来,明天一大早,我就把那些老一辈都喊过来,咱们去杜家给你要钱,我就不信了,烈士的后代也是他们能欺辱的!”
杜家人还不知道夏卿卿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村支书,杜方林还因为夏卿卿跟他要了五块钱而恼怒,几个人骂骂咧咧的时候,门外跑进来一个人,在门口喊杜方林的名字。
宋芳一看,这不是她爸的警卫员吗?
难道是部队里出了什么事了?
“小李,你怎么来了?”
小李呼哧带喘,“你们刚走,我就追了过来,领导说了,重要人物已经到了安城,让你们务必尽快安排重要人物爱人的事,以免被别人捷足先登。”

“夏卿卿,没想到你这么心思歹毒,刁钻泼辣,是我看走了眼!”
“你太心胸狭隘了,当初年少许下的诺言根本做不得真,如今我对宋芳才是真爱。”
“由不得你不同意,我和宋芳马上就要结婚了。”
夏卿卿心脏一阵抽疼,从噩梦中睁开了眼,入目之处,是破旧还漏着风的窗户,尽管上面有报纸糊过的痕迹,但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外面的风裹着寒气,一阵阵往她脸上吹。
再冷的风,也抵不过心底的凛冽。
前世的一幕幕,睁眼闭眼像是过电影一样不停掠过,她等了两年的未婚夫,回乡之时却带回了一个英气飒爽的女同志,两人站在一起,她的未婚夫杜方林告诉她,“这是宋芳同志,我们已经跟上面打了结婚报告,这回回来,就是来结婚的。”
夏卿卿当时只以为自己没听清,“结婚,谁和谁?”
杜方林脸上带着一点愧疚,“我和宋芳彼此衷心对方,卿卿,希望你懂事一些,不要闹。”
夏卿卿忽地笑起来,“我懂事一些,杜方林,我这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算什么!”
杜方林当初和夏卿卿定下婚约,便离开了家,走之前,他格外不舍,拉着夏卿卿的手,“卿卿,等我回来,到时候你就满十八岁了,我们结婚,我一辈子对你好。”
因为这一句承诺,也因为离家之前摆的那几桌宴请,夏卿卿替他操持杜家,上上下下一大家子人,洗衣服,做饭,毫无怨言。
杜方林的妈梅桂花更是因为年纪大了,基础病不少,夏卿卿自己懂医术,对杜家人从不吝啬,所以主动接过照顾梅桂花的担子,给她亲自煎药喂药,扎针按摩。
两年了,她从无怨言,一心想着帮杜方林照顾好家人。完全忘了,他们是连结婚证都没领,只是口头订婚毫无法律约束的关系。
可这两年的尽心尽力,到头来,面对杜方林和他身边的女同志,越发显得夏卿卿像是一个笑话。
她不服气,当即就要拉着杜方林和宋芳去村委会要个说法,杜方林觉得丢人,也不希望事情闹大,几人纠缠间,夏卿卿被宋芳一手挥到了旁边的湖里。
十月底的天气,湖水冰凉刺骨,夏卿卿不会水,她伸着手臂大口呼吸喊救命,越挣扎,身子越往下沉,她绝望地看着岸边那个男人,她等了两年,盼了两年的男人,目光冷若冰霜地牵着身边女人的手,丝毫不为所动的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她沉入湖底。
老天有眼,可能是怜惜她上辈子死得窝囊又憋屈,给了她重来一世的机会,让她看清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人还是鬼!
算一算时间,前世的今天,杜方林会带着宋芳回村了。
前几天,刚收到杜方林从队里寄回来的信,信是写给梅桂花的,告诉她,他近期会有探亲的假期,已经在准备回家的事情了。
梅桂花还安慰夏卿卿,“卿卿,你熬出头了,方林马上就回来了,你们可以正正经经的把婚事办了。”
夏卿卿只是但笑不语,杜方林这回回来确实是要结婚的,但对象却不是她!
