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尔多推文 > 女频言情 > 皇族苟圣出世:魔族入侵我反手镇压陆辰蓝韵最新章节

皇族苟圣出世:魔族入侵我反手镇压陆辰蓝韵最新章节

七月飞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洛修明皱了皱眉,“太平教的细作无孔不入,我们洛家能得到消息,太平教那边也不会晚,他们多半知道了辰儿武道宗师的修为和繁花无形剑域的境界。”“如此,我至少要派一位老资格宗师去,但这样的人屈指可数,皆榜上有名,若要出动,最好保证一击必杀,否则白白暴露一方大势力。”“除此之外便是动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军结成军阵......但这不现实,大军集结太过明显声势浩大,若非攻城掠地之际很难奏效。”“另外的话......我会排除丰州,因为丰州是我们繁花剑宗的地盘儿,我洛家会随时接应支援,成功率至......”洛修远直接打断了洛修明的话,说道,“不,在人选上,你还说掉了一点。”洛修明愣了愣,“说掉了?”“你忘了魇的存在吗?”魇......对普通武者来说...

主角:陆辰蓝韵   更新:2025-04-02 19: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辰蓝韵的女频言情小说《皇族苟圣出世:魔族入侵我反手镇压陆辰蓝韵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七月飞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洛修明皱了皱眉,“太平教的细作无孔不入,我们洛家能得到消息,太平教那边也不会晚,他们多半知道了辰儿武道宗师的修为和繁花无形剑域的境界。”“如此,我至少要派一位老资格宗师去,但这样的人屈指可数,皆榜上有名,若要出动,最好保证一击必杀,否则白白暴露一方大势力。”“除此之外便是动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军结成军阵......但这不现实,大军集结太过明显声势浩大,若非攻城掠地之际很难奏效。”“另外的话......我会排除丰州,因为丰州是我们繁花剑宗的地盘儿,我洛家会随时接应支援,成功率至......”洛修远直接打断了洛修明的话,说道,“不,在人选上,你还说掉了一点。”洛修明愣了愣,“说掉了?”“你忘了魇的存在吗?”魇......对普通武者来说...

《皇族苟圣出世:魔族入侵我反手镇压陆辰蓝韵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洛修明皱了皱眉,“太平教的细作无孔不入,我们洛家能得到消息,太平教那边也不会晚,他们多半知道了辰儿武道宗师的修为和繁花无形剑域的境界。”

“如此,我至少要派一位老资格宗师去,但这样的人屈指可数,皆榜上有名,若要出动,最好保证一击必杀,否则白白暴露一方大势力。”

“除此之外便是动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军结成军阵......但这不现实,大军集结太过明显声势浩大,若非攻城掠地之际很难奏效。”

“另外的话......我会排除丰州,因为丰州是我们繁花剑宗的地盘儿,我洛家会随时接应支援,成功率至......”洛修远直接打断了洛修明的话,说道,“不,在人选上,你还说掉了一点。”

洛修明愣了愣,“说掉了?”

“你忘了魇的存在吗?”

魇......对普通武者来说,魇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传说。

但对于金丹宗师,魇这种鬼玩意儿却是真实存在的!

寻常武者若是意外看到了它,必死无疑。

甚至有些魇还能对金丹宗师也造成巨大的威胁!

但好在这种鬼东西并不多,若不刻意提及,有时都不会想起还有这么一种东西存在着。

“......这......魇那东西不确定性太大,我也不觉得太平教的人有资格去指挥那种邪门儿玩意儿。”

洛修远双手交叉握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辰儿天资太高,必然是太平教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们不得不防!”

洛修明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不怕多想,就怕想漏了,白白让太平教钻了空子。

他也看起了地图。

看了半晌,指了一圈位置。

“辰儿他们的队伍实力都不差,用的也都是最上等的飞烟马,全力赶路的话,今夜之前就能出丰州,抵达炎州。”

“而夜晚的魇跟白天时候是两种不同的强度,若要保证成功,必会选择在晚上动手。”

“今日入夜时分,辰儿他们就会到这儿......炎州定岳道!”

“再过去,就能直入皇城了。”

“这是他们唯一的动手机会。”

洛修远点点头,“不错,你我想法一致,定岳道这一带地广人稀,又恰巧是入夜,还在丰州之外远离我洛家势力范围,是最佳的动手地点。”

“老三,你直接先一步去定岳道一带潜伏等待时机,切莫打草惊蛇,以防有变。”

“丰州这边我会安排老四他们看着。”

“好!

我马上去。”

洛修明立即去了炎州定岳道。

待洛修明走后。

半晌。

洛修远才从袖袍里取出了一张经过特殊处理的纸卷。

这是他不久前收到的神秘纸卷,夹在他用餐的碗底。

上面赫然写着:小心魇,炎州,定岳道。

“......”洛修远摩挲着纸卷,手指不住的敲打着桌面,脑海里不断闪过一张张人脸,一个个亲近五皇子的势力。

“......”到底是谁在帮他们?

......入夜。

陆辰的队伍已经抵达了炎州定岳道。

在最前方开路的洛枫调转血烟马,来到了华贵的马车旁。

“殿下,前面就是定岳道,过了此关,我们便直入大庭抵达皇城。”

“但定岳道一带向来地广人稀,是贼贼盗寇盛行之地,只怕前路会有些不平。”

作为洛家精心培养的未来继承人,洛枫对局势的判断察觉自然也不差。

太平教若是要动手,定岳道恐怕是他们最佳的动手时机,因为再过去就到了炎州的核心地带,而后直达皇城,他们再想动手就彻底没了机会。

“安心进发便是。”

马车里传来陆辰平静的声音。

洛枫点头称是,随后到了队伍两边,来回巡视,并吩咐道,“都打起精神来。”

“警惕四周!”

“是!”

就在洛枫来回巡视之际。

在他看不到的某处山顶。

丝丝缕缕的不祥黑气从一个恐怖的狰狞身影上不断冒出。

滴答滴答......一滴滴蕴含着致命恶意的黑血不断从其手指上滴落,将山顶的岩石迅速腐蚀。

不祥黑气蔓延,过处,草木皆枯黄,迅速失去了生机。

恐怖的憎恨,怨毒,从它的身上不断冒出,使整片黑夜也为之静默。

“呵呵呵呵......”黑夜中,它发出怪笑。

一双漆黑到没有一丝异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辆华贵的马车。

“来了......来了......呵呵呵呵......”它搓了搓如利爪般的血手,发出金铁的铿锵声,嘴里不断咀嚼着什么。

突然,它的眼前,马车的帘幕被拉开了。

一双凛如寒星的星辰之眸与它遥遥对视。

它忽的咧开了嘴,撕开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露出狰狞至极的笑,“你看见我了!”

“呵呵呵......嗬嗬?”

可笑着笑着,怪笑声卡在了喉咙里,愕然停住。

脸上的夸张笑容也猛的消失。

漆黑的眼珠子里,怨毒与憎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道璀璨到极致的纯青火焰!!

“!!!”

青天神炎!

是见鬼的青天神炎!!

“啊!!!”

