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佳佳薛彦的其他类型小说《娇气包超好孕,闪婚硬汉后赢麻了陆佳佳薛彦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十红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谁是赔钱货?”大山疑惑的问。田金花害怕小孩子说错话,拿着红薯干往儿子嘴里面塞,“别问了,反正你不吃就让别人吃了。”大山咽了一口,红薯干比较干,他没嚼,差一点噎住嗓子,他捂住自己的嘴,“娘,奶说小姑姑受伤了,把红薯干留给小姑姑吧。”“留给她干啥?一个丫头片子。”田金花对儿子耳提面命,“你要记着,你是陆家的长孙,这家里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都是我的?”“对,你小姑姑现在吃的喝的都是你的东西,心疼她干什么?”“可是奶说了,我们要疼小姑姑......”田金花快速打断儿子的话,“别听你奶奶胡说八道,自古以来都是长孙继承家里的一切......”她话还没说完,门被敲得啪啪响,陆母皱着眉头,“老二家的,你锁着门,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是不是又偷...
《娇气包超好孕,闪婚硬汉后赢麻了陆佳佳薛彦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娘,谁是赔钱货?”大山疑惑的问。
田金花害怕小孩子说错话,拿着红薯干往儿子嘴里面塞,“别问了,反正你不吃就让别人吃了。”
大山咽了一口,红薯干比较干,他没嚼,差一点噎住嗓子,他捂住自己的嘴,“娘,奶说小姑姑受伤了,把红薯干留给小姑姑吧。”
“留给她干啥?一个丫头片子。”田金花对儿子耳提面命,“你要记着,你是陆家的长孙,这家里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
“对,你小姑姑现在吃的喝的都是你的东西,心疼她干什么?”
“可是奶说了,我们要疼小姑姑......”
田金花快速打断儿子的话,“别听你奶奶胡说八道,自古以来都是长孙继承家里的一切......”
她话还没说完,门被敲得啪啪响,陆母皱着眉头,“老二家的,你锁着门,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是不是又偷吃东西,要是让老娘逮到了,我扒了你的皮。”
陆母气得头上冒烟,要不是害怕她孙子孙女饿死了,早把他们这一家没良心的东西赶出去了。
“没,没......”田金花慌乱的将红薯干包好。
老东西眼尖的很,整天盯着他们家。
看来这点东西也保不住了,她打开门,田金花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娘,我不是在给小妹拿红薯干吗?”
“最好是这样。”陆母伸手夺了过来。
她掂量了一下,大约有半斤,打开摸了摸,干了吧唧的,她闺女才刚醒,咬不下这糟心的东西。
陆母眼睛闪了闪,想到了用处,拿着红薯干进了屋。
......
陆佳佳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她的脚被重新上药,也不知道抹了什么,不在火辣辣的痛了,反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撑着坐了起来,打量着这间屋子。
陆佳佳一个人独占一间房,虽然小了点,但是打扫的很干净,一侧还有大大的窗口。
她对面放了一个红油漆刷的衣柜,里面衣服的颜色也比村里其他女孩子的多,甚至还有一套在文工团的军装。
陆佳佳刚认识扫了一遍房间,门吱吖响了一下,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拿着煤油灯走了进来。
她从记忆里认出来了这个小姑娘是他大哥陆爱国的女儿小花。
陆家取名字图省事,陆母的四个儿子直接从爱岗敬业中每人摘取一个字。
大哥陆爱国,二哥陆岗国,三哥陆敬国,四哥陆业国。
而家中的五个侄女,名字直接从花好月圆夜中摘取一个字。
陆花,陆好,陆月,陆圆,陆夜。
现在进来了就是她大哥陆爱国的大女儿陆花,小名直接叫小花。
小花见到陆佳佳醒了,瘦巴巴的小脸一亮,“小姑,你醒了,我去叫奶!”
“没事,你......”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油灯往桌子上一放,兴冲冲的出去了。
陆母走了进来,她刚刚从地里面回来,出了一身臭汗,不愿意靠近陆佳佳,“闺女,你再等等饭,马上就好了。”
她说完就对外面扯着嗓门喊:“老大家的,饭好了吗?怎么这么慢,要饿死我闺女啊!”
陆佳佳:“......”
张淑云快速端着饭从外面走了进来,和中午的一模一样,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小妹,快吃饭吧!”
陆母扯着嗓子,“我让你爹再给你找个轻松的活,你每天早点回来给我闺女做饭,家里的其他活不用干,专门照顾我闺女就行。”
张淑云脸上一喜,“我知道了娘。”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田金花不乐意了,她冲出来,“娘,饭都是我跟大嫂轮流做,你怎么偏心呢?”
陆佳佳缩了缩脖子,听话的把手收了回来。
但是,她快掉下去了......
退而求其次,她抓住他身上的一层衣服,身体离他更近。
薛彦重重的吐出一口热气,呵斥背后的人,“别乱动,再动就把你扔在这里!”