只是他在信里可能不方便说,或者觉得羞愧,并没有把事情告诉梅桂花。
老太太还拉着她的手,话里话外像夏卿卿得了多大的便宜一样,“卿卿,方林他在队里立过功,上面很看重他,以后啊,你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的,等着方林转业回来,你就等着享福吧。”
前世的夏卿卿也是这么想的,她原以为杜方林会跟她先完婚,领证,他去队里建功立业,她在家里给他稳住大后方,可是没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婚姻没有,命也没了。
“妈,哥回来了,哥回来了!”杜方林的妹妹杜芳艳扯着嗓门跑到院子里,冲老太太指着门口的方向,“哥哥回来了!”
夏卿卿的身形一僵,老太太也没当回事,只以为她是太高兴了。
呼吸都喘不匀实的梅桂花,粗粝的老手拍了拍夏卿卿的胳膊,“扶我起来,我们出去迎接方林。”
几人到了门口,果然看到杜方林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脚上一双黑色的皮鞋,头发理得很短,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很板正,也很俊朗。
梅桂花用力抓着夏卿卿,“卿卿,快扶我上前去接方林。”
夏卿卿丝毫未动,梅桂花一心惦记着儿子,也没想那么多,朝着杜芳艳伸手,“艳儿,快扶着妈,咱去接你哥。”
母女俩朝着杜方林的方向去,夏卿卿就怔在原地,看着杜方林和他身边的女同志有说有笑,两人挨得很近,走路都很挺拔,似乎带起的风把路边的小草都吹得歪歪斜斜。
“方林,儿啊,可是把你给盼回来了。”梅桂花眼中带泪,杜方林急忙上前搀扶住她,“妈,先回家吧。”
梅桂花这才看清他身边还跟着个女同志,个子高挑,就是有些黑,看着倒是精神,“这位是?”
杜方林回头看了宋芳一眼,两人眼底流淌着爱意,“妈,等会儿回去给你介绍,天气凉,咱不在街上站着了。”
杜方林路过夏卿卿的时候,脸上有些别扭,他喊了一声,“夏卿卿同志。”
夏卿卿......同志?
呵呵。
夏卿卿心里冷笑,面上无异,宋芳也看了夏卿卿一眼,那一眼,趾高气扬!
几人坐定,杜方林给宋芳递了杯温水,“暖和暖和,村里冷,别冻坏了。”
宋芳朝他笑,笑得含情脉脉。
夏卿卿垂眸,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眼底的冷意。
如此光明正大又不知廉耻的行为,上辈子真是愚蠢至极的她,到底在苦苦纠缠什么?
歇息了一会儿,杜方林终于言归正传,“妈,我这次带宋芳同志回来,已经和上面打过报告了,我们是来结婚的。”
梅桂花原本听着结婚还有些喜悦,可仔细一听,不是那么回事,她不确定地问了一嘴,“儿啊,你和谁,这位宋芳同志?”
说这话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夏卿卿一眼,夏卿卿脸上面无表情,好像这件事与她无关一样。

夏卿卿拿了整整六百块钱回家。
其实这些并不是她给杜家花的所有,有些票已经没办法再要回来了,好在大部分拿了回来。
陈双巧左等右等,总算是把夏卿卿给盼了回来,夏卿卿早上走之前特意没让她跟着,她怕这小丫头看到杜方林,会忍不住上去挠他。
倒不是怕他受伤,是怕杜家人狗急跳墙,巧巧会吃亏。
“姐姐,怎么样,钱要回来了吗?”陈双巧直接跑到她身边,挽住胳膊盯着她看。
夏卿卿微笑点头,从口袋掏出那六百块,“都在这里了。”
她以为陈双巧会开心,可是陈双巧看到那些钱,却突然哭了起来,先是无声掉眼泪,然后是抽噎,最后实在忍不住嚎啕大哭,“该死的杜家人,欺人太甚,姐姐太委屈了,都怪我没用,要是爸爸和哥哥们在,一枪崩了杜方林那个人渣!”