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惊恐嚎叫。

再看那辆马车时,竟如看见了什么见鬼的东西,二话不说,两步并做一步,快速的破空逃遁而去!

速度之快,不带半分犹豫,唯恐慢了一步就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不幸。

唰!!

洛枫等人眼前,刮起了一阵怪异的阴风。

“咴咴......”阴风袭来,洛枫等人座下的马儿霎时发出了恐惧不安的声音,马蹄停滞,不住的往后缩。

但这阴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是路过,匆匆而去。

“......哪儿来的怪风?”

洛枫凝着眉头,展开所有感知仔仔细细的查探了一番四周。

待得确认安全后,他才挥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注意警戒。”

“是!”

“......”肉眼凡胎的他们并没察觉到那一阵阴风中魇的狼狈逃窜。

奔逃中的魇亦未能察觉到自己体内......一丝丝璀璨的青色火焰悄然种下了一颗火焰之种!

另一边的黑暗处。

早已抵达,暗中潜伏的洛修明收起手中利刃。

“这鬼东西,怎么突然鬼叫着跑了?”


寅时。

挽青城,陈家府邸。

“咚咚咚!!”

“老爷!

老爷不好了!”

“出大事了!”

睡意正浓的陈家家主陈秋火气顿时上了来。

他不耐烦的把枕头一把丢向门口。

“我出你大爷!

什么时辰就敢来打扰老爷我?”

“清梦都被你给搅和了。”

“滚开!

天大的事儿也等明天再说。”

管家急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这次要睡过去了,那一辈子可就睡过去了!

“老爷!

是辰王殿下在茶会上遇刺了!”

“......”咚!

房间里顿时传来了重物坠落的声音。

踏踏踏......急促的脚步响起。

哐当。

门开了。

陈秋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脸色都吓得刷白,“你说什么?

辰王殿下遇刺?”

他一把揪住了管家的衣领,怒目圆睁。

要死!

要死!

辰王居然在挽青城遇刺!

天塌了!!

要了老命了!

“踏马的,挽青城的守卫呢?”

“洛家的那批银甲卫呢?”

“都是干什么吃的?”

“都都......都被毒翻了。”

“我......”陈秋脸皮抽了抽。

这时,管家又说道,“但王爷他没事,王爷一个人就击杀了全部逆贼。”

闻言,陈秋大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你奶奶的,说话别大喘气,直接说不就行了?”

管家语气愈加发颤。

“但我们陈家有事啊!

茶会的事前准备一直是我们陈家负责的,那毒茶从皇庭运送过来后,就一直是由我们陈家负责经手......你说什么!?

毒茶!?”

管家立即将茶会上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陈秋听完后,面如死灰。

他人麻了。

“备马!

备马!!”

“把那几个送茶的崽子都给我抓起来送去请罪!”

“快去啊!!”

“是是!”

管家立即去备马,揪查有关于贡茶的所有陈家子弟。

坏了!

这下坏了!

陈秋回房利索的穿上了衣服。

床边,传来一道娇媚可人的声音,“老爷,在吵什么呢?

您不睡了吗?”

“我睡尼玛!”

陈秋摔门而去。

刚走了两步。

他又折返回来,从房间暗格里翻出了一本重重封锁起来的书册。

“气糊涂了,差点儿忘了这东西。”

拿好了书册,他便夺门而出。

......“驾!”

“驾驾!!”

急促的马蹄声在深夜时分回响。

一匹匹快马在夜色中疾驰。

划破月色。

快马加鞭到了陆辰的府邸。

府内。

陆辰正于小院中闭目养神。

听闻手下来报。

“传。”

“是!”

没多久。

外面便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几道身影鱼贯而入。

“跪下!

都给我跪下!”

陈秋带着一众陈家子弟来到了府中,一进入庭院,陈秋便一个扑通跪倒在陆辰面前。

“王爷!

陈秋有罪!”

“恳求王爷原谅!”

陆辰睁开眼,看了一眼地上跪倒的陈家人,“你有何罪?”

陈秋涕泗横流,“都怪陈秋不够细心仔细,在接茶会贡茶时没能仔细检查,这才害得王爷今日遇险。”

“陈秋愧对王爷,愧对母亲临终所托啊!”

陈秋的母亲,跟陆辰的母妃是亲姐妹,她是陆辰的姨娘。

一个皇子的最基础派系便是如此,以血缘为纽带而四向延伸,建立最核心的派系网。

再由他们而扩张出第二级第三级的关系。

眼下的陈秋便是由母族洛家而延伸扩展出的第二级。

但相比其他的第二级,陈家算是近的了。

毕竟陆辰年年都来挽青城主持参加茶会,一来二去自然会熟络些。

陈秋此时提起自己去世的母亲,所为何事自不必想。

陆辰叹了口气,“不是你的事,就别往自己身上揽。”

“陈家有没有参与太平教谋逆,孤自会查明。”

“起来吧。”

“多谢王爷!

王爷明鉴!”

陈秋连忙磕头谢恩。

随后起身给几个陈家子孙一人一脚。

“你们几个崽子,还不赶紧向王爷如实禀报关于贡茶的所有事项!”

“若敢隐瞒,我饶不了你们!”

“是是是......”陈家子孙连忙说起了自己备茶的全过程,从接到茶说到上茶。

“启禀王爷。”

“那天,我们几个按照以往的规矩在陈家秘堂处接收从皇庭运来的茶会所用香与茶。”

“期间并没有异常,都是如往年那般。”

陆辰瞥了几人一眼,随后继续闭目养神,说道,“那几个皇庭特使可有异常?”

“皇庭特使......也没有特别的,都是往年的人。”

“继续。”

“是。”

“之后我们便按照规矩,将贡茶和御用焚香全部锁在秘堂里,十二时辰都有我们几个日夜轮守,从无懈怠。”

“一直到茶会开始,我们才将其取出,送到两贤居茶会上。”

“我等皆是如实禀报,不敢有丝毫隐瞒!”

闻言,陈秋便说道,“王爷,既然贡茶的交接储存都没问题,那会不会......这批茶和香从皇庭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混上毒了?”

陈秋这话倒不是给陈家开脱。

当然,或多或少也沾一点。

但陈秋可以肯定,他们陈家绝不会出问题!

作为五皇子辰王的第二级血亲,他们陈家是背靠皇子和繁花剑宗两大靠山,在这丰州之地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们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去跟太平教这么个三无玩意儿一起谋逆?

陆辰没说话,只是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是。”

陈秋连忙让几个陈家子弟退了出去,自己还留在府内。

“还有事?”

陈秋先是看了看四周,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低声说道,“王爷,您瞧瞧这个。”

“哦?”

一本功法,搞这么神神秘秘的。

陆辰接过陈秋递来的功法。

随便翻了两页。

一丝丝魔性的光辉便在陆辰眼中迸发。

“......”他掩去眸中的魔光。

“这东西哪儿来的?”