“......我知道了。”陆佳佳生怕他把她扔了,乖乖的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陆佳佳想到自己还不知道恩人叫什么名字,她虚弱的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等她得救了,一定给他买一身好衣服,再让她爸爸送一间豪宅。
薛彦身体瞬间绷紧,黑瞳如同被激怒的凶兽,“陆佳佳,你在故意羞辱我?!”
“你,你知道我的名字?”陆佳佳喘了喘气,她惊讶的问。
“陆佳佳,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薛彦黑瞳暗了暗,他小臂微微收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收起你的心思。”
陆佳佳苍白的唇瓣动了动,“什么?”
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呼叫声,他迅速的将陆佳佳放在了树下。
“你怎么了?”陆佳佳不解的看着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勾住了他衣服袖子,嗓音嘶哑,“我说错什么了吗?”
薛彦甩开陆佳佳的手,沉声道:“我已经带你走出了深山,你也不用在我眼前装,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也不会要挟你嫁给我,你不用跟上次一样寻死觅活。”
陆佳佳懵在了原地,还没等她问清楚,薛彦就快速的消失在了眼前。
远处的呼喊声越来越近,她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褂子的中年男人见到她露出欣喜的表情。
一边朝她跑,一边喊,“娘,我找到妹妹了,在这呢——”
陆佳佳脑海里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她虚弱的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大哥......”
陆佳佳就是莫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可以依赖,她安全了,下一秒,陆佳佳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薛彦躲在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看了一眼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少女,沉了沉目光,转身离开了。
昏睡的陆佳佳陷入到了另一个人的人生里。
现在是七十年代,正是国家百废待兴的时候。
她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陆佳佳’,出生在西水村,上面有四个哥哥,她最小,家里最受宠。
亲爹是西水村大队长,亲娘性格泼辣护短,‘陆佳佳’从小没受过什么挫折,以至于娇纵无脑。
她长得精致漂亮,十二岁的时候被文工团的一个前辈看中,破格录取。
但十五岁,文工团解散,她就回到了村里。
‘陆佳佳’瞧不上乡下的泥腿子,羡慕知识文人的那些风花雪月。
前几年知青下乡,‘陆佳佳’疯狂喜欢上了有文人气质的周文清,她经常利用家里面的权利帮助周文清,让他做最简单的工作,甚至还经常偷偷省下来自己的吃食留给他。
但周文清始终没有和‘陆佳佳’确定关系。
在作为旁观者的陆佳佳看来,周文清根本就没看上原主,只是一直拿着她当翘板得到利益而已。
但陷入疯狂的原主似乎什么也看不明白,她痴迷的追着周文清,眼里心里只有他。
随着时间的增长,最大的转折点来了。
家里看陆佳佳这么喜欢周文清,虽然嫌弃他文文弱弱的养不起家,但还是主动提了两个人的婚事。
谁知道周文清当场拒绝,并且冠冕堂皇道:“我只是把佳佳当成并肩作战的战友,亲如一家的妹妹,对她并没有别的心思。”
这话一出,陆父当场就怒了。
他是庄稼人,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是他知道这个知青一直把他女儿当猴子耍。
不仅坏了他女儿的名声,还得到了不少好处。
陆父冷笑离开,回家坚决不让‘陆佳佳’再和周文清接触。
‘陆佳佳’也是个烈性子,大脑一充血直接去跳河了。
恰巧被薛彦救了出来。
西水村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个男人救了一个女人,如果两家都有意思,可以结为亲家。
虽然现在是新时代了,这规矩说破就破,但是流言蜚语少不了。
‘陆佳佳’气得发疯,生怕哪天薛彦来她家提亲。
她偷偷找到薛彦,阴阳怪气的嘲讽他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家里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就别想着娶媳妇了。
更别说她长得这么漂亮,薛彦这个狗腿子根本就配不上她,她这辈子只会喜欢周文清这一个男人,除了他,哪个男人她都看不上。
作为旁观者的陆佳佳脸色发窘,她自然认出了今天在山里救她的男人就是薛彦。
怪不得他那么讨厌她,尤其是在她说报答他的时候。
更过分的事情还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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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这本不是重生,非空间。女主本来就是七零年代的人,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她的身体,她是被人给穿了,现在回来了,只是不记得,还以为自己穿到别人的身体里了。
可以简单理解为,好事都是女主做的,坏事都是占了女主身体的那个人做的。
“小妹,洗澡水烧好了。”田金花从厨房里出来。
女孩子家的天天洗澡,谁有她金贵,真不知道陆家的人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这么疼自己的丫头片子。
疼丫头也就算了,咋不疼她闺女?
