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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乡下考察时,对她一见钟情了沈醉顾沉最新章节

CycleCycle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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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气,即使是南方偏僻的小村落都带着拂不去的燥意。价值不菲的车子在尘土纷飞的小路上行驶,顾沉紧紧皱着眉,这是什么破地方,又闷又热。他把车窗关上,打开空调。手机不停的震动,他烦躁地按下免提。“顾沉,你在哪呢?打你电话半天没接。”萧然一开口就语气不善。“什么事?”“之前的那个项目,说好的帮我看看,这都半个月了都没信儿,怎么回事?”“我现在在外地呢,帮我妈考察给一个贫困小学捐款,有事回去说。”萧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捐款什么时候需要你去考察了?随便派个人不就行吗?”顾沉一听就知道他在幸灾乐祸,旋即把电话挂断。鬼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他妈这几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给一个贫困小学捐款,还要亲自去考察,但本来定好的时间突然因为任职的...

主角:沈醉顾沉   更新:2025-04-02 19: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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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醉顾沉的其他类型小说《去乡下考察时,对她一见钟情了沈醉顾沉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CycleCycl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六月的天气,即使是南方偏僻的小村落都带着拂不去的燥意。价值不菲的车子在尘土纷飞的小路上行驶,顾沉紧紧皱着眉,这是什么破地方,又闷又热。他把车窗关上,打开空调。手机不停的震动,他烦躁地按下免提。“顾沉,你在哪呢?打你电话半天没接。”萧然一开口就语气不善。“什么事?”“之前的那个项目,说好的帮我看看,这都半个月了都没信儿,怎么回事?”“我现在在外地呢,帮我妈考察给一个贫困小学捐款,有事回去说。”萧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捐款什么时候需要你去考察了?随便派个人不就行吗?”顾沉一听就知道他在幸灾乐祸,旋即把电话挂断。鬼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他妈这几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给一个贫困小学捐款,还要亲自去考察,但本来定好的时间突然因为任职的...

《去乡下考察时,对她一见钟情了沈醉顾沉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六月的天气,即使是南方偏僻的小村落都带着拂不去的燥意。
价值不菲的车子在尘土纷飞的小路上行驶,顾沉紧紧皱着眉,这是什么破地方,又闷又热。
他把车窗关上,打开空调。
手机不停的震动,他烦躁地按下免提。
“顾沉,你在哪呢?打你电话半天没接。”萧然一开口就语气不善。
“什么事?”
“之前的那个项目,说好的帮我看看,这都半个月了都没信儿,怎么回事?”
“我现在在外地呢,帮我妈考察给一个贫困小学捐款,有事回去说。”
萧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捐款什么时候需要你去考察了?随便派个人不就行吗?”
顾沉一听就知道他在幸灾乐祸,旋即把电话挂断。
鬼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
他妈这几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给一个贫困小学捐款,还要亲自去考察,但本来定好的时间突然因为任职的大学有事走不开,便逼着他来这考察。
这个小村子着实有点远,他从最近的县城开车到达这花了两个多小时。
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到了小学的门前,他停车下去便看到有个年长朴实的老人和一个年轻人在门口等。
没走两步他就想掉头回去了。
这破地方环境实在太差了,脚下都是土,每走一步就会有尘土扑到皮鞋和裤脚上。
但来都来了,他只能冷着脸往前走。
见他走近,那个年长的人就笑着迎他。
“您好您好,是顾总吧?我是小学的校长---王勉。”
“你好,叫我顾沉就好。”顾沉微微点头致意,向他们打招呼。
校长说完又转头介绍他旁边的年轻人,“这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薛明晟。”
“你好顾总,感谢你来我们学校考察,希望不会让你失望。”薛明晟嘴角带笑,带着无框眼镜,气质儒雅,在穿着衬衫西裤的他面前没有半分的怯意。
顾沉看他一眼,意味不明。
“顾总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累了吧,快进来快进来,我们去办公室聊。”王校长当然知道顾沉的时间就是金钱,便不耽误他的时间,直入主题。
顾沉一进校门,便抬眼打量这所小学。
抬头入眼的便是一幢破旧的两层教学楼。门用的是木门,颜色已经差不多掉光,木料也有脱落的迹象。窗户也有几块破损,用胶带封了起来......
经过一番打量,他并没有发现这所小学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破就是破。
一进教学楼,便听到朗朗的读书声。
顾沉走过拐角,在一间教室门外站定。老师正在上课,每个小朋友都坐的端正,瞪着明亮的眼睛听讲。
他转了两层楼的所有教室,王校长和薛明晟一直跟着,没说话。
等到看完学校的基本情况,他们在一个简陋的办公室坐下。
校长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生怕学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金主。他也没什么见识,不会说些好听的话。
他看着顾沉一言不发,便用眼神示意薛明晟说些什么,好把捐款谈下来。
但是还没等薛明晟说话,顾沉先开口了。
“学校里都是年轻老师?”他问的是薛明晟。
“对,因为村子里前几年没有学校,所以没有能够授课的老师。直到前几年王校长把自己的积蓄都拿出来建了学校,上课的学生才多了。授课老师都是来支教的学生,但已经换了几批了,没有待的长久的。”
校长听到了赶紧附和,“对对对,老师们都不想一直在这,薛老师是待的时间最长的了。所以我们很需要这笔捐款,来翻修学校和吸引老师。那顾总,您看......学校怎么样呢?”王校长说话小心翼翼,用热切的眼神盯着他。
顾沉想了想,说:“等办好手续,过几天就会有两百万到账。到时候我的助理会联系你们。”
听到这句话,王校长感激涕零,高兴的像是中了头等彩票。
“谢谢,谢谢顾总。太感谢您了!”灿烂的笑容一直到顾沉出了校门还没消失。
刚出校门,王勉就想到现在已经到中午了,学生们也快下课了,到饭点了。
总得请人家吃顿饭。
他拉住薛明晟,对着顾沉说:“顾总,你说我们这也没有什么饭馆,就让薛老师带你去沈老师家里吃顿饭吧,这都到饭点了,真是不好意思。”
顾沉自然不想留在这吃饭,他这辈子都没有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吃过饭。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但被兴奋冲昏头脑的王校长显然没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执意要请他吃饭,催促薛明晟带路。
“顾总,您来我们这,我们本来就该尽地主之谊,沈老师是我们这手艺最好的,走吧,我带路。”说着便在前面领路。
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便显得不礼貌了,便跟了上去。
学校被树包围着,他来的时候没发现学校旁有座小房子。这会才知道树中还有一户人家。
顾沉跟着薛明晟来到房子前,远远便看到大门上画着画,色彩艳丽。
等他走近,才发现门上画的是一个卡通形象的姑娘,穿着长裙,笑容飞扬。
到了门口,薛明晟敲门,喊了一声沈老师,便推开了门。
入眼的是种了许多菜的院子,一个小姑娘蹲在菜地里,听到门口的声响,好像是被吓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还举着个萝卜。
顾沉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好笑,自己拔萝卜?