陈秋见此,脸上一喜。

看来他猜得没错,这还真是个好东西。

他连忙说道,“前些日子,无尘剑宗被灭,丰州城黑羽卫在初步勘察整理之后,便把这事转给了我们自己人调查处理。”

“这东西就是我们的人把无尘剑宗查了个底儿朝天后,从无尘剑宗祠堂暗格里找出来的。”

“我当时只是随便一翻,便觉得这东西深奥无比,带着一股子神秘兮兮的味道,完全看不懂。”

“又想想无尘剑宗突然被灭,而最后一个幸存者更是在祠堂里找到躲过一劫,我便猜想此次无尘剑宗被灭多半与这东西有关。”

“想来,这玩意儿应该不简单,搞不好会是哪本早已失传的玄功秘本。”

“所以赶紧把它收了起来。”

“原准备立即派陈家子弟送去皇宫给您,但转念一想,无尘剑宗若真是因此而灭,那一旦路上走漏了风声,反倒不好。”

“所以直到您来了挽青城,陈秋这才献上,还望王爷见谅。”


“......难道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忌惮我与辰儿联手?”

洛修明想不明白,也不多想。

魇这种东西,从来就不能用正常人眼光去看待,更无法用常理推断。

鬼知道它们存在的意义和行为逻辑究竟是什么。

“算了,跑了也好,省了动手的力气。”

说罢,洛修明看向了陆辰的队伍。

马车中的那位天家贵胄便转过头来,对着他点了点头。

洛修明先是愣了愣,随后哑然失笑。

老了,老了......马车内。

陆辰放下帘幕。

深邃的眼眸中,一缕微光缓缓乍现。

又是魇。

最近出现魇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儿?

踏踏踏......陆辰的队伍渐渐远去。

洛修明远远目送。

直至看见他们进入了炎州大庭,抵达大虞核心地区,他才隐去身形。

消失不见。

......丰州边缘。

某个黑暗之境。

逃走的魇抵达。

它这才回过头,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后,生怕再看到那一缕刺眼的火光。

但好在,他没跟来。

“如何?”

“得手了?”

身后传来几个繁杂的声音。

劫后余生的魇闻之,漆黑的眼瞳里顿时沁出了渗人的黑血。

它转过头,咧开了血盆大口,“呵呵呵......得手?

你们马上就知道什么叫得手了!”

“呵呵呵呵......嗬嗬?”

魇的怪笑声再次顿住,夸张的笑容收敛。

不知何时,黑暗的空间里竟然出现了一丝青色的火光。

还热热的。

“???”

与此同时,身后那几人也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急忙往后退。

他们看到了魇身上那突然明亮起来的青色火光!

“这......这是......青天神炎!!”

“你你......”你字还未说出个完整。

轰!!

熊熊熊!!

一只由熊熊燃烧的青色火焰凝聚而成的大手从魇的体内破体而出。

唰!

大手一把将所有人抓住,捏住了他们命运的脖颈。

焚以神炎!

“啊......”痛苦的惨叫还未传出,便已消弭在无穷神炎中,化作神炎的燃料,将此地化作了无尽火海。

熊熊熊!!

炽烈的火海将魇重重环绕。

恐怖的火焰已经将它的下半身灼烧殆尽。

生命的最后一刻。

魇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在定岳道时的惊鸿一瞥。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一双倒映着琉璃神火的冰冷之眸。

“嗬嗬......”完了!

青色的火海将所有邪恶燃烧。

将过往的一切,尽数埋葬。

......深夜。

陆辰的队伍回到了皇宫。

刚到正宣宫门。

宫门处便有一群宫女惊喜的朝着宫内喊了起来。

“娘娘!

殿下回来了!”

话音刚落。

正宣宫内便有清脆的声音响起。

“辰儿。”

陆辰连忙快步走上前。

一个身姿婉约,气质优雅又带着些慵懒,身披琉璃霞衣尽显高贵端庄的美妇便小跑着过来。

一见了陆辰,便给了他一个大抱,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梨花带雨。

“快让娘看看,有没有受伤?”

这美妇正是陆辰的养母,元贵妃穆锦棠。

陆辰道,“儿臣不孝,劳母妃挂心了。”

说着,陆辰看了一眼穆锦棠身后跟着出来的一个蟒袍青年,给了他一个眼神。

这蟒袍青年正是穆锦棠的亲子,六皇子陆桓。

陆桓结合了母妃穆锦棠与老皇帝的优点,长相俊俏英武,又略带些淡淡的忧郁之气,阳刚之余又不失些许温柔。

接到陆辰的眼神示意,陆桓无奈的摊了摊手。

两兄弟年龄相近,又同在穆锦棠的教导下长大,关系亲密,只是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他们从小时候开始便是这样相互给对方打掩护。

陆辰这个眼神显然是在怪他为什么不把母妃瞒住。

可这种事瞒得住吗?

他白了陆辰一眼。

‘哥你自己干的事儿有多大,心里没数吗?

’‘瞒不住,根本瞒不住!

’穆锦棠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陆辰,眼中满是心疼担忧之色。

“你啊,这么危险的时候还往外到处乱跑。”

“你在丰州的事儿,娘都听说了。”

她心疼的摸了摸陆辰的脸。

“那时候,一定很危险吧?”

“为了走到今天......你吃了太多苦了。”

她的确是把陆辰视如己出的。

别人听说了陆辰在丰州的功绩与展现出的实力,只会感叹五皇子如何如何了不得,陆家又出了一个怎样怎样的天才。

恭喜穆锦棠有个好儿子。

但穆锦棠听了之后,却满是心疼。

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

成功不是白来的,有付出才能有收获。

陆辰小小年纪走到如今这武道金丹宗师的地步,暗地里,究竟是吃了多少苦?

想到陆辰从小就爱看各种各样的武学秘典,以及古书杂记......怕是从小开始,他的内心深处就没得到过足够的安全感。

她这个母妃还是当得不够称职啊。

想着,穆锦棠眼里又闪现了泪花。

陆辰知道自己这位母妃在想什么,他忙说道,“看书习武是儿臣自己天生的喜好,这跟母妃无关,您别多想。”

说罢,陆辰转移了话题。

“秋深了,夜晚天冷,母妃您快进宫坐下歇着。”

穆锦棠点点头,随着陆辰进入了正宣宫,但脸上的忧色却丝毫未减。

陆辰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母妃别担心了,儿臣无碍。”

穆锦棠摇摇头,“娘现在担心的是你风头太盛,恐怕会招来一些麻烦。”

“你父皇的那个口谕一出,你的那些个皇兄皇弟们现在可都跃跃欲试。”

“口谕?”