“巧巧,我们的枪口永远不能对着自己人,哪怕是杜家人,哪怕是杜方林。以后这种话不能再说了,知道不?”夏卿卿眼里没有玩笑,有的只是认真。
“对不起,我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陈双巧心里憋屈,虽然钱拿回来一些,但是她姐姐受得委屈,遭的谩骂呢,又该找谁说理去。
姐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难受。
陈双巧心疼。
夏卿卿把她拥抱住,“不哭了,人生不就是有得有失,这样才会成长,以后日子还长,没必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我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
陈双巧点头,“以后没了杜家那一家子累赘,我们一定会早一天迈上康庄大道,”
和杜家的事情清了,夏卿卿就要考虑接下来的路了,她肯定是要进部队的,那么目前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如何和部队的人搭上关系。
“你又来做什么!”夏卿卿还没回过神,陈双巧就已经像是离弦的箭一样,从她跟前跑了出去,夏卿卿一回头,果然杜方林和宋芳又出现在了夏家家门口。
“巧巧,回来。”陈双巧已经拎起木棍跑到距离杜方林一米远的地方,生生被夏卿卿喊得刹住了车。
“夏卿卿,咱们钱也清了,关系也理明白了,我来也不是来谴责你不念旧情的,是想......”
“狗嘴吐不出象牙!”杜方林的话还没说完,陈双巧就“呸”了一口,大声骂了一句。
杜方林忍住心头的怒火,“夏卿卿,我这次来是为了上回的事,芳芳爸在部队认识一个战友,条件不错,我们的意思是,你家里无依无靠,如果能嫁给军人,也算是高攀了,以后吃穿用度都不用发愁,后半辈子也有保障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能有什么好心!”陈双巧听他说话就像是在放屁,她才不信这狗男人能给她姐姐找什么好对象!
“杜方林,实话实说,你这么热心,这件事成了你能得多少好处?”
“夏卿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心思龌龊,把别人想得那么肮脏!我实话告诉你,对方确实是有些毛病,人家是在战场上受了伤,身体行动起来可能不是那么利索,但是你呢,你一个乡下妇女能和部队的人结婚,已经是你祖上烧高香了,你还要求什么呢?”
杜方林叽叽喳喳又说了不少,夏卿卿耳朵里却只有那四个字,部队的人。
“夏卿卿,说实话,以前咱们在一起也是有过不少开心的日子的,虽然你无情无义,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前途,你这种的,总不能奢望像芳芳一样,还挑三拣四的吧,芳芳人家家里条件本身就好,而且芳芳善良纯真,性格讨喜,你这种性格太强势,还是要改一改。”杜方林还真说教起来了。
“那就祝你们两个白头偕老,一辈子不分开。”两个奇葩,还是锁死的好,不要再出来祸害别人了。
杜方林看她的语气,还以为她是放不下自己在说气话,想到过去夏卿卿对他软声软气的样子,他心里多少又动了动,“对方家庭条件不错,不会亏待你,而且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在村里也不好活下去,有个人依靠,也算好事。”
陈双巧听完这些屁话,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狂躁,马上就要跳起来挠杜方林,可却听到身边的夏卿卿应了一声,“好!”
什么?
就连杜方林都有些吃惊,“你同意了?”
他都做好多做几次夏卿卿思想工作的准备了,没想到对方却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你答应了?”杜方林有些不确定又问了一句。
夏卿卿看他,“这么好的事我还不答应等什么?还是说,你又在给我挖另一个陷阱等着我跳?”
杜方林有些心虚得眼神躲闪,“怎么会,只会比我说的更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是特别希望夏卿卿答应的,可是她真这么痛快的答应了,杜方林这心里又矛盾得不舒服。
肯定是因为,他觉得夏卿卿至少应该歇斯底里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她,为什么要把她推给别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淡定地应一声“好”。

陈双巧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但是看出来夏卿卿脸色不好,“姐姐,是不是姐夫…杜方林他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挠他去!”