她三个闺女,也没见老太太捧在手心上。
陆佳佳被打断了回想,她想到自己那些工分补贴,难受的连笑都笑不出来。
陆母回到家先灌了几口凉水,视线诡异的落在陆佳佳的脚上。
她突然觉得闺女瘸了也挺好的。
张淑云也道:“娘,饭做好了。”
“等等吧,等你爹回来一块吃。”陆母将炖好的两碗鸡蛋羹端出来,一碗给陆佳佳留着,另一碗分成了两半。
“你们两个先喂孩子。”
张淑云的小儿子砖头三岁,田金花的小女儿小夜两岁。
除了陆佳佳,也就他们两个小东西,每天能吃上半个鸡蛋。
田金花抱着自己的小女儿,自己先抿了一口,恰巧被刚进厨房的陆母看到,气的上前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后脑勺。
“你亲闺女的东西你也贪。”
这个年代,没啥金贵的东西,也就鸡蛋能补补营养,小孩子太缺营养容易长不大,陆母虽然偏心自己的闺女,但也没想着让自己的孙女长的说不过去。
田金花没想到正巧被陆母发现了,她讪讪地笑了笑,“我就是怕太热了,烫坏了小夜。”
丫头片子,吃啥鸡蛋?吃了也是浪费,还不如给她儿子吃呢。
“怕烫你不会吹吹,谁让你吃的?老娘这么大年纪了一个鸡蛋都舍不得吃,留下来让你吃?”
......
土屋不隔音,正在浴盆里洗澡的陆佳佳听得很清楚。
二哥陆岗国一共有四个孩子,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大女儿陆好,二儿子大山,三女儿陆圆,四女儿陆夜。
这四个儿女里,田金花最疼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大山,对女儿的关注特别少,尤其是自己的小女儿小夜,简直没有一点耐心。
陆佳佳拿着浴巾的手指紧了紧。
“呲——”她还没来得及愤懑,手心就传了一阵刺痛。
她垂眼看去,自己掌心结的血痂崩开了。
陆佳佳疼得吹了吹,两根手指捏住毛巾一角,用温水在身上抹了抹。
她很多地方洗不到,又因为脚上受伤,不能有大动作,只能扭捏着乱擦。
陆佳佳刚刚把毛巾甩到自己背上,门就被推了一下。
嗯?
她立刻问:“谁啊?”
“我。”陆母又推了推门,嘟囔,“怎么把门给锁了?”
她每推一下,门就松动一下。
陆佳佳在门内上了门闩,但是只插上了一点,随着陆母的动作正在逐渐后移。
“......娘,我在洗澡呢。”陆佳佳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一下。
“知道你在洗澡,但你浑身上下都是伤,娘给你擦,你手上没轻没重的,别到时候把伤口崩开了。”
陆佳佳心虚的握了握自己的手掌。
......已经崩开了。
“别了,我还是自己洗吧,马上就洗好了。”陆佳佳阻止。
但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陆母从外面进来,迅速的将门关上。
陆佳佳看着陆母挽了挽胳膊上的袖子,一副大展伸手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陆母伸手夺过陆佳佳手里的毛巾,“有什么害羞的,你小时候都是娘给你洗澡。”
“来,坐板凳上娘给你擦。”她手上一用力,就将陆佳佳给按了下去。
事以至此,陆佳佳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就是这么大了还让家长洗澡,她有点难为情。
但下一秒。
“娘,疼......”陆佳佳捂住自己的肩膀,“你太用力了。”
陆母呆了呆,定睛一看,肩膀处果然让她给擦红了。
她,她没使劲啊......
陆父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烟丝放进烟杆里,点燃吸了一口。
陆佳佳不敢吭声,原主以前对周文清太疯狂了,家人现在不相信她也在常理之中。
陆佳佳继续吃着鸡蛋饼,她现在动作幅度一大就有一种眩晕感,恐怕身体真的是绷到了极点。
她必须让自己尽快恢复体力,活下来。
田金花从屋檐下偷偷摸摸走了出来,正好碰到了陆岗国。
陆岗国脸色一变,把田金花强硬拉进了屋里,他黑着脸,“你在我小妹屋底下偷听什么?”
“我,我这不是关心小妹,生怕她又被那个周文清给骗了。”
“小妹的事情你别管,爹娘会处理!”
“我还不是怕她又拿家里的东西给周文清吗?你也知道,现在粮食有多珍贵,我是为了我们全家着想。”田金花撇了撇嘴。
老两口心都偏到天边去了,还不是纵着陆佳佳胡闹。
“小妹拿点粮食怎么了?你别忘了,我们家最苦的两年是怎么过来的?要不是小妹,我们那四个孩子能活下来吗?”陆岗国说着抹了一把泪。
前几年最穷的时候,人人都穷吃不饱饭,大人甚至都有饿死的,更别提孩子了。
陆佳佳也就在那时候进了文工团,有补贴有粮票,一分不剩的全都交给了家里。
就因为这些粮票,他们家八个孩子一个都没饿死,全都活了下来。
又高又大又黑的壮子这么哭,看着挺惊悚。
田金花见到这种场景就知道,她如果敢说陆佳佳一句坏话,陆岗国就敢打她。
她撅着嘴的示弱,“知道了,知道了,谁不对小妹好?我也对她好,就是担心她而已。”
粮票的事情天天说,她都听腻了。
再说了,谁的钱不交到家里,一个丫头片子挣得钱才该交给家里。
陆佳佳这边吃饱了饭,就昏昏欲睡,浑身没有力气。
陆母看得心疼,拍着陆佳佳的肩膀哄她。
等她睡着了,陆父陆母才出去。
陆母一出去,就对院子里正在玩闹的毛孩子一阵骂,“真是遭了瘟了,你小姑正在房间里休息,你们可好,在院子里摔摔打打,一个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是谁让你们活下来的,还不是你小姑。你们那些糟心的爹娘,只管生不管养!”