再一眼,顾沉看清了沈醉的脸。
面前的小姑娘一头黑发,圆圆的茶色眼睛像两颗宝石,皮肤也白得发光。
她为了方便干活扎了一个乱糟糟丸子头,还有几根呆毛翘在头顶。
清纯又可爱。
沈醉看到有人来,还有个陌生人,有些脸红,连忙把萝卜放下,走到门口打招呼。
“你好,顾先生,我是沈醉,请进。”
校长刚刚给她打电话,让她一定要招待好这位顾总,以免到手的捐款飞了。
沈醉此时还穿着素色长裙、长袖衫,赤着脚,浑身都是泥土,脏兮兮的。
而对方呢?西装革履,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上方,手插在裤兜里。眉目英俊,沉沉地盯着她。
她发现了自己的窘迫,便吩咐薛明晟,“薛老师,你让顾先生进去坐,屋里已经泡好茶了,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就下来。”说完就噔噔噔跑进屋了。
薛明晟领他进去,顺便把沈醉拔出来的几个萝卜带进去了。
房子小,但有两层。一层是客厅和厨房,好像还有间客房。装饰风格很像它的主人,都是素雅的颜色,但很温馨。
顾沉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薛明晟放在他面前的茶杯。说是泡的茶,其实就是把茶叶末放在杯子里用热水冲开了。
顾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略地泡茶的,看到茶水上漂浮的茶末,就更不想喝了。

“咚咚咚”门外传来的敲门声让沈醉一愣。
还有人来?不应该啊。
“我去开门。”沈醉匆匆忙忙擦了擦手就去开门。
一开门,入眼的便是带着凉意的高大男人。
他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外搭一件薄薄的黑色风衣。手插在裤兜里,眼中带着笑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沈醉愣了一下,一时间没认出来,就是看着有些面熟。
她大概看了他足足5秒钟,才认出他来。
这不是她们金主爸爸顾先生吗?他怎么来了?
顾沉看她疑惑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早就把他忘记了?
“醉醉,谁啊?”屋里的同事看她站在门口这么久,怎么还不进来......
沈醉一下反应过来,“顾先生,请进。”
呼,还好想起来了,不然就尴尬了。
顾沉打算之后再好好算忘记他这笔账。
进门发现客厅里有不少人,手里都拿着模具,在......做月饼?也对,今天是中秋节。
同事们一发现来人是一个高大俊朗的大帅哥,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眼神在沈醉和顾沉之间游移,脸上写着几个大字“怎么回事?从实招来!”
沈醉有点尴尬,连忙上前介绍。
“这位是之前给我们学校捐款的顾总。”
“顾先生,这都是学校的支教老师。”她指指刚刚说话的女孩子,“这是姜颜,”转而介绍其他的几个老师,“这是徐靖淮和杨子涵,那两个是许鸢和秦温煦。”
三个女孩,两个男生,顾沉认了个脸熟,跟他们打招呼。
他们之前都没见过,但是有学金融专业的老师认出了他。
“您是...顾氏资本的顾沉?”徐靖淮还拿着月饼,手上沾满了豆沙馅,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看到的。
“是我,你好。”
“你好你好,我之前很早就听说过您,我、我研究过很多您投资的项目,特别崇拜您,很希望去顾氏工作的。”他看见大佬,有点紧张,话都说不清楚了。
顾沉看他一眼,拿出名片递给他,“如果你有意向的话,直接联系我助理,欢迎你来顾氏。”他之前查了沈醉身边的人,这个叫徐靖淮的,专业能力不错。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名片,这就谈成了?徐靖淮简直不敢相信,金融毕业生梦寐以求的工作到手了?
他现在只想仰天大笑,但......在大佬面前,还是矜持点吧。
旁边的人看着这一幕,满脸问号,这是个大神?不认识啊...
沈醉在一旁也有点疑惑,她也不认识,只知道这是她们学校的金主,怎么又来了?
“额,顾先生,您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沈醉站在顾沉旁边,有点不安。
顾沉听到她的问题,眼里都是笑意,他微微弯腰靠近她的耳边,说了句差点让沈醉摔在地上的话。
他说:“想你了,来看看你。”
声音低哑又醉人。
他声音小,说的话只有沈醉听到了,旁人看到他们俩暧昧的动作,调侃的眼神更明显了。
沈醉心里雷声滚滚,面上不动声色。
她面带笑意地往后退了一步,“顾先生,吃了吗?我们在做月饼,一起吗?”
顾沉丝毫不介意她的伪装,直起身笑了,“好啊。”
姜颜他们听到后心里劈里啪啦放鞭炮,气场强大的帅哥要一起做月饼,想想都激动啊!
沈醉看到姜颜她们几个小女生的星星眼,心里暗骂她们没出息,看到帅哥就走不动道。
顾沉从来没下过厨,自然不会做月饼,还好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他照着沈醉的动作拿了一块面皮,包了馅,放到模具里按压成型。
所有的月饼都包好了,沈醉把月饼拿到厨房放到烤箱里,等待烤熟。
客厅里,顾沉坐在单人椅子上,双腿交叠,拿着手机给林特助发信息交代工作。
其他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无话可说,主要是某人气场过于强大,让人不敢打扰。
好不容易等月饼熟了,沈醉把月饼分了很多份后装盒,让同事们把月饼送出去,她留在家里做饭。
等其他老师出了门,家里只剩沈醉和顾沉。
沈醉直接挑明话题,“顾先生,我们只见过一面,应该没有工作以外的其他感情。”
顾沉盯着她,她还和几个月前一样,淡淡如烟,让他越看越喜欢。
“一面,足够让我喜欢你。”
沈醉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你没必要有负担,只当我来看看学校的修缮进度,顺便...来看看你。”嗯,实际上就是特地来追你的。
沈醉其实还想说点什么拒绝他,但碍于有学校的这层关系在,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她向来不擅长应付情感问题。
但人家大老远跑过来了,自己总要尽地主之谊。
“好,那您等一等,晚饭一会就好。”
他起身脱掉外套,挽起袖口,“我帮你。”
沈醉惊讶,他还会做饭?
但当她看到在研究怎么开火的男人时,确定了:他不会做饭。
“哎,这个不要动,我刚弄好...”
“......”
“不要端那个。”
“......”
“那是糖,盐在那边...”