夏卿卿被她愤怒的小模样逗笑,陈双巧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满是要为她出气的决绝。
好像只要有人让夏卿卿受了委屈,不管那人是谁,她都要跟人拼命一样。
夏卿卿摸了摸她的脸蛋,陈双巧是夏卿卿爸爸战友的孩子,,她一出生,爸爸就战死,妈妈因为战地条件艰苦,生她没有营养大出血而死,所以陈双巧一生下来,就是孤儿。
是夏卿卿的爸爸把她带回了夏家,陈双巧和夏卿卿不是亲姐妹,却比亲姐妹还亲。
后来,夏卿卿的爸爸和两个哥哥也在她和杜家定亲之前,在战场上光荣牺牲了。
回了家,夏卿卿眼窝滚烫,似乎还能看到她和巧巧围着哥哥们屁股后面转,哥哥们很宠这两个妹妹,一人脖子上架一个,满院子跑。
而夏父夏母慈爱地在两个哥哥后面喊,“当心着点,别把丫头屁股摔坏了。”
哥哥们爽朗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院子里却早已物是人非,夏卿卿深吸一口气,扭头看陈双巧,“巧巧,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巧巧看到夏卿卿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难受,亲爸亲妈死在了战场上,夏爸爸和夏家哥哥们也都死在了战场上,夏妈妈因为思虑过度,一年后也跟着去了,夏家就剩她和姐姐两个人......
“姐姐,杜方林到底是不是欺负你了?”
夏卿卿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似的,“他要和别人结婚。”
巧巧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戳,眼泪就滚落下来,“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非去挠他不可。”
她说着就拎起手里的棍子往外跑,她姐姐为了那个渣男一家付出了多少陈双巧是看在眼里的,原本以为苦尽甘来熬出头了,谁想到对方居然要和别人结婚,怪不得姐姐那么难过,想来哪个女人碰上这种事都会想不开的!
陈双巧管不了那么多,他要去杜家问问,他们一家的良心是不是被野狗叼走了,欺负他们夏家没人了还是咋着!
脚还没迈出门弦,手臂就被人抓住,夏卿卿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你要做什么去?”
“自然是找杜方林算账,他负了你,我轻饶不了他!”她一个16岁的小姑娘,脸上满是不屑,夏卿卿心里一股暖流滑过,这才是她的家人,也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对,跑到杜家一个人单挑他们一大家子人,杜方林和那个女人还是队里回来的,你一个小丫头打他们肯定不在话下。”
陈双巧也是在队里待过的,自然知道当兵的身板有多正多硬,听夏卿卿这么说,她垂下了脑袋,眼泪又掉下来,“可是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杜家人欺负。”
夏卿卿给她擦了擦眼泪,把人拥抱进怀里,“放心,你姐姐不是他们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怎么会还那么愚蠢要搭上自己的一生呢,这辈子,她要去完成她爸爸和哥哥们没有完成的事!
两人把家里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白天天气还不错,虽然温度不高,但是有太阳,夏卿卿和陈双巧把被子都拿出来挂到院子里的铁丝上撑开,姐妹两个一人手里拿一根小木棍,来回在被子上拍打。
弄好这些,夏卿卿又进了厨房,她打开厨房地上的缸,里面放了白面和棒子面,还有不算多的大米。
陈双巧坐在院子里喘气,夏卿卿烙了饼,又炒了个土豆丝,煮了一点棒子茬粥,“巧巧,来吃饭。”
“好香啊姐姐。”俩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巧巧问她,“姐姐,要不我们去找村支书,让他主持公道,也让社员们都知道知道,他们杜家是什么东西。”
村支书,夏卿卿自然是要找的,只不过她还没理清楚一些东西,这两年,梅桂花生病花的钱,包括夏卿卿给杜芳艳还有杜方林两个侄子买的衣裳啥的,这钱,不可能白给他们,一分一毛她都要讨要回来!
还有她照顾梅桂花生活起居,给杜家人洗衣做饭,既然杜方林一句儿戏,一句没有正式名分就想打发她,那她也没什么好顾虑的,没有人有义务白给别人当两年保姆,劳动换成钱或者票,她也都要让他们换回来!
吃过饭,她就把这两年的一点一滴都在纸上总结了下来,村里人都长了眼,她说不了谎,杜家人同样瞒不住!
夏卿卿知道部队名声对杜方林有多重要,谅他也不敢拒绝。
没成想,还不等她出门,杜方林和宋芳就找上门来了。
陈双巧左右看了眼,在台阶旁边找到了那半截棍子,跑过去捡起来照着杜方林就打了过去,杜方林没防住,还真被她在腿上抽了一下。
这丫头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杜方林疼得蹙眉,“夏卿卿,管好你妹妹!”