张淑云有些尴尬,说实话,她生了四个孩子,前几年要不是陆佳佳,还真都活不下来。
她从厨房跑出来,对着在院子里疯跑的小儿子,“石头,来帮娘烧火。”
石头是张淑云的第三个孩子,才六岁,正是调皮的年纪,被奶奶骂了,也知道自己错了,“奶,娘,我错了。”
田金花二儿子大山也低头认错,“奶,是我带着弟弟疯跑,我也错了。”
陆母哼了哼,走进房里拿出中午的饭食。
等陆母消失在院子里,田金花这才将自己的二儿子大山叫进房里。
她心里窝火。
不知道第多少次骂陆佳佳这个赔钱货。
男孩儿调皮才是正常的,不调皮那还是男孩子吗?
她都不知道陆母脑子里装的什么,家里的男孩儿宠,偏偏去宠一个丫头片子。
田金花打开炕头,从里面的洞里拿出来一小包东西,“来,这是娘给你偷藏的红薯干,快吃,要不然就被赔钱货给吃了。”
陆佳佳愣了愣,突然发现她似乎引起了家庭大战。
她看向陆母,而陆母看到这糟心的玩意就烦。
“老娘就是偏心,谁让你大嫂爱干净!”陆母呸了一声,“这段时间你跟我轮流回家做饭,再敢给老娘抱怨一句,老娘打断你的头。”
田金花缩了缩脑袋,不敢吭了。
等陆母出去洗澡,房间里就剩下了陆佳佳一个人,田金花偷偷摸摸的进来。
陆佳佳还没反应过来,田金花夺过陆佳佳手中的勺子成了一大口粥到自己嘴里。
“小妹,你不知道今天你二嫂我快累死,你说你在家什么也不干,天天白吃白喝,可真幸福。”
陆佳佳抬起眼。
原主这个人性格很奇怪,她有时候嚣张的让人讨厌,有时候却懦弱的诡异。
自从文工团解散后,原主回了家,田金花就经常暗地里嘲讽她,害怕她告状,就拿周文清威胁她。
“你要是敢跟家里说我的坏话,我就跟周文清说你的坏话,看他还要不要你?”
就因为这句话,原主怕死了,她一次次的退步,而田金花越来越放肆。
田金花没察觉到陆佳佳逐渐变冷的眼神,迅速的扒完了粥,又开始咬桌子上的鸡蛋饼。
“吃饱了吗?”陆佳佳问。
田金花黑乎乎的手抓着鸡蛋饼,“没,二嫂再吃两口。”
“你恐怕没时间了!”
“什么?”
“爹,二哥——”陆佳佳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外面喊。
田金花瞬间吓的鸡蛋饼掉在了炕上,她想要捂住陆佳佳的嘴。
陆佳佳抓起身后的枕头打在田金花身上,嫌弃的躲开她油腻腻的手。
田金花气得跳脚,“你信不信?你信不信我跟周文清说你的坏话!”
陆佳佳冷笑,“有本事你就去,我还生怕你不说呢。”
“小妹,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喊了!”田金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往常她用这一招的时候,陆佳佳都会特别听话,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不喜欢周文清那个没二两肉的男人了?!
她搓手,“二嫂错了,小妹,求求你了。”
“错了也没用。”陆佳佳看着田金花讨好的笑。
真不知道原主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这么轻易的就被田金花拿捏住。
陆佳佳忍住将碗扣到她头上的冲动,她挑着眼尾,“暗地里骂了我这么多次,昨天更是故意把我撵到山上,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田金花整个人僵住了。
早上陆佳佳刚回来的时候她确实有些害怕,但见陆佳佳什么都没说,也就以为她和往常一样被她拿捏住了七寸。
所以才忍不住馋,跑进来肆无忌惮的吃陆佳佳的东西。
陆佳佳深吸一口气,喊的更大声了,“爹,二哥——”
田金花差点跪了。
房间最早跑进来的是她四哥陆业国,陆业国脾气暴躁,和陆佳佳相差一岁多,从小时候就是她护花使者的身份。
谁敢欺负陆佳佳,陆业国绝对第一个拳头冲上去。
他一进门视线就落在了田金花的身上,目光凶狠,“小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第二天清晨,陆佳佳休息的差不多了,命保住了,她就开始嫌弃自己身上了。
昨天出了一身的汗,回来之后在陆母的帮助下只换了一身衣服,现在手指一碰身上,哪里都觉得黏腻腻的。
她拄着大哥给她做的拐杖走了出去,对着院子里喊:“娘!”