不到十分钟,顾沉就被沈醉赶出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出去送月饼的老师回来了,沈醉也刚好做完饭。
吃的是鸡丝面,饭桌上没人说话。
晚饭后本来是吃月饼环节,几个老师看着坐在在对面的顾沉,找了个借口赶紧溜走了,再不走他们这几个大灯泡就要被顾总的眼神绞碎了。
“但是还没吃月饼呢。”沈醉不明觉厉地挽留。
“哈哈,不用了,我们拿几个,回宿舍吃就行。”哎呀妈,笑得真尴尬。
月饼重要吗?保命更重要。
家里又只剩他们两个,无话可说便想用吃的来化解尴尬。
沈醉把月饼拿出来招待他,“顾先生,吃月饼。”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月饼的颜色,极力想认清是什么馅的,“这个是豆沙的,这个是板栗的,嗯...这个是蛋黄的......”他应该不喜欢甜的吧?但这基本都是甜的啊。
顾沉看她认真为他挑选月饼的神情,眸色渐深,不喜甜的他破天荒的吃了不少甜口月饼。
沈醉一边吃一边不经意地问,“顾先生,今天都这么晚了,为什么不明天来?”
顾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没一会沈醉便败下阵来,满脸通红眼神躲闪,“你看着我做什么呀。”
顾沉看到了自己想要的表情后,才含着笑意说:“今天是中秋节,想来对你说中秋节快乐。”
听到这个回答,沈醉有点意外,又有点感动,一下就笑开了。
回他一句,“中秋节快乐。”
顾沉这是第一次看到沈醉对他笑的这么开心,心里觉得,这趟真是来对了。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顾沉满意了,继续在一旁看她做饭。
看着她忙来忙去的身影,心里有些痒,就想过去碰碰她。
他是个想了就要付诸行动的人。
他走到沈醉身后,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把她圈进自己怀里。
沈醉在认真做饭,根本没注意他。
身后突然靠近的人把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顾沉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对她说:“没事,你继续,不用管我。”
沈醉苦笑,“你这样我没法做饭。”他怎么这么粘人?
顾沉不管,又搂着人一会儿亲亲脖颈,一会儿又亲亲脸颊。好一会才放开她。
沈醉在他怀里直躲,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
她红着脸想:有男朋友了之后是这样的吗?心里又甜滋滋的冒泡。
折腾了好久,晚饭终于做好了。
吃饭的时候沈醉特地坐在顾沉的旁边,离他最近的位置。
顾沉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满意了。
沈醉看他吃的开心,给他夹菜,“吃这个。”声音又甜又软。
顾沉心里高兴,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但还没高兴几分钟,烦心事又来了。
“咚咚...”几下敲门声传来,两人抬头一看,入眼的便是放假归来的薛明晟。顾沉眼睛微眯,把筷子放下了。
沈醉也愣了一下,他不是明天才回来吗?这下两人撞上了,她一想到刚刚答应顾沉的话,就一阵心虚。
暴风雨提前了。
薛明晟没想到顾沉会在这,跟他打了招呼问候他,“顾总怎么有空过来?来视察学校的?”
顾沉只冷冷地“嗯”了一声。
沈醉只能尝试打破尴尬。
“唉,薛老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她硬着头皮邀请人。
顾沉听到她的话,只是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感受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面不改色,“好啊。我正好没吃饭。”
这时,沈醉感觉自己周身的温度都变低了。
话都放出去了,自然要好好招待人家。沈醉转身去了厨房拿碗筷,给他盛饭。
出来的时候发现薛明晟从门外搬了一个竹筐进来。
“这是什么?”以前薛明晟每次外出回来都会给其他老师带东西,给她的都很对她的胃口,隐隐有些期待。
薛明晟笑着回她:“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有卖凉薯的,你不是爱吃吗?我看着挺新鲜的就买了点。”
“谢谢。”有凉薯吃,沈醉声音都轻快雀跃。
顾沉看到这一幕,又隐约想到上次来的时候吃的那个凉薯,恨不得把吃进肚里的凉薯给吐出来。
餐桌上的三人,各怀心思。没人说话。
顾沉抬头看一眼薛明晟,心里越发不痛快。
他的人,容不得其他人觊觎。
沈醉闷头吃饭,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大脑高速运转,想着怎样提起自己与顾沉的关系。
“多吃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是顾沉给她夹菜了。
她红着小脸小声说:“谢谢。”
顾沉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沈醉脸更红了。
这下好了,她也不用为难了,顾沉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薛明晟看到两人的互动,心里惊讶又了然。他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守了一年的姑娘被人截胡了。
他忍着吃完了这顿饭,临走的时候,沈醉送他出门。
“对不起。”沈醉站在门前,脸上没有了以往淡淡的笑容。
薛明晟看着眼前的姑娘。她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素净淡然的模样,但总感觉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没关系。”他仍旧笑着回应,像是一句平常的问候。
因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什么好抱歉的。
沈醉回去的时候,顾沉还是坐在那个位置,靠在椅背上。见她进来便盯着她看。
沈醉走到他身边,“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
顾沉又看她一眼,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呀!”吓得沈醉惊呼一声。
“都处理好了?”他轻啄沈醉的脸颊,柔声问她。
“...嗯。”沈醉这次倒是没躲,小脸红红的,乖乖任他亲。
顾沉本来只想亲近亲近她,可看着怀里乖巧的姑娘,吻着吻着就有点忍不住了。
轻吻从脸颊划到唇角,沈醉招架不住他的撩拨,心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微微偏头想从他身上下来。
看到人想逃跑,顾沉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摁进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躲什么?嗯?”声音低哑惑人。
沈醉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对于过分的亲密很紧张,又有点害怕,所以她想拒绝。
“我...我害怕...”她靠在顾沉怀里,小声抗拒。
顾沉听到她话,笑了,“怕什么?”
“我没经验...有点紧张。”
顾沉知道他们家小姑娘单纯,接受不了一开始就有过分的亲热。但顾沉已经30岁了,对他来说他们俩之间是成年人的恋爱,就算一开始不能太过,也不能过得像个和尚啊。想到这,他不打算放过沈醉了,至少让她提前适应适应。
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诱哄她,“我明天一早就走了,你不想我?”
沈醉这时才想起来这一茬,面对接下来的分别,也有点伤感。
她抬起头,软着声音回应他:“我想你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沉封住了唇。
第一次亲吻,沈醉紧张得微微颤抖,此时却不想拒绝他。
顾沉知道她紧张,双手搂腰抱住她。含着她粉嫩得唇瓣,细细地安抚她。等到沈醉不发抖没那么紧张了,他才去想撬开牙关吻她。
顾沉垂眼看着小姑娘紧紧闭着眼,贴着她的唇瓣继续哄她,“乖,张嘴。”
沈醉听到他的“流氓话”,脸色通红死活不肯。
顾沉没办法,咬了一下她的唇。
沈醉吃痛,一下没注意便打开了牙关,这下顾沉便乘虚而入。
“唔唔...”这下沈醉是接受不了了,脑袋往后仰想躲开。
但顾沉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空出一只手来扣住她的脑袋。
沈醉无处可逃。
腰上的手扣得越来越紧,沈醉渐渐感觉呼吸困难,开始慢慢挣扎。
顾沉看她喘不过气,转而轻轻地吻她。
等他占够便宜,把人放开,沈醉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埋头在他的颈间,不肯起来。
顾沉看小姑娘害羞的样子,继续逗她,“感觉怎么样?”