陆辰看了一眼陆桓。

陆桓便说道。

“哥,你出宫的这段时间,父皇突然对我们各大皇子下了口谕,说我们父子很久没聚了,要我们一起参加本次的皇城武道茶会。”

“看看当今天下都有哪些人才,又有哪些人可用。”

皇城武道茶会,老皇帝历来都没要求他们这些个皇子参加过。

更没有说过什么‘哪些人才可用’之类的话。

如今却这般说了......“哥你应该也听过外面流传的那个小道消息了。”

陆桓看向了穆锦棠。

穆锦棠便叹了口气,一脸忧色的点点头说道,“这个小道消息是真的。”

“你父皇他的身体出了问题,的确不如以往了。”


“今时不同往日,照太平教近来的势头。”

“他们只怕不会错过此次武道茶会这么好的动手机会。”

“想必此刻的挽青城内,已然被他们种下了暗子,危机四伏,就等着您出现。”

“毕竟您是皇子,太平教逆贼若是能挟持了您。”

“一来,可以令丰州城方面忌惮,处处受制。”

“二则可以打击皇室的威严。”

说着,洛枫便劝说道。

“所以末将以为,此次青山郡的武道茶会,殿下您还是暂且搁置的好。”

“这武道茶会再文雅,终究也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那刀剑无眼,若是在茶会上发生什么意外,或是有内奸潜藏在参赛者里伺机行凶......我们在明,他们在暗,防不胜防。”

洛枫说着,却见陆辰淡饮清茶,一直都平静如水。

他又给洛枫倒上了一杯茶,说道。

“那就让他们来吧,孤也想看看,把我大虞搅得天翻地覆的太平教都是些什么货色。”

陆辰这二十年来的潜修可不是白修的。

或许是因为穿越者自带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又或许是身处皇室这个大涡旋。

这二十年来,陆辰的生活里唯武而已!

外面人说他总是安安静静一个人待在皇宫潜修,不问世事,亦不享乐,更不扩张自己的势力招揽门客......外来的力量永远是外来的,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种种原因离开。

而自己的力量,却是别人无论如何都夺不走的。

有如此恐怖的天赋根骨在身,与其浪费时间在那些无意义的事情上,还不如多看几本武学强大自身。

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只要你强大了......鲜花盛开,蝴蝶自来!

今日,正是时候。

二十年的潜修,他已拥有坐看天下沉浮,掌控潮起潮落的绝对底气!

那太平教......但愿不会太无趣。

“......”看着陆辰那平静而从容的脸庞。

洛枫愣了愣,一时无言。

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了那年夏天,父亲把洛家的玄功——《繁花剑指》传给他时。

洛枫为跟他熟络,便想着自己的繁花剑指火候够深,修为境界也到了化气之境,足以指点为由接触这位皇子表弟。

毕竟五皇子陆辰喜欢各类古书,好修武学可是出了名的。

所以他们有过一次短暂的交手。

也正是那次短暂的交手,才让洛枫知晓了自己这位皇子表弟究竟有多可怕!

那次交手,洛枫除了杀招没敢用,几乎是竭尽了全力。

可最后他们还是以平手告终。

而这个平手......洛枫尤记得自己的狼狈不堪,与陆辰的游刃有余。

他可以万分肯定,这位皇子表弟绝对是让着他了。

而那年,陆辰十二,他二十!

自那之后,洛枫便再也没跟陆辰打过。

因为只要不打,他就没输。

回想起这些。

洛枫便止住了自己的话。

他觉得自己的担心可能是多余了。

陆辰去的武道茶会只是青山郡的茶会。

一个郡的茶会能有多凶险?

他洛枫尚且不惧,更何况是自家这位深不可测的辰王殿下。

想来只要不是太平教大军压境,以辰王殿下的实力和皇室那恐怖的青天不易诀神功,这天下之大,他哪里去不得。

于是,话到末处,洛枫只是劝了句,“殿下还是谨慎些为妙。”

“太平教这些日子以来的势头着实有些凶猛了。”

便不再提武道茶会的事。

陆辰轻轻点点头,又说道,“这太平教突然间来势汹汹,莫非是近来又出了什么大事?”

闻言,洛枫欲言又止,“大事的话......也的确是大事。”

“太平教的异动也很可能与此有关。”

“但......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到底准不准了。”

“哦?”

洛枫看了看四周,随后靠近陆辰,压低了声音。

“听小道消息......据说......是据说啊......皇帝陛下的龙体,恐怕是不行了。”

此话一出。

陆辰平静的星眸中终于泛起了微波,手里的茶杯也顿住。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就是前两天。”

洛枫摩挲起了手臂上的银甲,“眼下这宫里,有些消息就算有心藏也藏不住,外面人会比宫里人更灵通。”

“我想,大概就是因为打探到了这个消息,太平教的那帮逆贼才突然这般疯狂肆无忌惮。”

“皇帝陛下身体有恙,整个朝廷中枢便是群龙无首。”

“这个时候,太平教背后的那帮人只需稍微运作一下,便能使太平教大军如虎添翼,直捣黄龙!”

洛枫摩挲着银甲,眼中流转出了一丝丝久居军旅的肃杀之气。

“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消息的真假......这种事既然有了风声传出,八成是有那么一点风向,只是可能没那么严重罢了。”

“父亲他们也接到消息,公孙家族、临海王家、三一剑门等皇子党派势力已经开始收拢。”

“前些日子无尘剑宗的覆灭,只怕是说不清了。”

“殿下,无论是为抵挡太平教的暴动,还是为将来的皇子夺权,我们都得早做准备了!”

“嗯。”

陆辰嗯了一声,“......先去准备吧。”

“末将遵令!”

洛枫接了王令,便立即下去安排动员。

目视洛枫离开。

陆辰眼中的寒星微微凝聚。

“......身体有恙......”与凡人皇朝不同,以武立道的大虞皇朝寿数相对较长。

尤其是他们大虞皇族陆家,有着青天不易诀这等旷世神功护身。

历代君主基本都是活到一百五六十岁才算寿终正寝,传位于下一代。

其中更不乏有天赋异禀的皇帝,能突破至武道宗师,寿元三百载。

而老皇帝便是这类天赋异禀的皇帝,是武道宗师的一员。

他登基时七十九岁,在位第六年生下了自己这个五皇子,算算时间,如今也不过才一百零五岁。

即使是登基后荒废了武业,整日昏庸无度损耗了太多元气,也绝不至于才一百岁就出现了问题。

“太早了些。”

沉静的正宣宫中。

初秋的风微凉。

院墙下的树木发出簌簌声,垂下一片泛黄的落叶。

陆辰伸手将那一片捏住。

咔嚓......咔嚓......沁人的寒霜顺着陆辰的手指将落叶冰封,冻结了它最后的生机!

......
一道溜须拍马的声音打破了两贤居的死寂。

众人转头看去,又是刘乘在自救。

这家伙!

于是便都心领神会的学着刘乘的模样,“辰王殿下威武!”

“区区贼子也敢在殿下面前逞凶,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太平教贼子,怎能理解辰王殿下神威?

无论他们有任何阴谋,对上殿下您也是徒劳。”

“......”陆辰看了众人一眼,眼中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这不由让一众人心里发怵。

好在这样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便听陆辰说道。

“刚才那些贼子,你们中可有人认识的?”

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不知究竟该不该说。

说了,怕不是会被当成太平教的同党吧?

“无须担心,实话实说便是。”

“孤并非是非不分之人。”

这般说道之后,人群中才有人冒头。

“启禀殿下,方才那些人里,有几个草民倒是认识。”

“但仅限于交过手,见过几次面。”

“说。”

“是!”