“怎么起来了?”陆母正在鸡窝里掏鸡蛋,听见闺女的声音,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陆佳佳挠了挠自己的脖子,她只要一多出汗,就浑身上下难受,“我想洗澡。”
“吃完早饭再洗吧。”
“不行,我先洗完澡再吃饭。”
“行,娘让人给你烧水。”陆母说完扯着嗓子对着厨房喊:“田金花,赶快烧水,我闺女要洗澡。”
“知道了,娘。”田金花挨了打,特别听话,早上的时候什么活都抢着做。
闲着没事,陆佳佳也没办法走路,陆母就从自己房间把摇椅端出来让她坐在上面。
陆佳佳刚摇了没两下,田金花房间里面跑出来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
她细看了一眼,是小圆,当初那个喝麦乳精才活下来的小东西。
小圆瘦巴巴的,很符合这个年代的特征。
她身上穿着姐姐小好剩下的旧衣服。
田金花不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小圆的衣服很久才换一次,但小丫头似乎爱干净,她笨拙的自己洗了脸,头上还扎着羊角辫,也不知道上一次是多久梳的了,乱糟糟的。
“小圆,过来。”陆佳佳对着小丫头招了招手。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对这小圆有天然的亲近感。
小圆看着不远处笑得很温柔漂亮的小姑姑,没敢动。
她能记住的事情很少,她记得小姑姑对她这么温柔的笑过,但是也推过她,骂着让她滚远一点。
小丫头睁着一双大眼睛站在原地,带着防备,陆佳佳有些难受。
一年前性格大变,原主疯狂的追求周文清,再也没有亲近过小圆,甚至还推搡过她。
也难怪她害怕她。
就在陆佳佳尴尬收回笑的时候,小丫头竟然慢慢朝她走了过来,她带着牙牙音,“小姑。”
“嗯,小圆真乖。”陆佳佳笑了笑,揉了揉小家伙的头,“来,小姑帮你扎辫子。”
陆母在旁边看的冷着脸,“臭丫头,要不是你小姑能有你吗?躲什么躲,我闺女有那么可怕吗?还给你梳头发......”她闺女都没帮她梳过头发。
陆母的威力显然巨大,小圆朝着陆佳佳的怀里躲了躲。
“还怕我,真是分不清好赖,就你妈那个重男轻女的货,没你小姑压着,早就把你扔了。”陆母翻白眼。
当初日子苦,这小丫头一生下来就比其孩子小,田金花那个没良心的,一看不是男孩,竟然有了要扔的心思。
真是,闺女怎么了?她全家就疼闺女。
看她把四个儿子教育的,没一个不疼自己妹子。
陆佳佳:“......”
小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毒荼久了,张着小嘴巴,“小姑好,我长大要孝顺小姑。”
在一旁玩蛐蛐的石头也跟着点头,“我也要孝顺小姑。”
他听奶和爹的话。
其他侄子侄女也跟着附和,“疼小姑。”
陆母得意洋洋的看了陆佳佳一眼。
陆佳佳抚了抚眉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娘还真是做到了孩子从小培养。
她道:“娘,你帮我把柜子上的那个梳子拿过来,我给小圆梳头发。”
“梳有啥用?你也不看看多久没洗了。”陆母唠叨着还是进了房拿梳子,又骂起了陆岗国,“这个没有眼色的东西,娶的什么媳妇儿?彩礼是人家的好几倍,结果糟心也是人家的好几倍,腌臜货!”
“很久没洗了?”陆佳佳急忙翻了一下小圆的头发,见上面没头虱才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却无意中在门口扫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周文清!
他来这里干什么?
周文清停在门口淡淡的看了陆佳佳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没说。
陆佳佳:“......”
这人是在等着她追上去,都多少次欲擒故纵了,当她跟原主一样糊涂!
“那娘轻一点。”陆母力气又轻了轻,擦了一下问:“还疼吗?”
“......还可以。”其实还是有一点刺痛,陆佳佳没好意思说,她道:“娘,你只给我擦擦背就行了,其他的地方我能擦到。”
“好,好。”陆母走到陆佳佳身后,她看着陆佳佳漂亮的蝴蝶翼,白皙的纤腰,心里一阵得意。
这十里八村,谁都没她生的闺女好看。
陆母一边擦背一边说:“我刚才把那个周文清给赶走了,你猜猜他为什么今天来。”
“......不想猜。”不就是又想要饭了?