沈醉此刻完全不想跟这人说话,腾地一下从他腿上下来,“我、我去洗碗!”说完一溜烟钻进厨房,身后传来顾沉低哑的笑声。
......
晚上休息前,顾沉抱着人坐在沙发上交换联系方式。
虽然他早就查到了沈醉的电话,但现在年轻人不是都玩微信吗?谈恋爱总不能天天打电话吧。
沈醉的联系人里只有几个同学,连父母都没有。看到顾沉的名字在联系人列表中显示,心里暖暖的、甜甜的...她也有心中想念、喜欢的人了。
晚上睡觉之前,顾沉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眯眼看着沈醉,“今晚你要不要跟我睡?”
沈醉听到后瞪他一眼,没理他,噔噔蹬跑上楼了。这人简直得寸进尺!

沈醉飞快地跑上楼,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喊人?但是他并没有要冒犯她的意思,不能弄得人尽皆知;躲在楼上?他一会儿一定上楼来抓她......
她认命地换了一件宽松的上衣,换下来的衣服后面已经沾了不少血渍,她的后背也火辣辣地疼,又把长裤穿上,拿上药箱下楼。
她本来担心孩子们还小,玩闹的时候免不了磕磕碰碰,所以家里一直备着药,没想到她自己先用上了。
顾沉双臂环绕坐在沙发上,看她下来了,拍拍他旁边的位置,“过来。”
沈醉坐下把药箱给他,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她从来都没有跟哪个男人这么亲近过。
顾沉看她这么紧张,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后背朝上,把她宽松的T恤拉上去。
她的背一暴露在他的目光下,顾沉呼吸都有点慢了。
沈醉的皮肤在夜晚的灯光下白的发亮,纤细的腰,漂亮的蝴蝶骨......他喉结滚了滚。
“你快点!”沈醉紧紧捂住自己身前的衣服,气急败坏地喊。
他先用干净的纱布给她清理了伤口,又涂了药,帮她把衣服拉下来。嘱咐她尽量不要沾水。
“谢谢。”沈醉的脸红得仿佛要烧起来,抱起药箱噔噔蹬跑上了楼。
顾沉闷声一笑,谢谢?这小姑娘还傻得谢谢他?
当天晚上,顾沉失眠了,站在窗前,听着逐渐变小的雨声,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而沈醉呢?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直到天蒙蒙亮了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早上,天空中太阳高照,沈醉慢慢转醒,看到已经10点了,吓了一跳,她有生物钟,从来没有睡到这么晚过,还好自己没有课。
又想起让自己失眠的罪魁祸首,不知道他走了没。
她下楼看到客厅、厨房、院子都没人,就去敲顾沉的房间门,没人应,推门进去发现床很整洁,看来他已经走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对于昨晚,沈醉从未想过她跟顾沉会有什么联系,只当是京都来的有钱人对她这种清粥小菜萌生了一点新鲜感,撩一撩她来打发时间。
从今天开始,她又回到了以前两点一线的生活,在家里种种菜种种花,去学校给孩子们上课。将来也可能会遇到一个喜欢她对她好而自己也喜欢的男人,在这里结婚生子,平淡而平安的度过一生。
顾沉很忙,一下飞机就回了公司开会,忙着项目的合作,等忙完各种工作已经是几天后了。
工作的时候,他仿佛已经忘记了那个像烟一样令他心动的姑娘,只是觉得回来后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并不觉得那点可怜的心动会让他们两个天差地别的人有交集,更何况那个小姑娘明显对他没兴趣,他也不必浪费时间。
等他回到了生活的正轨,每天工作、应酬,偶尔跟朋友喝酒。
在Time to Fall酒吧,两个男人坐在大厅的卡座,看着舞池中热舞的男男女女。
两人精致的外表,价值不菲的衣着已经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
“顾沉呢?怎么还没来?”萧然实在是不爽于他的迟到。
“刚刚打电话了,快了。”公司副总段长安也奇怪,他的老板下班比他还晚。
说起来也应该这样,他们仨上学的时候就是好友,等毕业了开始创业,段长安本来以为事业起步后他们会一直为自己的事业打拼,小有成就后才发现那俩人要回家继承家业,就他自己上面有个大哥,对家族事业可以两袖清风不管不顾。
最后,还是没逃过顾沉的坑蒙拐骗,跑去给他打工了。
顾沉当然要多工作了,不然怎么对得起他。
顾沉临时有个文件要签,所以耽搁了。他来的时候俩人已经喝上了。
“怎么才来,每次都等你。”萧然对他意见很大。
顾沉看他一眼,“你之前说的那个项目,找林特助对接。”
萧然立马没话说了,喜笑颜开:“够意思。”说完还朝他举杯。
他刚坐下没一会,就开始有女人往这边靠近了,大胆的拿着酒杯来邀请他一起跳舞或喝酒,他都冷冷的回绝了。
他向来看不上这些浓妆艳抹、穿着暴露又主动靠近的女人。
“你选的这什么地方?”
“你忙这么多天,不得放松一下嘛,就没去三楼的包厢,怎么?没一个看上的?”萧然现在心情好,不跟他计较,向他解释自己的“好意”。
这个家伙,明明是自己要来猎艳。段长安看破不说破。
这时,又有个女人“不经意地靠近”,拿着酒杯坐在他旁边。
“帅哥,没人陪啊?”
女人说话声音很脆,听起来很年轻。
顾沉转头看她,她看起来年龄很小,也就20出头。画着淡淡的妆,身上也是清新的香水味,身上穿着很短却素白的裙子,看起来青春靓丽。
“多大了?”他冷冷地开口,抛出一个问题。
萧然一听,乐了。有兴趣啊!
段长安有些惊讶,他不是向来不在这些地方找女人吗?