“你这个薛平贵,你还敢来,欺负人欺负到家里来了是吧,咋着,带着你的破鞋出来显摆了!”陈双巧气得头顶的头发都炸了起来,杜方林被她骂薛平贵,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你小小年纪嘴里说的都是什么不干净的话!”
他视线看向夏卿卿,“夏卿卿,是你这么教她的吧,没教养!”
陈双巧还想打他,倒是他身边的宋芳冷着脸抓住了陈双巧的棍子,“小小年纪像个泼妇,上梁不正下梁歪!”
“巧巧,进屋去。”夏卿卿不愠不火喊了一句,陈双巧小声骂人,听话地进了屋子。
“就不请二位坐了,有什么事,说吧。”夏卿卿坐在石桌边,食指一下一下叩击着桌上折叠起来的纸,眼皮都没掀一下。
“夏卿卿同志,我知道,从前的事我是有不对的地方,所以我这次回来也是想要帮帮你,你年纪也不小了,家里又没了父母,我年纪比你大,自认为像你哥哥一样。”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必须先让我见一下对方本人,我才会决定是否答应。”夏卿卿知道,杜方林和宋芳给她说的对象,肯定不会是什么优质的人,她想过,可能年纪比她大很多,也可能眼歪嘴斜,甚至可能更糟糕,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重活一世,感情和另一半在她这里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她有自己要做的事,刚好对方的身份是她需要的。
杜方林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但是既然能提出这种要求,也证明夏卿卿是有意要奔着和对方发展去的,是对方的身份吸引了她,还是她故意在自己面前强撑赌气?
“行,我尽快安排。”下午他刚好要进趟城,去置办结婚要用的东西,那人已经到了安城,让宋芳联系她爸的警卫员去通知对方一声就好。
想到下午要买的东西,杜方林就心梗一般难受,刚才他几乎是走遍了村里的每家每户,才勉强凑够了钱,还是他信誓旦旦用自己在队里的名声做担保,大家才愿意借给他的。
宋芳很开心,“她真的同意了?”
杜方林点头。
两人往开了介绍信往城里去,一路上宋芳都觉得夏卿卿肯定故意装出来的,前面闹了那么一出,全村都知道了,现在又来欲擒故纵,谁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宋芳看来,夏卿卿就是放不下杜方林。
但是没用,林哥是她的,夏卿卿这辈子也找不到这样的男人,她一个大字都不识一个的窝囊废,只配嫁给那个老残废。
想到夏卿卿过的不如她,宋芳就更加畅快。
到了县城,宋芳立马给安城去了电话,把夏卿卿的条件和情况都简单说了一遍,怕对方看不上夏卿卿,夏卿卿反过来会坏她和杜方林的好事,宋芳甚至不惜添油加醋,把夏卿卿夸得是天花乱坠。
安城医院的病房里,围了很多身穿制服的男人,个个身形高大,有些愁眉苦脸看着床上的男人,男人躺在床上,头发很长,脸上还有轻微的胡茬,虽然形容消瘦但依然可以看出他精致凌厉的五官,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即便是不能动弹,身上的气场也是不容忽视的。
“同志,您再考虑考虑吧,上面为了您这婚姻大事,都很挂心,你到了咱们安城,我们要是完不成这个任务,上面一定会怪我们办事不力的。”
床上的男人高位截瘫,但只一个眼神,还是看的说话的人有些不寒而栗。
“领导,您的终身大事是组织里最看重的,您可不能自暴自弃。”围在病床边的人,个个都是看眼色说话办事,既不能不说,又不能多说。
床上的人从身体出了问题后,整个人脾气更加阴晴不定,偏偏人家职位和军功在那摆着,没人敢得罪。
以至于这明明是两好结一好的事情,大家愣是不敢太过侃侃而谈。
要是这结婚的喜事给别人说,哪个不得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出去!你们是觉得老子身体废了说话就不算数了是吗,要是再让我知道谁敢拿这件事在我面前嘀咕,老子就是下不了床,一样能治他!”陆怀川眉眼冷冽,棱角分明的脸上尽是刚毅和果决。
穿着制服的男人有些手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递到陆怀川眼前,“领导,您好歹先看看对方长什么模样。”
陆怀川不耐烦得扭头,没办法,谁让他别的地方不能动呢。
可眼角余光掠过照片的那一瞬间,他又猛地调转脖子,视线停留在照片上面,其他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
半晌,陆怀川轻吐一口,“那就见见。”
杜方林和宋芳在县城采买了不少东西,几乎花光了他口袋里的钱,想到刚才给安城又打电话过去,对方说会派人来接夏卿卿,他这心里就多少不得劲。
就连宋芳问他新衣裳好不好看,他都没心思看,敷衍地说了句好看。
夏卿卿那张照片,是杜方林离家之前,问夏卿卿要的,他说,以后在队里见不到她,拿着她的照片睹物思人,可和宋芳在一起之后,宋家有了那个想法,杜方林就直接把夏卿卿的照片给了宋芳的爸爸。
所以,才有了刚才病房里的“初见面”。
两人回到家,已经不早了,杜家明天要摆酒席,家里倒是打扫的还算干净,菜也准备了不少,杜方林又买了一些肉和鸡蛋回来,都放进了厨房。
明天一大早就得开始准备。
梅桂花虽然心疼钱,但是想到自己儿子娶了一个有钱的女同志回来,心里那股子失落就又消失的干干净净,
现在花点钱算什么,宋芳是独生女,以后宋家的钱还不都是她儿子杜方林的?
