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城最好的喜铺,
指着一个鸳鸯戏水的肚兜俯身看我:
‘小蝶啊,等你嫁给我的那天,这里面最好的我都买给你,看那鸳鸯戏水枕怎么样?还有那个黄花梨的妆匣,装上我这些年送你的首饰是不是刚刚好……?’
那喜铺的掌柜笑意涔涔的看着红了脸的我,
‘姑娘,你当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夫婿!’
不过五年,物是人已非。
我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走进喜铺,
粗布的衣衫蹭的脸上生疼,
此刻千不该万不该再想这些了,
我把那被泪水浸湿的清单递给老板,
一转身就看到了铺子里面试婚服的宁玉,
裴砚之的手放在宁玉的腰肢上一脸温柔,
喜铺的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我,
‘姑娘,五年前不是……?’
老板的话吸引了裴砚之的目光,
他冷眼看了看我,
‘谁让你现在过来的?滚出去等着!现眼的东西!’
我愣了,反驳的话再也不敢说出口,
揉搓着衣角正欲离开,
不知是谁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呦,这不是五年前爱上自己的哥哥被送到教养所的那个姑娘吗?被接出来了?’
一瞬间,店内店外的人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到了我身上,
我战战兢兢的正要跑开,
不知是谁在背后大力推了我一把,
随后一桶恶臭的粪水就浇在了我身上,
‘小贱种!这样的下贱坯子还接她出来干什么?就应该扔去翠花楼伺候男人!’
有人大力抓住了我的头发,
径直撞在了喜铺的门框上,
那门框上直直的钉着一个半指长的钉子,
尖锐的钉子瞬间嵌进肉里划破了我脸上的皮肤,
顷刻间,钻心的剧痛险些让我晕厥,
‘好!这样的小贱人就是要这样收拾她!拿刀划破她的脸!看她还敢不敢出去勾引男人!’
‘对!划破她的脸,现在就划!’
说着人群中就扔过来一把利刃,
方才那抓住我头发的男人一脸狞笑的把刀刃放在了我刚被划破的脸上,
一瞬间,尖锐的刀刃再次割开了我脸上的皮肤,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看着拿刀的男人哀求,
‘对不起,是我下贱,是我不该勾引哥哥,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