顾沉谈过几个女朋友,都是知性漂亮、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就连当红影后都谈过。
但每次都是谈几个月没啥兴趣就分了,没有超过一年的。
旁边的姑娘一听,笑得更灿烂了。把酒杯放到桌子上,身体像是要靠到顾沉怀里。
“22了,太小还是太大?”说话时的眼睛里满是调笑。
顾沉感受到她的靠近,看着她清纯漂亮的脸,闻着她身上的清香。
他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南方小城的姑娘。想起了她淡淡的眉眼,想起了她素雅的长裙,想起了那晚被子的阳光味,也想起了那个擦颊而过的吻。
他转过头,推开了他身旁的女人。
他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忘记那个唯一能让他心动的姑娘,此时与其他女人的暧昧,像是背叛,让他很烦躁。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喝完面前的酒,也不管两位好友的疑惑与调笑,拿起外套出了酒吧。
他打开车门坐进去,让司机开车回公司旁边的公寓。
等进了车库,他却没下来。坐在车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直到没那么烦躁了,他才下了车回家。
入睡后,他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他将她抵在流理台上,扣着她的腰,落下一个吻,而她没有拒绝。
柔软的唇相触,让顾沉的手搂得更紧了。刚开始他还细密地舔咬她的唇瓣,渐渐地他开始不满足了,趁她不注意撬开她的唇舌,闯入她口中。
“唔......”对方的突然闯入,让怀里的人狠狠一抖,但也没有抗拒,乖乖缩在他怀里任他亲。
亲了好一会,顾沉才放过她的唇舌,继而往下亲吻她的脖颈,啃咬她的锁骨。
怀里的人才反应过来,伸手想要推开他,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顾沉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钳在身后,令她动弹不得,只能任他索取。
等他亲够了本,沈醉感觉已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可他显然还不打算放过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下一秒就被扔在了他刚刚躺过的那张床上......

一上楼,顾沉看到二楼跟一楼完全不一样。这一层是完全打通的,一眼就能看到整层的全貌。
左边是她画画的地方,放着很多画和颜料。
右边是宽阔的卧室,中间放着一张不大的床,靠墙的一侧是衣柜,还有个圆形的小桌子,上面放着摆件玩物。另一侧是用磨砂玻璃封闭的卫生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
中间用一个素净简单的屏风隔着。
沈醉带着他去到她画画的一边让顾沉参观。
地上放着很多已经完成的画,有景色,有人物。人物画的都是孩子,应该是她的学生。架子上也放着还没画完的画,但这些画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颜色艳丽明亮。
顾沉也没有多懂画,但隐约又从其中感受到了点什么。她眼中的世界都是这么......鲜活明艳的吗?
他看了一会就下去了,省的让人家以为他有什么目的。
沈醉以为他会评价一下她的画,结果他一言不发,她也就没说什么。
天色渐渐变黑,沈醉越来越困,她一到下雨天就有点嗜睡。
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漉漉的。
顾沉看到她的困顿,便让她先休息。
沈醉便带他去了楼下的房间,给他换了新的床单和被罩,告诉他浴室、浴巾和洗漱用品在哪。
说完这些,想到了一个问题。“顾先生,您带了换洗的衣服吗?我这没有。”
“我车上有,一会去拿。”顾沉看她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看,下午的一点点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了。
呼,还好他自己带了,不然就麻烦了。
安排好之后,她就心安理得地上楼睡了。
顾沉看她上楼之后,又拿了雨伞回车上拿衣服,还好来的时候把这辆车给运来了,里面还有上次出差时的衣服。
楼下的浴室很小,他只能在狭小地空间中淋浴。下雨的晚上有些冷,他盖上被子发现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带着清新的香味。
可能是雨声太大了,时间也比较早,顾沉一直没睡着。想拿手机回复邮件,结果发现这个破地方连网络都很差,根本无法工作。
他起床去了客厅,把窗户打开了但没开灯,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
等到他抽第二根的时候,听到楼梯传来声响,哒哒哒。
沈醉有起床喝水的习惯,平时都会睡前备好一杯水在床头,今天顾沉的到来让她有点匆忙,忘了这回事,只能半夜起床。
她还在半梦半醒间,靠着对房子的熟悉程度下楼,根本没注意客厅还有人。
月光从窗外泄进来,照在沈醉的身上,顾沉抬头就看到正在下楼的她。穿着一件衬衫式的睡裙,长度在膝盖以上,头发挽了起来有点乱,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这样的她,跟白天时完全不一样,清纯中带着点妩媚。
顾沉隐匿在黑暗中,直直的盯着她。
沈醉刚下楼,带着湿气的凉风就将她吹醒了。刚想把窗户关上,一转头就看到了在沙发上抽烟的顾沉,吓得她猛地后退一步。但她站在一楼的楼梯口,后背一下就撞到了楼梯的扶手上。
“嘶......”蝴蝶骨磕在了木制扶梯的棱角上,好疼。
顾沉看她吃痛的表情,把烟摁灭了,打开灯朝她走过去。
“怎么了?磕着哪了?”他声音有点哑。
“没事没事。”她看顾沉伸手拉她,连忙向一边后退一边摆手表示自己没关系,虽然真的好痛。
看到她的动作,顾沉什么都没说,转身帮她把窗户关上了。
“顾先生,您怎么还没睡?”
顾沉看了她一眼,还是没说话。
沈醉有点莫名其妙,就不说话想在这吓人吗?她没再管他,去厨房倒水。
顾沉在原地站了一会,脸色有点差地跟着她进了厨房。
他倚在门框上,看她倒水,一句话吓得沈醉差点把杯子摔碎了。
“那个薛老师是你男朋友?”声音冷清,语气有点不礼貌。
沈醉定了定心神,把杯子放下转身,笑着说:“顾先生,薛老师是我的朋友兼同事。”
顾沉看着她疏离的笑容,脸又沉了沉。直接走向前去,双手撑在她地身体两侧,把她困在他和流理台之间,也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朋友?同事?但你今天已经三次拒绝我的靠近了。”他离得太近,沈醉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混着她准备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
她听到他的话,三次?什么三次?
第一次,拒绝他为自己卷袖口。
第二次,拒绝他在楼梯上扶自己。
第三次,刚刚拒绝他给自己检查伤口。
“顾先生,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想我们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不管我有没有男朋友。”言外之意就是,我们还不熟。
顾沉低头看她淡淡的表情,听着她疏离的语气,简直要气笑了。
他低下头就要吻她,沈醉吓了一跳,把头偏向一旁,他的唇擦过她的脸颊。
沈醉的脸立刻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泛着红,手紧紧的抓着流理台的边缘。
“顾先生,我们今天都没有喝酒,请你自重。”她有点生气了。
顾沉一见她通红的脸,语调也开始微微颤抖,瞬间气消了。
沈醉听他在自己的耳边笑了一声,又见他直起身,把自己抱进怀里。
这个突然的举动把沈醉吓了一跳,她刚想挣扎,顾沉就拍了拍她刚刚受伤的蝴蝶骨,“疼不疼?”
