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弹幕疯狂滚动:“霸总护崽太苏了!”
17. 我捏着竞标书走进尔烽会议室时,白若曦正把咖啡泼在自己的衬衫上。
“景深哥,烫……”她抓着陆景深的手往胸口按,蕾丝内衣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啪”地把标书摔在投影仪前:“白总监的生理课是体育老师教的?
八十度咖啡能烫伤硅胶?”
满屋股东憋笑憋得满脸通红,陆景深突然拽过我的激光笔:“林总的方案报价比我们低三成。”
白若曦的钻石美甲掐进会议桌:“你疯了?
这是尔烽今年最大的单子!”
陆景深在投标书上签下“同意合作”,笔尖划破纸张:“我夫人值得最好的。”
大屏幕突然跳出热搜推送——#陆景深为旧爱痛失十亿订单#。
18.我踹开地下室铁门时,陆景深正蹲在霉味熏天的墙角翻找什么。
“你怀孕时戴的防辐射服呢?”
他举着满是蟑螂卵的日记本,手电筒光扫过“他整夜陪白若曦”那行字。
我抢过本子砸向渗水的墙面:“陆总来贫民窟体验生活?”
泛黄的纸页散落满地,露出我分娩那天的潦草笔迹:“凌晨三点宫缩,护士问家属在哪,我说他死了。”
陆景深突然抓起生锈的水果刀划向掌心,血滴在干涸的泪痕上:“这刀…是不是我当年给你削苹果的?”
我踢开脚边的老鼠药袋子:“不,是你妈寄来让我自杀用的。”
19. 陆母撞开工作室玻璃门时,我正在给模特调整婚纱腰线。
“晚晴,妈给你炖了燕窝……”她保温桶里飘出熟悉的堕胎药味。
我按下遥控器,大屏幕播放她收买医生的监控:“2018年5月7日,陆夫人转账二十万要求给我的羊水动手脚。”
围观顾客惊呼着后退,陆母的鳄鱼皮包“咚”地砸跪在地上:“是白若曦逼我的!
她说要是生出孙子,景深就不娶她了!”
我蹲下身扯开她衣领,锁骨处的淤青渗着血珠:“那这针孔怎么回事?
新型美容疗法?”
诊室报告单雪片般撒向人群,加粗的“米非司酮阳性”被镜头特写放大。
20. 陆景深把手术同意书撕成碎片时,窗外暴雨淹没了整座城市。
“取出血块就会忘记这一个月?”
他把碎片吞进嘴里,“那我宁愿永远当个傻子。”
我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