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带孕上市的CEO,您如何平衡……”我扶正耳麦轻笑:“建议男企业家也试试怀孕谈并购,毕竟……”台下突然爆发出尖叫,陆景深捧着蓝玫瑰挤过人群,花瓣上还凝着ICU特有的消毒水味。
沈砚之揽住我的腰转身,婚戒硌在我蝴蝶骨上:“陆总,我太太花粉过敏。”
玫瑰砸在电子屏上,花瓣顺着“林氏集团市值破千亿”的标题滑落,像一道蓝色的血痕。
27. 保姆第十三次捧着碎冰蓝玫瑰进来时,子琛正趴在地上拼火箭模型。
“爸爸说这是妈妈毕业答辩时收到的第一束花。”
他踮脚把枯花插进古董花瓶,碎钻袖扣硌得玻璃叮当响。
沈砚之抄起花束砸向监控摄像头,玫瑰刺勾破他定制西装:“告诉他,再骚扰我妻子,我就让尔烽的股价再跌十个点。”
我摸着孕肚轻笑,窗外无人机突然拼出硕大的孕检报告——胎儿影像旁标注着“孕周:28+5”。
手机疯狂震动,陆景深的短信跳出来:“孩子需要RH阴性血,我在医院存了800CC。”
沈砚之掐灭雪茄按在我胎动的位置:“巧了,我也是熊猫血。”
28. 白若曦撞翻婚礼甜品台时,我正在给子琛调天使翅膀的绑带。
“景深哥!”
她攥着皱巴巴的孕检单往陆景深怀里扑,狱中漂白的头发像枯草缠在他蓝宝石袖扣上,“他们说孩子保不住了……”陆景深掏出警用呼叫器按响:“李警官,非法闯入者在我这儿。”
直播镜头立刻怼上来,白若曦的囚服编号在超清镜头下纤毫毕现,弹幕刷爆“劳改犯碰瓷”。
“你送我的玫瑰刺青还在呢。”
她突然扯开衣领,溃烂的纹身渗着脓血,“在监狱每天挨打时,我都想着你心跳的频率……”陆景深甩开她的手,消毒湿巾擦过腕间新纹的“LWQ”:“那是晚晴当年给我做的人工心脏起搏器频率。”
保安拖走她时,婚纱裙摆勾破她袖口的电子镣铐,警报声和婚礼进行曲响成一片。
29.子琛撒花瓣的手在发抖,百合花被他捏成惨白的浆汁:“妈妈,怪兽爸爸在教堂外面。”
我透过彩窗望去,陆景深的身影被晚霞拉成细长的鬼影,脚边躺着装满信托文件的保险箱。
神父念誓词时,沈砚之突然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