刚才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没感觉到多疼,现在被他一碰真的好疼。
顾沉看她小脸一皱,知道她疼,便松开她,拉着她去客厅。她不想被他拉着手,想要抽回,但无奈顾沉力气太大,只能被他牵着走。
“家里有药吗?我帮你上点药。”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您先去休息吧。”她声音急促,又有点委屈。她伤在背上,怎么能让他看呢!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顾沉把她按在沙发上,居高立下的看着他。
她伤在后背靠近中间的地方,根本不能自己来。
“顾先生,我真的没事,不用上药。”她自己看不到她的后背在在微微渗血,应该是擦破了,印在她雪白的衬衫上,很明显。
“你的后背在流血,现在是夏天,不处理容易感染。”沈醉听到他不容置疑的话,红红的脸有点恼怒,想跑却因为顾沉在她面前站着跑不掉。
“我明天让其他老师帮我就好,不用麻烦了。”她都快哭了。
“不麻烦。”还不等沈醉开口回绝,他又说,“沈老师,你现在的一举一动可是关乎你们学校的命运。”赤裸裸的威胁。
沈醉真的要气哭了。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求放过。
顾沉像是没看到似的,继续说:“上楼换件衣服,把药拿出来。”

今天这么晚了,顾沉当然要留宿。
和上次一样,沈醉安排好他的住宿问题,给他准备好了洗漱用品。
“顾先生,早点休息。”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顾沉突然出声,他坐在床上,双腿交叠,手撑在床上看着她。
沈醉愣住了,刚才徐靖淮叫他什么来着?
之前校长只让她好好招待“顾总”,没说他叫什么名字,她还真不知道...
看她这样子,顾沉就知道小姑娘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差点气笑了。
加上之前她竟然忘了他,更气了。
他站起来,眼神凝沉,一步一步靠近她。
沈醉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害怕,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墙边,无路可退。
她伸出手臂,抵住他的胸膛,“你、你干什么?”
他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扣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俯身将唇凑到她耳边。
沈醉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到她耳边,浑身一抖。
“我叫顾沉,沉醉的‘沉’,记住了?”
“记住了,我记住了!”两人靠得太近,沈醉浑身不自在,赶紧妥协似地回应他。
她以为回答过之后,顾沉就会放过她,刚想放松警惕,就感受到耳廓上柔软的触感。
顾沉在吻她的耳朵!
“顾沉!别,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挣扎,但顾沉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顾沉怕吓到了她,低声安抚,“乖,我不干什么,我就亲一亲。”他闻着沈醉身上的淡香,实在是忍不住。
他的唇起初只是轻啄她的耳朵,后来变成啃咬,又慢慢滑到她的脸颊,重重地亲吻。
顾沉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突然尝到了一点咸咸的味道。
他抬起头,就看到沈醉满脸泪痕地在无声地哭。
他吓了一跳,怎么还把人亲哭了呢?
他赶紧放开她,一把抱起把她放到床上,自己蹲在她面前,轻轻地给她拭泪。
“哭什么?弄疼你了?”
“呜呜呜...我不认识你,你、你就欺负我...”
顾沉看着哭地梨花带雨的小姑娘,笑了。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喜欢你。”
“喜欢也不能这样啊...呜呜...”刚才顾沉的举动已经惹恼了她,他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能这样呢。
顾沉知道,她是个传统的小姑娘,不跟陌生男人搞暧昧。
在她心里,只有男女朋友才能做这样亲密的事。
“我叫顾沉,今年三十岁,京都人,顾氏资本的总裁,家里的独生子。家庭和谐,工作稳定,无不良嗜好,现在单身。”从来没有人能让他这么详细介绍自己。
“有什么其他想知道的也可以问我,你现在认识了吗?”
顾沉说了一堆,沈醉也从刚刚的情绪中缓过来了。
软软糯糯地说:“认识了...”
顾沉站起身,又弯下腰,双手撑在床边,眼神沉沉地盯着她。
“那...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沈醉红着眼,瞪了他一眼,说:“...不好。”
意料之中的答案,顾沉知道,沈醉没那么快喜欢上他。
他淡淡一笑,“在梦里,你可不会拒绝我,无论我做什么。”
沈醉听到这句话,一下就炸毛了,小脸爆红。
“顾沉!你、你变态!”
说完一把推开他,冲出房门,噔噔蹬地上楼了。
他们相见的的第二次,又是个被心跳声扰得一夜无眠的夜晚。
第二天,沈醉顶着黑眼圈早早就起床了,早上有她的课,不能迟到。
她下楼,看了一眼一楼卧室关着的房门,哼,想都不用想,那人肯定没走。
顾沉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了一会儿,被外面传来的声响弄醒了,有点头疼。
他洗漱完出去,就看到沈醉在厨房忙。
沈醉听到身后的声音,就知道顾沉起床了。她赌气似的不想回头看他,但低头看了看手中搅动的白粥...
回头问他:“顾先生,我在煮水果粥,你要苹果还是梨子?”
没等到回答,就发现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不是往日的西装革履,而是身穿一套黑色的休闲装,白色的运动鞋,像是个20多岁的大学生。
顾沉听到沈醉的问题,没回答她,径直朝厨房走。
吓得沈醉顾不上锅里的粥,拿着勺子往角落里躲,“你...你又要干什么?”
听着她委屈又害怕的语调,顾沉笑了,青天白日的他能干什么?
他停在厨房门口,手插在口袋里,“你喜欢哪个我就喜欢哪个。”
他说完好一会沈醉才反应过来,也对他的答案有点怀疑...自顾自地削了苹果,切成小块加进粥里。
她做饭时顾沉一直靠在门边看着她,沈醉就当他不存在。
她盛好粥,装了几个小菜放在碟子里端上桌。先让顾沉落座,然后特地坐在了离顾沉最远的地方。
顾沉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有这么可怕?”
沈醉又红了脸,不理他。
水果粥清新可口,很不错。顾沉觉得,见到她连胃口都好了。
吃完早饭,沈醉收拾好餐桌和厨房准备出门上课。
因为有好几个老师回家了,过两天才能回来,她今天一天满课。
继而又想到顾沉这尊大神还在家,不知道他接下来什么安排。
“顾先生,你今天要去学校看看吗?”
顾沉见小姑娘终于跟他说话了,心情渐渐转晴。
“我一会儿会去学校看看,明天上午飞回京都。”
沈醉没想到他还要在这待一天,本以为他会今天走呢。但自己也不能赶人。
“好的。”说完就出门了。
顾沉留在家里,打电话给林特助。
“定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去。另外,把今天不重要的工作安排推掉,重要的往后推。”
林方文应下,“好的,顾总。”
说实话,这几个月两次与工作无关的“出差”已经打乱了他们的工作计划,林特助有点不理解,顾总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啊。现在怎么会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做到这种程度呢?
爱情啊......总会让人有点情不自禁。
连续几天的工作,加上昨晚没有睡好,顾沉着实有点累,又回房间躺了一会。没成想睡着了。
等到沈醉上完课,中午回到家时,有点奇怪顾沉为什么没有去学校。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过去敲了敲。
过了几秒,没人应。
沈醉又敲了敲,朝里面喊:“顾先生,你在吗?”
这时屋里才传出来一点声音。
门被打开,顾沉头发有点乱,开口说话声音也哑哑的,“怎么了?”
沈醉看他这样,好像是生病了,有点担心。
“你不舒服吗?”