他说道,“回殿下,那几个人都是最近才在玉平一带崛起的新秀,势头很猛,一出道便击败了玉平当地好几个老资格。”

“但他们以前在各自的门派里都不算太起眼,后来才突然崛起,当地不少人都说他们是大器晚成,突然开了窍。”

“现在想来,他们恐怕是加入了太平教,得到了太平教的暗中培养。”

陆辰点点头。

“可还有?”

又有人站出来说道,“启禀殿下,据在下所知,这帮逆贼中有好些个都是出自同一个组织,好像是叫净世会。”

“当初也有这个净世会的人来邀请过在下加入,听他们说是一个共享情报和修炼资源的组织。”

“凭借组织贡献,可以换取各种修炼灵丹和稀缺宗门情报,甚至是高等的明意功法。”

“在下当初也心动过,但最后还是拒绝了,一方面是在下自己有高深的宗门传承,不需要净世会的帮助,另一方面则是觉得净世会这般大方可能有些不可告人的猫腻。”

“却没想到,这净世会竟然与太平教扯上了关系。”

“不错,正是如此,在下所知的消息也如两位所言差不多。”

“这么说起来,我们万禾那边似乎也有一个叫什么白莲会的,难道也是?”

“......”有人开头后,陆陆续续便有人站出来交待自己所知的消息。

但都大同小异。

事实也的确如此。

净世会也好,白莲会也罢......哪有造反势力在一开始拉人入伙的时候就告诉你他们要造反的?

等到你真正进入后,才发现最终的上级竟然是太平教。

而那个时候,为时已晚。

“来人。”

“殿下!”

“去查查白莲会和净世会的根底,再查查那些逆贼的茶会简贴都是由谁举荐发出。”

“是!”

“传孤王令,从此刻开始,挽青城只许进,不许出。”

“抗令者,斩。”

“遵令!”

将命令一一下达后,陆辰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茶杯,平静的说道,“换一批茶和香炉。”

“明日夕阳时分,茶会继续。”

说罢,陆辰起身离开。

“我等恭送殿下!”

众人连忙起身恭送,一直到陆辰坐上马车,一队队侍卫离开,他们才直起腰,松了口气。

“呼......”辰王殿下虽然看上去很是有距离感,但真正交流起来,却意外的还比较好说话。

只不过一想到刚才的场面,以及他那恐怖的实力,众人便觉得压力倍增,心里压着石头,有话都憋着,说话也不敢大喘气儿。

现在陆辰一走,立马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议论感叹。

“我的妈呀,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辰王殿下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才二十岁竟然就已经是武道宗师?”

“啧啧,要不是太平教这胆大妄为的计划,我们恐怕至今都无法见识到辰王的真面目。”

“一早就听闻五皇子辰王为人低调,唯好武,喜书,想来是个武痴一类的人物,修为自然不会低。

但也万万想不到能是武道宗师啊?

这个年纪就达到了武道宗师之境,这也太......纵观大虞近千年,有过明确可靠记录的最年轻武道宗师是多少岁来着?

三十五岁?”

“一个三十五,一个二十......整整十五年的差距!”

“大虞陆家,又要出现一个如创始帝和更始帝那样的恐怖人雄了!”

“天佑大虞啊!”

“......”另一边。

行驶的华贵马车内。

蓝韵皱着眉头,好似在思考什么。

她倒不是在意外思考陆辰的实力。

蓝韵六岁时便被配给了同年的陆辰做贴身侍女。

两人相处至今已有十四年。

她心里对自家这位好武好书,与同龄人迥异的王爷早有些底,尽管陆辰今日展现出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底。

但那不是更好吗?

她思虑的,是茶会上的那帮太平贼子。

“怎么一直皱着眉头?”

耳边响起了陆辰的声音。

蓝韵回过神,说道,“殿下,奴婢只是在想,这次茶会上的袭击似乎过于简单了。”

“奴婢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殿下,您说有没有可能,太平教的人破坏茶会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幌子?

幕后主使就是想让我们去追查白莲会与净世会,从而掩盖他们真正的计划?”

“你能想到这一点,不错。”

闻言,蓝韵水灵灵的大眼睛霎时笑成了一轮弯月。

“跟着殿下您一起看了那么多书,偶尔就会想得复杂一点。”

“殿下,既然有这个可能,那咱们要不要通知城主他们,提早防范?”

但陆辰只说道,“不重要。”

陆辰向来不喜欢那些麻烦的弯弯绕绕,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看几本武学。

所以查得到就查,查不到也无所谓。

净世会是诱饵也好,白莲会是陷阱也罢。

都不重要。

反正他们总会找来。

大虞这片地,总绕不开他这位辰王的。

他只需要站在终点等他们来就够了。

中途发生的风景......当个乐子看看,解解闷便好。

皎洁的月光下。

华贵的马车缓缓驶向了陆辰在挽青城的府邸。

......
这一瞬间,不少人瞳孔地震,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什么样的武者才能拥有护体罡气!?

“......金丹!”

“宗师!”

五皇子陆辰是武道宗师!?

“......”两贤居内,哑然无言。

他们没记错的话,陆辰今年才不过二十岁吧?

二十岁的武道宗师!?

这可能吗????

无涯学宫的文士少年也瞪大了眼睛,陷入了浑噩中,都以为自己是走进了心魔幻境。

陆辰是武道宗师?

......那他还看什么差距?

这差距还不够?

收拾收拾就滚吧。

他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他茫然无措的眼神看向了严夫子。

“夫子......他真的是武道宗师?”

严夫子惊疑不定的目光从陆辰身上收回。

“这个问题......老朽也无法确定。”

“不过......不过什么?”

严夫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陆辰身周那略带些苍青的虚幻,语气中满是感慨,他说道。

“皇室的青天不易诀独步天下,历代皇室子弟,只要将青天不易诀修炼到第六层,便可练出青天神罡,达到类似护体罡气的作用。”

闻言,文士少年眼前亮了亮。

也就是说,陆辰也许只是将青天不易诀修炼到了第六层?

“第六层......我的《无涯正气书》也快到了第六层。”

这么看来,他们的差距倒也不是那么大嘛。

想着,文士少年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澈。

却不知,严夫子已经在心里暗暗叹气了。

唉......傻孩子,青天不易诀的第六层和无涯正气书的第六层可不是同一种概念!

皇室子弟久居高位,非乱世不入江湖。

世人也许都已经忘了青天不易诀第六层的青天神罡究竟意味着什么。

青天神罡......那可是比武道宗师的护体罡气更可怕的东西啊!

与此同时,人群深处,深邃的阴暗掩藏在看似惊愕的外表下。

他们看着主座上不动如山尽显宗师气度的陆辰,手指不自然的捏紧。

心里的弦也一度绷直。

直到看见陆辰将手中茶水毫无防备的再次一饮而尽,才轻轻松开。

静观其变。

“拖下去。”

死寂的两贤居内,陆辰清冷的话语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两个侍卫立即上前来将游侠少年拖了下去。

看着那瘫软的尸体,刘乘脚软了。

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干了什么?

袭击皇子?

还袭击了一位可能是武道宗师的皇子!?