再说了,一个女婿半个儿,宋芳的爸听说也是队里的大官,以后杜方林不愁步步高升。
想到这些,她就觉得杜家捡了个宝贝,一定得把村里能叫的人都叫来,好让他们知道知道,她梅桂花的儿子出息了,以后是要当领导的!
至于夏卿卿,不过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罢了,能给他们杜家带来什么呢,还是她儿子有远见!
梅桂花里里外外的忙活,感觉身体都好了不少。
夏家的院子里,陈双巧一直心情不好,她想不通夏卿卿为什么要答应杜方林的建议,那一对狗男女摆明了没安好心,“姐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心里还对那杜方林有感情,所以才会听他的话。”
陈双巧都想好了,如果夏卿卿真是这样想的,她哪怕挨揍,也要去阻止杜方林结婚,就是绑也要把杜方林绑到夏家,虽然那是个渣男,虽然他辜负了姐姐,但是只要是姐姐想要的,不管对错,陈双巧都依着她。
“你觉得你姐姐是一个糊涂蛋吗?杜方林那样的败类值得我对他用心?”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
夏卿卿眼神是热血又坚定的,“巧巧,我之所以答应他......”

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个瘫子而已,至于这么抢手?
宋芳不放心,又问了警卫员一嘴,对方只说,宋芳爸爸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对方的身份,只说得到消息对方已经到了安城养病,让他们尽快在安城本地安排一个靠谱的人,如果能被对方看中,对他爸在队里的前途利大于弊。
送走警卫员,宋芳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搞得这么隐秘,难不成那个瘫子还能是个团长不成?
管不了那么多,既然她爸千叮咛万嘱咐,她一定得尽快办,以后杜方林在队里升的事情还得她爸帮着搞关系。
“林哥,我爸说了这件事比较急,你暂时不要惹恼了夏卿卿,要是真跟她闹得太僵,我怕这事办不成。”
杜方林有些犹豫,“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不能好好打听一下吗,万一真是个六七十岁的,咱们这不相当于害了夏卿卿吗?”
虽然夏卿卿心肠狭隘,但是好歹以前关系还不错,杜方林倒是也不想她过得太艰难。
“那人身份保密得很,不是我们轻易能打听到的,不过你想想,既然这么神秘,肯定职位不低,夏卿卿要是嫁过去,必然是享福的,怎么会受委屈呢?”