“没事,有点头疼。”
沈醉皱眉,“那你先回去躺下,我去给你拿药。”
她给他拿了个布洛芬止痛,又给他煮了一点安神茶让他喝了。
“顾先生,那你睡一会。”
顾沉看她为了自己忙前忙后,心里暖暖的,看来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他嘛。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过了半个小时,雨依旧没有变小的趋势。
顾沉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今天可能回不去了,这天气不好,今晚的会议推后......不确定,雨停了路也不好走......有什么事先找段长安。”
沈醉听他说话,知道他很忙,但今天真的要在她这留宿了。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她们这个小地方也没有旅馆,离这最近的酒店开车要走两个多小时,也不可能开车过去。
顾沉打完电话,问沈醉借了把伞。
“沈老师,能借用你一把雨伞吗?我回车上拿点东西。”
听见他叫她沈老师,有些诧异,反应过来后去给他拿雨伞。
“谢谢。”
顾沉接过来,发现她的雨伞都跟她的人一样,浅蓝色、印着小雏菊的花纹,清新淡雅。
他回车上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看到车上的烟也顺手带上了。
回去的时候沈醉没在客厅。
他把外套搭在椅子,拿着烟去了窗台,一天没抽,喉咙有点痒。
刚把烟点上,沈醉就从楼上下来了,看到他在窗边抽烟,愣了一下。
“顾先生,快要吃晚饭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做点就行,不用麻烦。”说实话,他们这晚饭时间有点早,完全没有夜生活。
沈醉去厨房,看到中午剩下的饭菜,不想浪费。
中午两个大男人吃饭,沈醉就蒸了很多米饭,结果薛明晟没吃几口就走了,顾沉也没吃多少饭,菜倒是吃了不少。
她先把剩的米饭做成了蛋炒饭,剩的两个菜回锅热了。又炒了两个新的菜,蒸了新的米饭。
等端上桌的时候,把新做的饭菜放到顾沉面前,中午剩下的放到自己这边。
顾沉上桌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沈醉面前的一看就是中午剩的。
他有点不高兴。怎么?他不能吃剩的?
但仔细一想,从小到大还真没吃过剩饭剩菜。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但他没说话。
还没开始吃,薛明晟来了。
外面雨太大了,即使撑着伞,身上也会淋湿不少地方。
薛明晟一进门,沈醉就连忙上前去拿过他的雨伞,给他递毛巾。
顾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刚才他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这待遇?
薛明晟一边抖落身上的雨水,一边跟他打招呼。
顾沉漫不经心的招呼了一下后,继续吃饭,不理他。
薛明晟也不在意,在沈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沈醉一会给他盛来了饭,是蛋炒饭。中午剩的有点多,沈醉自己一个人吃不完,只能委屈他一起吃了。
而薛明晟已经习惯了。
顾沉看一眼薛明晟碗里黄澄澄的蛋炒饭,又低头看自己碗里白花花的米饭,心里更不高兴了。
一顿饭下来,嘴里美味的饭菜味同嚼蜡。
顾沉气闷,又去窗台抽了根烟。
而此时此刻,薛老师和沈老师正在厨房商量顾沉今晚的去处。
男老师的宿舍满了,不能去。就算没满,就宿舍那条件,他们也没胆子让顾沉去那住啊。
别的人家?更不敢让顾沉去。就他那气场,还不把他们吓坏了?
“没事,就让他在我这就行,住楼下这间房。”她的房子是村子里装饰最好的了。
“那你要不要去女老师那边的宿舍住一晚?”
沈醉一下就笑了,“没事,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别担心。”
顾沉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这几句话。
他敲了敲门,厨房里的人才注意到他,沈醉有点尴尬......
顾沉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动声色。
“我想问你们这有酒店吗?”虽然问出口了,但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沈醉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让他今晚在这住。
“不好意思顾先生,实在是照顾不周。”
顾沉倒是没什么意见,在哪住不是住,对他来说都一样。
等顾沉走了,薛明晟又嘱咐了沈醉几句,说晚上要锁好门窗什么的,弄得沈醉哭笑不得。
今天下暴雨,他还要回学校看看孩子们是不是安全回家了,就匆忙走了。
这下又只剩顾沉和沈醉两个人。
但俩人总不说话也不是个事啊,沈醉便坐在顾沉对面开始搭话。
“顾先生,您怎么会来我们这呢?”言外之意就是,全国有那么多贫困地区,您怎么会选中我们这个还算过得去的小学呢?
“受人之托。”
好吧,又没话了。
顾沉发现了她的小心思,主动跟她说话。
“这些画是你画的?”他指着墙壁上挂着的油画。
“对,我大学的专业是油画。”
顾沉没想到她已经大学毕业了,她看起来年纪很小。
“哪所大学毕业的?”
“青城大学。”唔,南方一所很不错的大学。
“那怎么会来这当老师?”
“因为我小时候是在这长大的,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他们这很缺支教老师,就留下了。”
她的家庭状况有点复杂,多于的话她没跟顾沉说。
顾沉有些奇怪,学画画的人毕业后不都想要签个画廊,继续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吗?
“你不想签个画廊继续画画吗?”
沈醉听到他的问题笑了。
“签画廊太难了,我的画个人风格太重了,不太适合。”
顾沉又转头去看她的画。
画中有人物、有风景,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用色非常大胆。
柠檬黄、橙色、大红、青莲、湖蓝、钴蓝、翠绿......
鲜艳又明亮,这倒是跟她的外表不太一样。
“能不能去看看你的画室?”
顾沉提出这个建议沈醉倒是有点惊讶,但她也不好拒绝。
她笑了笑说,“好啊,在楼上,你跟我上来。”
楼梯很窄,他们俩并排走很困难,顾沉就跟在沈醉后面。
短短的楼梯,今天显得格外长。主要是他们俩隔得有些近,让沈醉很不自在。
她想走的快点隔开距离,但可能有点急,一不小心没站稳,身体猛地向后仰。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到顾沉还在身后,便想快速稳住身体,她小腿用力迫使自己的身体向自己的左侧倾斜,双手扶住一旁的扶梯。
唔,吓死了,还好没摔倒。
顾沉也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伸手扶她,但刚碰到沈醉的肩膀,她就站稳了。
沈醉感觉到了他的触碰,转头说“谢谢。”
顾沉收回手,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小心点。”
“好,不好意思。”其实这没有什么可道歉的,但沈醉隐约感觉顾沉又点生气了,尽管他脸上不露分毫。
这个人生气真没理由,沈醉想。
可能是闲她麻烦?

顾沉坐在那,没说话。
薛明晟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想找个话题聊聊,可显然他们俩没什么可聊的。
没过几分钟,楼梯上传来声响。
“哒哒哒。”是沈醉下来了。
顾沉一抬头,便看到沈醉素雅的小脸,眉眼淡淡的。她已经换了衣服,依旧是颜色素白的长裙和长袖衫,看起来乖巧又温柔。
顾沉心里想:她有20岁吗?