完了,这是彻底完了!

“殿下!”

“刘乘无心犯上。”

“这实在是......实在是无心之过!”

“求殿下开恩!

殿下开恩呐!”

陆辰淡淡的说道,“你是无心还是有意,茶会之后,孤自有定夺。”

“继续。”

刘乘心里松了口气。

生死未定,总好过现在就死。

“是。”

他又看了看四周,惊魂未定的说道,“还有哪位兄台想与在下切磋比试?”

“......若是没有,这第一杯茶,在下便......慢着,我来!”

又是一柄飞剑突来。

刘乘立即与其交战在一起。

但因为刚才的意外,刘乘此刻心有余悸,发招之际皆有顾虑,唯恐再生祸端。

便是处处受制,难以御敌。

又因方才战过一场,损耗了真气。

不到片刻,刘乘便败落下来。

“刘兄,承让!”

刘乘摇摇头,还承让个屁!

他现在只求茶会之后还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刘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口一口喝着闷茶。

其他人则继续观察着场上局势,分析敌我差距,以及自己能否一直连胜笑到最后。

如此决定自己要不要出手,亦或是等接下来的第二杯,第三杯......茶会的精髓便在于此,参与者不仅要分析敌我,还要判断局势。

随着茶会的再次推进。

两贤居内的紧张氛围稍有缓和,茶会又恢复了以往的热烈。

一场又一场精彩的比试在场中上演。

期间没有再发生‘袭击皇子’的意外,也没有人打出真火,大家都点到为止。

似乎方才的变故只是一次不小心的失误。

于是,随着时间的推进,场中的茶杯便一杯杯减少。

第二杯......第三杯......一直到第四杯的夜半时分。

场上再次出了变故!

嗤——撕拉!!

一条深深的血痕出现在参与者的手臂上。

“啊?”

对手大惊,连忙收了剑,“兄台没事吧?”

“在下一时不慎,没能收住手,实在抱歉。”

“不,不怪你,是我有点不对劲,刚才,我体内的真气竟突然乱了......”嗯?

此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都眉头一挑。

“你也有这种感觉?”

“你......你们都是?”

“这......”这时,刘乘也站了出来说道。

“不,不只是真气紊乱,我现在还隐隐觉得真气在消失,且四肢无力,心里还有一股无名火在烧!”

“此前还能压得住,但现在真气退散后,那种暴戾感却是越来越强了。”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第一场的时候,我会暴走失控了。”

“你也是!?

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幸好之前强忍着压住了,否则......什么!?”

话落,四下皆惊。

一个人有问题不要紧。

但都说有问题,那就得出大事了!

众人立刻停止了博弈论道,开始打坐调息,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但越是调息检查,他们的脸色便愈加难看。

毫无疑问,他们所有人,都中招了!

于是一个个都转头四顾,左右相望,看看到底谁在搞鬼,又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谁!?

是谁在搞鬼?”

“......是我。”

人群中,突然有十数个人站了出来。

他们跟没事人一样,在两贤居内缓行,戏谑的俯视所有人,如在自家花园般闲庭信步。

“你们现在才发现可晚了点儿。”

茶会众人的目光立即朝着这帮人投来,“是你们!?”

“你们想干什么?”

“在朝廷举办的活动里下毒,破坏茶会,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哼,抄家灭族?

托那狗皇帝的福,我们早已无家可抄!”

“你......你们是太平教徒!?”

“自然,拯救苍生,唯我太平!”

众教徒汇聚在了两贤居中央,随手便把桌上的清心古茶端起,倒在了地上。

“!!!”

“茶!”

“是茶有问题!”


众所周知,老皇帝‘尚武’,最喜欢的就是看人搏斗。

武道茶会虽然没那么血腥暴力,但却吸引了不少上流宗门的年轻一代,使得茶会的含金量相较其他而言会高不少。

足够吸引老皇帝的兴趣。

他们谁若是劝老皇帝停办茶会,那恐怕立即就会成为不讨喜的那个!

在这即将选定储君的节骨眼儿上去跟老皇帝对着干,那他们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准备真就白费了。

他们便只能自己多加注意,多加防范,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谢殿下!”

见过三人后,茶会众人便继续与身旁人谈论起来。

期间有其他皇子到场,也只是见过便好。

老皇帝这十三位皇子,并不是每一位都优秀,都值得关注。

一直到五皇子陆辰到来。

那独特的清冷孤高气质,不似人间,放在人群里十分显眼。

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毕竟这位可是当今天下最年轻,最天才的金丹宗师!

“我等参见辰王殿下!”

陆辰轻轻点点头,以示回应。

皇子中,也有人跟他打招呼。

“五哥。”

陆辰也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深入攀谈的意思。

让那皇子有些尴尬。

见此,大皇子陆蕴爽朗的笑了笑,说道,“哈哈哈......五弟他向来话少,更何况还经历了宫外的烦心事,心里正恼着,你还是别去烦他了。”

“倒也是,是小弟考虑不周了。”

如此便算打了圆场。

陆蕴又对着陆辰点头示意,便算打过招呼了。

此时的他的确有几分‘大皇兄’的模样。

随着众皇子一一入席。

校场外,侍女们端来了香炉和皇室特供的茶叶,分别送到了各个席位上。

这批香炉和贡茶都是新的,经过了皇庭高手的亲自检查,确保不会再发生之前武道茶会上的失误。

经历了之前武道茶会的事,皇庭对贡茶和焚香进行了一次大排查。

但其中关系实在错综复杂,查不了,也无从查起。

里面涉及的人各个都是老皇帝的宠臣信臣,要不然就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看得各大皇子是头疼不已。

等到他们继位登基,这皇庭中枢必须大换血!

再不换,这堂堂的大虞皇城就要漏成筛子,四面透风了!

“......”侍女们忙活着。

很快,焚香静燃,青烟袅袅。

一阵阵茶香也在茶水的激荡中溅出了扑鼻香,使人回味无穷。

茶会准备工作完毕。

不多时。

一道尖细的声音传遍校场。

老皇帝也到了!

众人连忙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我等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坐上了龙椅,看了一眼在场所有人,“平身。”

“谢父皇(陛下)!”

众人这才起身抬头。

而这一抬头,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龙椅之上,老皇帝脸上的红润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惊的苍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好似要不了多久就会撒手而去。

整个人一下苍老了几十岁,不见了曾经的雄姿英发。

他不再年轻,不再英武,不再意气风发,不再肆意轻狂。

变化大到让众皇子都有些不敢置信。

一些日子没见,他们的父皇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强行突破青天不易诀第八层,竟有这般大的反噬么?

而一众茶会参赛者也都怔了怔。

虽然一早就有些小道消息传出,他们有所预料。

但眼下见了......这跟他们去年看到的皇帝可是天壤之别!

难怪了。

难怪太平教最近会这般激进。

微微一愣神,众人便恢复过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到,神色如常。

能从各郡各州里脱颖而出,走到这里来的自然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皇城武道茶会,还是老规矩。”

“时间到太阳落山为止。”

进入校场后,老皇帝没说多余的话,直入正题。

“其他的,朕不多说,想必你们也等急了。”

“朕也等不及要看看我大虞这一代儿郎的风采。”

他转头看了一眼众皇子。

看到陆辰时,微微顿了顿,很快便掠过。

“皇儿们,你们也好好看看,这些人里,都有哪些是可造之材。”

“儿臣遵旨!”