杜方林琢磨了两下,觉得也是这么回事,“行,早点休息吧,明天再忙一天,后天就是你正式进杜家的日子。”
宋芳难得露出娇羞的模样,挽住杜方林的胳膊,“林哥,我等这一天等的好辛苦。”
夏卿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两个人琢磨着给卖了。
陈双巧睡下之后,她一直在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她爸爸和哥哥们生前一直都是在战场上厮杀,最后的生命,也是献给了国家,当年如果不是妈妈劝阻,夏卿卿也是要进部队当女兵的。
不管是夏家,还是夏卿卿外公姜家,全都是战场上打拼下来的,她的外公包括外婆,都是战场上的军医,一中一西,还是当时队里的一段佳话呢。
后来,也都牺牲在了战场上。
夏卿卿其实在部队的时候,跟着两个老人家学了不少医术,她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在医术方面更是造诣极高,一些医学常识,甚至可以过目不忘。
只是外公告诉她,年纪还小,要懂得藏拙,尤其是中医,不被世人认可,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给自己招揽祸端。
这也是这么多年,整个村子包括杜家都不知道夏卿卿医术深浅的原因。
现在,夏家就剩她和巧巧两个人,她既要照顾妹妹,也要把外公外婆和爸爸哥哥们教她的东西传承下去!
她要进部队!
要做战场上最英勇无畏的军医。
要用自己绵薄的力量给那些疼痛中求生的战士带去微不足道的希望。
只是,她要如何才能进队里?
夏家所有人都是死于战争,她该用怎样的理由,既不让别人知道她是夏成和的女儿,又可以顺利进入队里发光发热呢?
当初妈妈阻止她,夏卿卿知道她是心疼夏卿卿,她是夏家唯一的血脉,如果放任她上战场,出了什么意外,妈妈会成了夏家的罪人。
而且,一家人都在战场牺牲,妈妈怎么忍心再把唯一的女儿送出去。
夏卿卿想隐瞒自己的身份,也有这个原因,她怕部队知道她是夏成和之女,会以保护烈士后代拒绝她入伍。
这个问题,困扰了夏卿卿半宿,快天亮她才睡着。
所以外面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刚睡着。
村支书在外面敲门,夏卿卿急忙穿好衣裳,把头发扎起来,“伯伯。”
“走,卿卿,我找了你这几个叔叔伯伯,咱们去杜家。”夏卿卿往支书身后看了眼,当时她和杜方林订婚时候的那几个叔伯全来了。
有一个已经八十多的爷爷,瘦骨嶙峋,手里拄着一根拐杖,“孩子,别怕,夏成和的后代不该被人这样欺负,他们杜家这么做,是要寒了无数烈士和战士的心,我这把老骨头不允许,国家也不允许!”
他虽然身子都直不起来了,可声音却是铿锵有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夏卿卿眼眶有些发红,急忙上前搀扶住他,“爷爷,谢谢您。”
“走!”老爷子尽量抬头,胸是挺不起来了,一行几个人往杜家去。
杜家一家子吃完饭,正在商量梅桂花吃药的事情,她昨天昏迷了一顿,脸色还没有恢复过来,往常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夏卿卿给她成半宿的按摩针灸,还得给她煮一些调理身体的药。
可是昨天,她什么都没吃,一直到今天早上,生生饿醒来的。
一家人都没意识起来做早饭,因为昨天的这个时候,还是夏卿卿给他们把饭做好,端到饭桌上,大家起来就能直接吃的。
两个儿媳妇起来,凑活煮了点粥,大家填填肚子,算是应付了一顿早饭。
“妈,你之前吃的药都是从哪里买的?”杜方林问了一嘴,夏卿卿是不会给他们弄药了,梅桂花这身体看来就得靠药养着,他们得提前准备好,省得又出现昨天的情况。
“我哪里知道,都是夏卿卿准备的,去找她就好了,她总不能连点药都不愿意给我准备了吧。”
一屋子人都没敢跟她说,昨天夏卿卿差点连病都不给她看了,怕说出来,她直接气晕过去了。
宋芳还没起床,杜方林想着先跟家里人商量商量结婚的事情,“宋芳跟着我来村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嫌弃过我,咱们不能亏待了她,宋家要五百块的彩礼和三转一响,我今天就得去准备,明天在家里摆席。”
“什么?五百块?!!”要知道五百块,他们一家子一年都挣不来的!
“妈,我都说了,宋芳是城里人,她都没嫌弃我,我肯定不能委屈她,家里有就先拿出来,等我在队里升职了,再给你们往回寄些工资。”
“别说五百块,家里连三百块都掏不出来了。”一年能收入几个钢镚,一大家子人要吃喝,这平时还多亏了夏卿卿的贴补呢,要不得到处去借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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