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舍不得?
还没过几秒,晏当烛酸溜溜地开口。
也是,我个外人,比不得你们情比金坚。
我有些无语,整理好衣服离开。
干什么去?
上班。
……其实是骗他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公司了。
只是脑子有些乱,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喝酒误事,我今天学乖了。
买了一提雪碧,坐在江边发呆。
脑子里却始终盘旋着昨天顾祈舟的几句话。
只是玩玩,攻略对象也没有改。
从头到尾只有我傻傻的爱。
风沙迷了眼,我似乎已经直不起背来。
弓着身子眼泪一滴滴掉在地上,心口像被刀剜过一样,鲜血淋漓。
摇摇晃晃起身,艰难地呼吸着,我盯着桥下看了许久。
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我被人抱紧在怀里。
你……有这么喜欢他?
晏当烛嗓音透着艰涩。
我下意识抓着他的衬衫,没有说话。
他叹了口气,像是妥协:温筝筝,我在等你回家。
我的心跟着颤了颤,埋在他胸口默默流泪。
被放在沙发上,他微微曲腿给我擦着眼泪。
哭的一抽一抽,家里都被他的东西塞满了。
看出我的疑惑,他不太自然地拨弄起袖子:原来那些东西都给丢了,我不喜欢。
我点了点头。
他围上围裙继续拖地,手臂上皮下的青筋微微鼓起,模样认真。
不知道过了多久,嘴里突然被他塞进一颗糖。
我眨了眨眼。
甜吗?
他问。
我木讷的点头。
他摩挲着我的唇角,笑得分外好看:那就快快乐乐的。
顾祈舟不好,我们不喜欢他好不好?
我咬破嘴里的糖,甜意蔓延舌尖。
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手放在他的腰上:你感受过,是不是比他有劲?
我还比他干净。
你那天晚上还夸了我的。
你不能——他哽咽着开口:不能又抛下我啊。
指尖扫过他的腰间,微微发热,我下意识蜷缩手指。
我仰起头,有些疑惑:为什么是我?
他捏着我的指尖,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愫: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去给你做饭。
……晚上躺在床上,我呆呆看着天花板。
旁边一股热浪袭来。
晏当烛正撑着脑袋,衣衫半敞,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嗯?
往我身边挪了挪,面色不太正常的红,像个火炉:温筝筝,今天皮带上衣我都解开了,来呀。
我没动,那天我是喝了酒不清醒好吗???
他把脸贴在我手臂上,睫毛扫的痒痒的,仰头有些可怜:温筝筝,快来啊!
我别过脸清心:这不好……他嚯地坐起来:你是不是还在想他?
说!
没有——那为什么——他说着说着闷哼一声,俯身喘着粗气,整个人极其不正常。
你,你怎么了?
他委屈的别头:不想就出去。
那你到底怎么了?
我自己吃了药!
这话一出,房间里突然静默,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出去吧……回过神,我的手指攀上他的脖子,俯身含住他的唇:嘘——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