沈醉一边下楼,看到那位顾先生一直盯着她。
她自认为自己的容貌顶多算得上秀气,还没有漂亮到能让人一直盯着看的地步,他老盯着自己做什么?
薛明晟见沈醉下来了,站起身。
“顾总,您先坐一会,或者随便看看,午饭一会就好。您有什么忌口吗?”他一边挽袖口一边说话。这架势显然是要帮沈醉做饭。
“没有。”其实他口味很挑,但在这吃饭,还是别说了。
沈醉只朝他点点头,就转身去厨房了。
顾沉看着他们俩并肩走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心里想,男女朋友?看沈醉的年龄,应该还没结婚吧?
他坐着无聊,期间助理还打电话问他是不是今晚的飞机回京都,晚上还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他主持。
他站起身在一楼转了转,但显然这个巴掌大的地方没什么可看的。
但墙上有几幅油画,看着还不错。
没一会,本来安静的的客厅传来声响,顾沉转头。
是沈醉,手里端着一杯......嗯,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茶。
沈醉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说:“顾先生,家里没有好茶,不好意思。这是我泡的花茶,你可以尝尝。”
她注意到了泡好的茶顾沉没动。
顾沉点头致谢。还挺细心的。
沈醉转头又回厨房了。
顾沉回到沙发上,端起那杯花茶尝了尝,结果出乎意料,味道很好,有淡淡的花香。
顾沉喝着花茶,听着厨房传来说话的声音,心里越来越烦躁。
就在他耐心即将耗尽之时,小情侣跟他说可以吃饭了。
午饭很丰盛,有麻婆豆腐、菠萝咕噜肉、豉香排骨、奶汁西兰花,还有一盘拌萝卜。
顾沉坐在餐桌上,看到这些菜,他有多长时间没吃过这些家常菜了?十几年了。
“顾总,别嫌弃,我们这地方也只能做这些了。”薛明晟盛好饭,将碗筷摆好。其实他不太会做饭,这些都是沈醉做的,他只是打下手。
“没事,这些就很好。”顾沉疏离而客气地回应。
他拿起筷子,将每个菜都尝了一遍。还不错,有种久违的味道。
还没吃几口,薛明晟一看表,已经快下午两点了,学生们快上课了。
他匆匆吃了两口说,“顾总,我下午还有课,先回学校了,你们慢慢吃。沈老师,招待好顾总。”说完就回学校了。
薛明晟走的时候,看到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
屋里只剩下沈醉和顾沉,两个人默默的吃饭,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顾沉看着桌子上的萝卜,便想起小姑娘在院子里拔萝卜的窘态,他就多吃了几口,不能浪费小姑娘的力气啊。
一顿饭吃得尴尬又漫长。
刚吃完饭,外面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沈醉正在厨房收拾。顾沉看到下雨了,便想告辞,怕飞机延迟。
他刚想起身,雨势就开始变大。还没等他去厨房,沈醉就出来了。
“顾先生,这雨越来越大了,您先等等,雨小了再走吧。”她的袖子还在手肘处,手还在滴水,看起来温婉又乖巧。
顾沉点头。本来路就不好走,下了雨就更不能走了。
顾沉一低头看到沈醉的一只袖子从小臂上滑了下来。沈醉的手是湿的,不方便挽,就看到她想用另一只手臂把袖子擦上去,动作有些笨拙。
顾沉看她这么笨,走上前去帮她把袖子挽上去。
他身高很高,沈醉穿着平底鞋只能到他肩膀靠上一点的位置。在他面前,看起来像个小学生。
顾沉微微弯着腰、低着头,仔细地卷袖子。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对沈醉来说,这个姿势着实有些暧昧,让她脸上有些燥热。
袖子还没卷好,沈醉就用手臂把他俩的距离拉开了。
她向后退了一步,说:“顾先生,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脸上带着疏离的笑,不动声色。
顾沉看到她的动作,眼里露出笑意,说了声好就回去坐下了。
这时沈醉才看到,桌子上的花茶已经被喝完了,而泡的那杯粗糙的绿茶还没有被人碰过。
沈醉笑了笑就回厨房又泡了两杯花茶,切了一些水果放到茶几上来招待顾沉。
他们俩相对坐在椅子上,都没说话。
沈醉本来想不能冷落了他们的大金主,但是没找到共同话题。
她本来就话少,遇到顾沉这个看起来像个大冰块又气场强大的人就更没什么话了,他们俩一看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没必要费心交际。
而捐款?他这种人可能根本就没把那点钱放在心上吧?怎么会就因为她这个小姑娘没跟他说话就不捐了呢?这么想着,就心安理得的不说话了。
她们这很少会下这么大的雨,有这么大的雨声,以前住在城市里,也没听过这样的雨点打在树叶上的声音,一时有些新奇,便一直朝外瞧。
顾沉看到眼前的小姑娘不跟他说话,一直往外面看,想生气又想笑,他这个大活人还没有外面的雨好看?想着就一直盯着她看她什么时候才能跟他说句话。
沈醉根本就没注意到男人的眼神。
她刚吃完饭,外面又下着雨,坐了一会就有点困了,想睡觉。
但有客人在,她不可能真的去睡一会。多不礼貌啊!
房子里无人说话,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哗哗的雨声在响。
沈醉又坐了一会,雨势甚至比刚才更大了,更困了。
她想找点吃的来给自己提提神。看着顾沉面前的果盘,她没好意思把果盘放到中间说一起吃。
还好桌子上还剩两个前几天薛老师带给她的凉薯,一大一小,沈醉毫不犹豫就把那个大的拿了过来。
她利落的剥了皮,只剩凉薯下方一小圈皮,用手拿着。
刚想咬一口就看到顾沉在盯着她看。
怎么回事?他也想吃?
凉薯这个东西在北方很少有,顾沉这样的大少爷还真没见过没吃过。这是什么?水果?
“顾先生,你要吃吗?”沈醉把剥好的凉薯递给他。
“好。”顾沉二话没说接了过来。
看他接过去,沈醉瞪大了眼睛,还真的要吃......
其实顾沉本来没想吃,但看到沈醉递给他又舍不得的眼神,就想逗逗她。
白白胖胖的凉薯,一口咬下去,凉凉的,又脆又甜,还不错。
看他吃的挺开心,沈醉又把一旁的另一个小凉薯拿过来,剥了皮开始吃。
这时,除了雨声,又多了两人咬凉薯的声音,又脆又响。
沈醉吃凉薯的时候,会小口小口地咬,咬上两三口才开始嚼,而顾沉一口就会咬下一大块,嚼地时候虎爪一动一动的,沉毅英俊。
等顾沉吃完了大号的凉薯,沈醉还在吃。顾沉看着沈醉吃东西的时候,脸颊鼓鼓地,像个小仓鼠。
嗯,有点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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