“嗯。”

“那就开始吧。”

“是!”

老皇帝宣布了茶会开始。

很快便有人跳了出来。

他先是对着老皇帝和各位皇子一礼。

随后指名茶会中的一人,“周兄,还等什么呢?”

“这第一杯茶,就由你与徐某一起来给大家热个场吧!”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徐越兄,接招!”

话落,茶会上的一席便猛的化作了幻影。

再次出现,已经一剑刺向了徐越。

“这种雕虫小技就不要拿出来献丑了。”

徐越拔刀出鞘。

霸道的刀气横扫当场!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刀芒带着森然之气破开音障,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呼呼......嗖!!

疾风呼啸,卷起阵阵波澜,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但老皇帝和茶会参与者们不为所动。

皇城武道茶会便是如此。

能走到这里来的,都是各州排名前列的天骄之辈。

在座的每一个,若没有明意境的修为在身根本就走不出来。

因此哪怕他们再克制,再点到为止,这动静也不可避免。

倒是众位皇子脸色变了变。

他们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皇城武道茶会。

照这个打法,中途要是有太平教的内奸在里面心怀不轨......看了一眼看得正起劲的老皇帝。

“......”唉。

皇子们突然觉得头疼。

只有陆辰跟老皇帝一样,看得尽兴认真。

他看着场上的徐越。

霸刀门的天劫九式......有点儿意思。

陆辰眼中掠过奇光。

他正在解构天劫九式。


陆辰点点头。

“你有心了。”

“王爷您满意就好!”

说罢,陈秋便好奇的看了看那本书册,“看您的意思,这还真是一本玄功了?”

玄功?

这玩意儿可不止玄功那么简单。

它的名字,叫做《生死魔瞳》!

而说起这《生死魔瞳》,在曾经的上古时代,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传说,上古时代,有一女童受仙神祝福而降,生就了一双可以看透生死的神眼,能人之所不能,为人逆天改命,故而受到当地人的狂热追捧,奉为圣女。

而这位圣女,也的确凭借着这双模糊生死,夺尽造化的神眼造福一方,并成为了叱咤上古的至强者,开辟一域圣地!

这《生死魔瞳》,正是那位圣女以自身神眼为基创出的一门无上神术,立为圣地传承。

靠着这门神术,此方圣地一时风头无二,呼风唤雨,横绝上古。

只可惜,好景不长。

在后来的某天,圣女不知为何突然走入了魔道,为祸一方。

修行其术的圣地中人也跟着入了魔,自相残杀,偌大的圣地一夕之间土崩瓦解,消弭于历史尘埃。

后有圣地子孙寻其道,找回了曾经的无上神术,欲再现圣地曾经辉煌。

但只是刚刚进入开篇,圣地后辈子孙便陷入了癔症,几近入魔,最后是自毁双目才勉强保下了性命,不敢再练神术。

其后人亦不信邪,非要一试。

但最后也都入了魔,无一幸免。

他们这才明白,圣女的传承......被诅咒了!

谁看谁倒霉!

于是,这门曾经的神术便成了人人唾弃的魔功,神眼也变成了魔瞳。

最终彻底消弭于历史中,埋葬在了过去,不再被人提起。

若非陆辰所学甚广,读书破万,也无法知晓这《生死魔瞳》的来历根底。

而且这还是个残篇残本。

陈秋初看之下看不懂也正常。

也多亏了他看不懂,只是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并未深入,否则也会跟圣地后人一样着了道,沾上诅咒。

说不得,就又是一个无尘剑宗。

“还记得你当时看到的那些内容么?”

陆辰说道,“能忘掉的就忘掉,别去细想。”

陈秋脸色微变,“这功法难道有问题?

那王爷您......”生死魔瞳的魔性对一般人来说的确致命,但这并不包括陆辰。

生死魔瞳,存在于上古传说里的好东西。

当年他修为有成时,便曾留意找寻过,可惜却一无所获。

如今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退下吧。”

“是。”

陆辰见猎心喜的翻阅起了生死魔瞳残本。

这玩意儿,要推演补全还得花些心思。

院中静寂。

月色沉沦。

......旦日。

巍峨的挽青城门楼处变得异常热闹,周遭聚集了一大堆人。

他们七嘴八舌的注视着高高的城门楼。

十多具残破狰狞的尸体被吊在了城墙边上示众。

挂尸城门者,历来都是犯下了滔天重罪罪无可恕的乱臣贼子。

以此宣示每一个叛乱者死无安宁的惨痛下场。

一队队银甲卫士在尸体周围来回巡逻,审视着每一个进入挽青城,每一个对着尸体来回议论,鬼鬼祟祟的人。

“......刺杀辰王,这些太平余孽,真是死有余辜。”

“这世道的确不好,太平教所为无可厚非,但冤有头债有主,这天下变成现在这样可不是咱们辰王殿下的功劳。”

“相反,咱们挽青城在辰王一系的麾下还过得好了不少,总算有些安宁日子。”

“人心作祟,非罪之罪,从太平教造反的那一刻起,辰王贤否,都是他们必须要铲除的大敌了。”

“太平教啊......听说洪川县都已经被他们攻破,下一个,该不会是我们挽青城了吧?”

“唉,多事之秋。”

“......”民众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太平教逆贼如何如何的话。

并警惕有太平教徒藏匿有挽青城,图谋不轨。

一时间纷纷自危。

刚入初秋的宁静安闲被打破,一股暗流在挽青城内汹涌激荡!

准备掀起滔天的波浪。

人群最末处。

两个行商打扮的男子听着人们的议论,看着城门上悬挂的尸体,眼中一丝阴霾忽的闪过。

手指也在宽大的袖袍下捏得发白。

但最终,两人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尸体,仿佛要将他们的样子深深镌刻进心里,便转身进入了挽青城内。

东拐西折。

走了一大圈绕路后,才进入了一个隐秘的房间内。

漆黑的密室。

一盏昏黄的油灯。

几张寻常的木椅。

“都来了。”

“......城门楼的尸体都看到了吗?”

“哼!

他陆辰简直欺人太甚!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挂尸城门这般羞辱?”

“狗杂种!

迟早有一天我要他付出代价!”

“静心,如此急躁怎能成大事?”

“这样的事还少了吗?”

“刺杀陆辰破坏茶会,本就是一次冒险的尝试,能成当然最好,不能成便当诱导他们往白莲会净世会方向调查的陷阱。”

作为一个反抗庞大朝廷的造反势力,太平教的处境便是如此。

他们本就是在一次次尝试中崛起。

只要不动摇他们太平教的根基,那么任何计划,他们都可以去尝试。

不成就当积累经验,并混淆视听。

成了自然皆大欢喜。

“一开始,我们就是抱着必死的觉悟来的。”

“......”密室内沉寂了好半晌。

许久,才有人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还是按照原计划?”