“我和你爹昨天商量了一下,给周文清换了个工作,昨天才让他拔了半亩草,就差点中暑了。”
陆母简直想翻白眼,“你不知道一年前跟他一起来的知青,小姑娘都比他干活利落,你有啥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佳佳的错觉,陆母说完这句话手上的力气就重了不少。
陆母在忐忑,她生怕女儿又舍不得了。
和她想的不一样,陆佳佳眉角染上了笑意,露出一颗小虎牙,“那你和爹再接再厉。”
“还算长了脑子。”
“那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
陆母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干啥?心疼了!
陆佳佳表情痛苦,“你能轻一点吗?娘,我的背好疼。”
“哦,哦。”陆母惊慌失措的松了力气,她快速给陆佳佳擦了两下,将洗好的新衣服拿过来。
她一边帮陆佳佳穿衣服,一边道:“我和你爹商量好了,给薛家二十斤白面,三十块钱,以后再给他们家找些轻松的活干,你不用担心嫁到薛家。”
陆佳佳动作缓了下来,她想了想,认真回:“送的东西确实比我值钱多了。”
二十斤白面,三十块钱,在村里都能娶两个媳妇了。
“胡说什么呢?”陆母觑了她一眼。
这点东西怎么能比得上她闺女?
“娘,薛彦都救了我两次了,你和爹一定要多帮帮他。”陆佳佳小声嘱咐。
“会的,你觉得还有没有什么不妥。”
“没有。”
陆佳佳觉得陆父陆母的决定很好。
原主喜欢周文清的事情全村都知道,为此还有了二次跳河事件,薛彦娶了她,恐怕少不了闲言碎语。
但有了陆家的救命之恩就不一样了,他们在村里能更好过,再熬两年就是康庄大道了。
对两年后的薛彦来说,没有娶媳妇的烦恼,只有选媳妇的忧虑。
“会的,我和你爹以后都会多照应点薛家,放心吧。”陆母也是感叹世事无常。
想当年薛家也是这西水村的富裕户,谁能想到一夕之间就引火烧身。
当时的情况,没人敢明面上帮助,可怕到只要沾上薛家一点,就立刻会被谈话。
陆母见小丫头跟着点头,来了兴致。
她笑着,“要不是薛家太穷了,一条裤子恨不得两个人穿,娘就把你嫁给他了。”
薛彦有一把好力气,西水村没一个小伙,有他能干,而且整个村子的小伙子都打不过他。
“他不会娶我的。”陆佳佳垂眼看着陆母系盘扣。
薛彦根本就看不上她,要不是出于人道主义,昨天根本就不会救她。
陆母叹了一口气,“他是个好孩子,也算有自知之明。”
她闺女长的漂亮,人勤快,又孝顺父母,疼爱小辈。
她必须为她闺女找一个又有钱又好看,最好还是城里的女婿。
陆佳佳:“......”您老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陆母帮陆佳佳穿好了衣服,她刚要拿拐杖,陆母透过窗户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
她跑两步打开门,“老四,过来背你妹妹去吃饭。”
“我走过去就行了。”陆佳佳急忙摆手。
“那咋行,脚不能用力。”陆母问:“嫌你哥哥臭,也是,我去让他换一身衣服再过来背你。”
陆佳佳:“......”
“娘,让我背小妹吧!”陆岗国兴冲冲的进了屋。
昨天他婆娘干了那样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悔啊,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是他对不起小妹。
陆爱国就在这个时候进了门,将弟弟挡在身后,“娘,还我来吧,我是大哥,首先应该由我来照顾小妹。”
陆佳佳从小就长得好看,和村里那些常年下地的女孩不一样,不仅皮肤白皙,眉眼精致,还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带着水光。
四个哥哥从小就喜欢抢着背她。
“佳佳......”陆母进来就看到闺女虚弱的样子,她心疼死了。
陆佳佳抬眼,陆母头发乱糟糟的,还带着水汽,显然才洗完澡不久。
陆母伸手把掉在炕上的那半块鸡蛋饼捡起来,“这遭了瘟的狗东西,要不是看老二家里的孩子还小,今天我就把她赶出去!”
陆佳佳浑身无力,“娘,我还饿,想吃红糖煮鸡蛋。”
她刚才饭都没吃几口,又出了力跟田金花纠缠。
“好,好,娘亲自给你煮。”
陆母匆匆出去,很快端过来了,一碗煮好的红糖,里面卧了三个鸡蛋。
她把碗放在桌上,“闺女,快吃,家里还多着呢,你三哥在军队的工资都打了回来,不够娘再去给你买。”
“不用了娘,够吃。”陆佳佳知道再过几天麦子就要熟了,家里的劳动力都要出大力,吃不好很容易亏身子。
红糖水很烫,放在桌上冷着。
陆母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扫了一眼躲在墙角抽噎的田金花,“老二,娘对不起你吧,当初我就说让你别娶田家的闺女,歹竹出不了好笋,你非说她能干,能吃苦,结果呢,娶进来之后跟她娘一模一样,偷奸耍滑,搬弄是非,呸,恶心的玩意。”
老二陆岗国还没说话,田金华先哭哭啼啼出了声。
“......娘,我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刚才怎么了,你看在我生了陆家长孙的份上,这次就别跟我计较了。”田金花头发被扯掉了几大把,脸上也被挠了,畏畏缩缩的缩在墙角。
但一提到自己儿子大山,整个人就像有了底气一样,腰不自觉的就直了起来。
她可是为陆家生了长孙呢!
“狗屁,老娘不缺一个孙子,但老娘就这一个闺女,你儿子又不是给我生的,我也不指着他养老。今天我就明确告诉你们,再让我知道你们老二家欺负我闺女,立马给我滚出去,永远都别进我陆家的大门。”
“娘......”二哥陆岗国脸白了白。
他也知道田金花这几年性情大变,和结婚前简直像两个人,但是他们孩子都有四个了,现在又能怎么办?
陆母假装没看到二儿脸上的土色。
自己选的路,自己走。
她嘴一撇,对着陆父,“当家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陆父在门槛上敲了敲烟杆,对着三个儿子,“就按你娘说的办。”
陆父一发话,直接就板上钉钉。
他老眼朝着田金花扫了一眼,就这一眼,把田金花吓得够呛。
她伸手抱住自己的儿子大山。
这是陆家第一个大孙子,她就不相信了,这老两口还能真把他们赶出去。
入夜,田金花在床上哭泣,陆岗国根本懒得搭理她。
她趁陆岗国出去,抱着儿子大山哭诉,“儿子,娘这样都是你小姑害的,要不是她,那鸡蛋白面都是你吃,她那间房子也是你的。”
“真的吗?小姑为什么要抢我们的房子?”
“没良心呗,还不是仗着你爷奶疼她,你记着,你是家里的长孙,家里好吃的都应该先给你吃,你不吃了才是那些丫头片子的。下次你奶奶再给你小姑吃好东西,你就缠上去要,听到没有?”
大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了一些道理。
中午的时候那些米粥鸡蛋都是应该他吃的,小姑吃了他的东西。
大山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讨厌陆佳佳了。
但一想到陆母今天气势汹汹的样子,跟小姑抢东西的想法瞬间打消了下去。
爹说要对小姑好,娘说小姑抢了他的东西,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大山迷茫了。
三伏天气,阳光炙热,但山林深处的温度却并不高,茂密的大树将阳光遮挡在外,树下还隐隐留着湿气。
躺在地上的陆佳佳脑海里浮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
一个男人手里拿着她给的鸡蛋,却高傲的对着她道:“陆佳佳,我只是把你当妹妹,以后你不要再死皮赖脸的追着我了,我不喜欢你。”
“我只是把你当妹妹,没有其他的心思,对了,你的工作能让我干两天吗?太阳太热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
“嗯......”陆佳佳在脑子极度胀痛中苏醒,突然挤进来的陌生记忆,让她处于发懵状态。
她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楚了眼前的环境。
......她不是出车祸死了吗?为什么转眼间到了这个像原始森林的地方。
她还没来得及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手臂上爬了一条黑蛇,陆佳佳瞳孔瞬间紧缩。
她想要喊,但嗓子像是塞了沙子,嘶哑微弱的喊不出来,就连身体也疼得动不了。
蛇很快朝她扑咬过来,陆佳佳吓得紧闭双眼,等了一会儿,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微微睁开眼,瞳孔里映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身前的男人蹲在地上,眉眼锋利冷硬。他穿着一身浆洗发白的灰黑色衣服,上半身露着结实的手臂,下半身的裤子扁在小腿处,她甚至还在边缘看到了一个破洞,就连脚上穿的也是草鞋。
蛇缠在他的手臂上,一圈又一圈。男人手上的肌肉隆起,热汗从带着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上划过。
男人粗大的关节死死的掐着蛇的七寸,他黑瞳狠厉,额角有一处疤,冷硬的眉间满是阴郁。
陆佳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
十几秒之后,蛇没了动静,身体从男人手臂上掉落下来。
他面不改色的将蛇装进了后面的背篓,然后看向脸色苍白的陆佳佳。
女孩子眉眼精致,脸上沾着泥土,但皮肤白皙,水润的眼珠睁的很大,带着少许的惊恐和试探的好奇,一看就知道是从小娇养长大的。
男人骤然移开眼,但下一秒脸色就冷了下来,抬腿朝一旁走去。
陆佳佳用尽力气,指尖勾住他的裤脚一点点挪动,她张了张嘴,声线微弱,“别走,救救我......”