“尝试不代表送死,他陆辰都已经展现出金丹宗师级的实力了,就凭我们几个,怎能应对一个练出金丹法力的宗师强者?”

“而且还是一个从青天不易诀这门上古时代之后的天下第一神功中走出来的金丹宗师。”

此话一出,密室内又陷入了沉默。

作为一个跟大虞皇室对着干,常年跟皇族高手打交道的造反势力,寻常人不清楚青天不易诀的霸道,他们太平教还能不清楚?

这门皇族专属的天下第一神功,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大虞一代代皇族高手用血一般的事实杀出来的无上威名!

青天不易,何谓青天不易?

皇族陆家,就是大虞的青天,不易不改,永垂不朽!

“......接下来放弃一切计划,暂时先避避风头,等待教中上级的指示吧。”

“以陆辰的天赋,此子断不可留,陆家不能再出现一个更始帝陆圣熙了!”

“相信教中很快就会派遣真正的强者,或是聚集大军攻城也要将陆辰扼杀。”

“我们等着便是。”

......
“是,大姑娘。”

蓝韵这才将倒好的茶取来,轻轻用手护着扇去热气,倒出一小口,便准备饮下。

作为陆辰的贴身侍女,她必须精心检查所有的外物,以防有心之人对自家王爷下毒。

但茶盅刚刚抬起,陆辰便不动声色的轻轻止住了她,“有些日子没喝过这种茶了。”

“回去之后把莲子茶换换。”

蓝韵点点头,“是。”

另一边。

嗅着场中飘散的袅袅焚香。

严夫子鼻翼微动。

这味道......他皱了皱眉,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只是身为明意境巅峰强者的天然直觉让他对某些异样略有敏感。

直到一旁的文士少年冲开了茶水,激发出沁人茶香散入他的鼻翼,他才恍然大悟。

于是他连忙伸手在桌下轻轻拉住了文士少年。

少年慢慢转过头,没说话,只是以疑惑的眼神看了严夫子一眼。

严夫子神色未动,“这一次茶会的高手不少,切莫轻敌,以免中了别人的招。”

中招?

“......是,夫子教训的是。”

少年懂了。

这茶有问题!

他不动声色的将茶杯护住,用宽大的衣袖遮蔽,装作自己喝了茶。

喝完,还开玩笑似的评价道,“还是皇室财大气粗。”

“这么好的茶,随便就拿来用作茶会之物了。”

严夫子笑了笑。

两人便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打量起了茶会上的对手。

半晌。

两贤居中央,十杯萃取好的清茶被静静的摆放在了中间的特制长桌上,代表着茶会的准备仪式已经完毕。

铛铛铛——清脆的古钟声再次响起。

陆辰清冷如风的声音从主座上传来。

“老规矩。”

“十杯清心古茶,能者居之。”

“时间,一直到次日夕阳时分。”

“你们可以开始了。”

四周众人当即从调息中恢复过来,看着长桌上的十杯清心古茶纷纷意动。

片刻,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便站了出来。

他先是礼貌的朝着在场众人虚手一礼,随后便说道,“在下刘乘,青山郡万禾人士,年方二十一,师承万禾剑派,化气境,擅使快慢剑法。”

“这第一杯茶,刘乘便来给各位热个场。”

“各位兄台若有不同意见的,便上来与在下一试高低。”

说罢,刘乘起身走到了会场中央。

人刚刚落脚,另一边便有不同的声音出现,“这第一杯茶,在下也想要!”

“刘乘兄,失礼了。”

一个姿态豪迈,游侠打扮,看上去颇有江湖气息的少年站了出来。

“能者居之,何谓失礼?”

“这位兄台,请了!”

随着一个请字落下。

两人立即拔剑出鞘,以惊鸿之势飞身而起交战在一起!

哐当!

叮叮......锵——一时间,金铁交锋,刀光剑影。

两人皆展现出自己最佳的状态,运转全身真气凝于剑刃刀锋之上,欲一击破敌!

哐——两人交战,时而剑锋闪耀,时而拳掌运气而击,打得虎虎生风。

一道道真气四溢,在宽阔的两贤居内卷起道道疾风,使得焚香缭乱。

众人看得入神,观摩着两人的招数,并分析着若是换了自己应当如何应对。

却没发现,交战中的两人越打越起劲,越打越红了眼。

“再来!”

“接我这一招!”

原本收着的势逐渐放开,缩着的劲儿也全力打出!

本是点到为止的切磋,竟好似打出了真火。

砰!

砰!

刀剑之音加急。

如急促的鼓点,紧扣着在场众人的心弦。

唯有主位上的陆辰收回了审视的目光。

端起了手中的茶杯。

“无边剑雨!!

死!!”

“哼,太慢了!

给我滚开!”

铮——刘乘一记重剑横劈,砰的一声便将对手击飞横转了一个方向,化解了这夺命一击。

“好!!”

“好剑法!”

众人看得尽兴,直呼过瘾。

未曾想,意外在此时发生!

那游侠少年好似失了智,浑身真气暴走,不遗余力的一剑怎么也收不住,竟借着刘乘的一剑红了眼朝那个方向劈去!

而那个方位......正是两贤居的主座。

辰王!

“不好!!”

“混账东西!

还不醒来收剑!

快收剑呐!!”

“保护殿下!!”

“殿下小心!”

打红了眼的刘乘被众人的惊叫声唤醒。

一看对面,心里直接凉了半截!

完了!

他连忙追了过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剑到底用了多大的杀心。

此时再追过去阻止......小小的两贤居,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突然的暴走一剑,他如何拦得住?

刘乘心里骂娘,明明是点到为止的切磋,自己怎么突然就打红了眼,一点儿也没收住力?

完了,全完了!!

刘乘都能想象到自己未来的下场。

不管是不是意外,袭击皇子,那可是绝对的死罪!!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游侠少年闪烁着真气蓝芒的利刃已经刺到了陆辰面前。

而陆辰,却始终没有正眼看一下,静如止水。

右手端起的茶杯直直往嘴边送去。

这使得游侠少年眼中的红光更盛,利刃上的剑芒愈发狂暴!

死!

眼见着就要得手。

下一刻......铛!!

哐当!

游侠少年的剑,断了!

他飞身而来的一剑,在刺向陆辰身周三尺时,轰然寸寸断裂!

就像是撞到了一层透明的气墙,使得这暴走的一剑受阻破碎,竟再也刺不进去分毫!

不仅如此,那断裂的剑也仿佛被某种神奇的力量吸引,停滞在了半空。

而后......砰!

无形的波动席卷而来,剑刃碎片透体而过,并裹挟着一股巨力击中了游侠少年。

将他重重击落,砸在了地面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落到了刘乘的脚下。

转瞬即逝!

“......”四下皆静。

游侠少年的突然暴走,和他突然的暴毙,让众人脑海一时空白。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目光颤颤的看了一眼主座上平安无事的陆辰,又看了看陆辰四周那还未彻底消散,略带着些苍青之色的扭曲虚幻。

“!!!”

“这是......护体罡气!!”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