小姑娘的手背正贴在他的小腿上。
而来的还有触及的温热。
薛彦的腿像是被蛰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
陆佳佳却撑不下去了,她喘息之间就晕了过去。
陆佳佳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趴在男人的背上。
他的肩很宽,她整个人趴在上面还留有很大空间。
陆佳佳眼珠子动了动,发现自己在树林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避嫌,男人一直努力把她往后撇,生怕多碰到她一分。
可正因为这样,她十分没有安全感,摇摇晃晃的都快摔下去了。
陆佳佳努力抬起头,她的手正轻轻的握着放在他的肩边,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更稳,她往上动了动,无力的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薛彦瞬间停下了脚步,呼吸微微灼热,背上软绵绵的一团,他身体紧绷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垂眼看着女孩子粉白的拳头,冷声,“把手收下去!”
薛彦早期家里有点底蕴,有十几亩良田,就是因为这十几亩良田,薛家被成分一降再降。
薛家干着最重的活,拿着最少的工分,早期的时候还要时刻担惊受怕有人骚扰。
薛家特别穷,薛彦二十三岁了都没娶上媳妇,薛父心疼儿子,厚着脸皮上陆家求亲。
别说‘陆佳佳’不同意,就算村里普通长相的女孩都不愿意。
‘陆佳佳’在陆母的渲染下,在外界一直是温婉听话的形象,那天气的直接在人群面前暴露本性,拿着薛父送过来的东西扔到门外。
她漂亮的脸上气急败坏,“就薛彦还想娶我,我就算是嫁给狗都不嫁给他,不就是救了我一次,我还给他好了。”
‘陆佳佳’说完就跑,直接跑到了湖边,抬脚就跳了下去。
跟她预料的差不多,很快‘陆佳佳’就被她的几个哥哥救了起来。
陆家的人被吓坏了,陆母心疼女儿,更是直言薛家就是仗着救命之恩来讨债的。
薛父尴尬的站在原地,薛彦来了,他冷眼看着陆家的人,带着薛父离开了,一句话都未说。
而原主之所以独自一个人跑到山上迷路,是因为‘陆佳佳’在娘家什么都不干,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也就算了,还私下里贴补周文清。
陆家二嫂田金花本来就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她见自己小姑子闲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趁着家里没人,昨天对她冷嘲热讽。
‘陆佳佳’也是个火爆脾气,拿着家里的篮子就上山挖草去了,结果迷了路,走进了深山,还摔进了坑里。
这一摔,‘陆佳佳’并没有被死,和她一样,被薛彦救了出来。
但她生怕别人知道她又被薛彦救了,直接把救命之恩按到了周文清身上。
周文清还是委婉拒绝了陆父说出的结婚要求,并且默许了自己是‘陆佳佳’救命恩人这件事情。
在‘陆佳佳’的强烈要求下,陆家为了感谢周文清,拿出家里的一部分积蓄和粮食感谢周文清,派给他的活也更加轻松。
周文清过得愈发滋润了。
但始终没有说过娶‘陆佳佳’,只不过也没有亲口拒绝过。
陆佳佳作为第三者在一旁看得一脸无语,为薛彦感到不值,更怀疑原主脑袋里面是不是都是水。
果然原主的报应也很快来了,她为周文清简直入了魔,她求着家里把回城的指标给周文清,又偷了家里所有的钱跟着他偷偷跑到城里。
‘陆佳佳’每天像保姆一样给周文清做饭,洗衣服,没扯结婚证,两个人就睡在了一起。
谁知回到城里的周文清不仅没有成为人上人,反而过的还没有在西水村滋润。
两个人的日子越过越差,最后甚至连饭都不上了,周文清为了厂里的一个指标,把‘陆佳佳’送到了厂长的床上。
没想到‘陆佳佳’很快怀孕了,周文清嫌她脏,把她赶了出去。
‘陆佳佳’本想回到西水村,但是快上火车的时候却被拍花子拐走了,卖到了红绿灯地区。
她长的好看,很受欢迎。
‘陆佳佳’这时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高傲骄纵,她只想回家,但却怎么也逃不出去,最后孩子也没有留住。
这正合了里面人的心意,过了半个月就让她继续接客。
‘陆佳佳’死的时候才十九岁,本应该花季的年龄却骨瘦如柴,浑身溃烂,被人席子一卷埋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荒地。
......“咳......”陆佳佳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她还没睁开眼,耳边就一阵吵闹声。
“我的闺女啊,这可受了大罪了~”陆佳佳睫毛动了动,缓慢的睁开眼,看到陆母正趴在她旁边哭。
陆母头上裹着灰色的布巾,脸上被晒的发黑,颧骨微微凸起,看面相就不好惹。
陆母见到她醒了,抹了把脸上的泪,对着蹲在不远处抽烟的陆父叫道:“当家的,闺女醒了!”
陆父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闺女,将烟杆儿敲灭,满脸沧桑,“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周文清,不让你嫁你就跑到山里求死,你就没想过我们两老。”
“当家的,闺女都这样了,你说这干什么?”
陆母抹泪。
“我说这干什么,我难受啊!”
陆父弯着腰,忠厚的脸上似乎妥协了,“你竟然这么想嫁给他,那爹就豁出这张老脸,求他娶了你,再给你丰厚的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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