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救治着康维和前婆婆。
九在我爸妈的陪同下,我去看过前婆婆。
医院是男女分寝,总传来消息,我前婆婆半夜偷偷跑去康维的宿舍,睡康维的病床。
结果被精神不正常的康维打个半死,又偷偷溜回去,循环往复。
我刻意给前婆婆办理转了院,新医院有两米高的墙和铁丝网。
她再也不用害怕挨打了。
办理转院那天,前婆婆抱着医院柱子怨毒地盯着我“你就是个横在我和我儿子之间的小三!别想拆散我和我儿子!”我爸本来不想跟故友的遗孀计较,可她实在离谱,实在看不过去回了一句“谁像你似的把自己亲儿子当老公啊?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婆婆,我家女儿嫁进你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微笑撇开我爸,露出这辈子最欠揍的笑容,在我婆婆耳边低喃“是啊,我曾是他的老婆,我们曾是夫妻,这都是改变不了的。
你做梦都想跟他上床吧,可惜你已经年老色衰,就算你不是他妈,他也看不上你的”我拍拍已经瘫软的前婆婆的肩膀“你的宝贝是我看不上的垃圾,可如今垃圾你求着都捡不上了”她的美甲长出来很长了,医院里没有给她卸甲的工具,只好拿指甲剪稍微修了一下没那么长了,光秃秃的半截很难看。
身上的貂皮大衣和亮片连衣裙也早就被宽松的病号服替代。
没有化妆品和保养,她露出了本应有的年纪。
眼袋黑秃秃的,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亮得吓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贱人,小三!”她畸形的爱害了康维,更害了我。
在她被捆着送上轮椅的时候,我对她说了一句“你最好,好好活着,看着我是怎么虐待你儿子的,看着康氏怎么倒闭的”我上楼来到了康维的病房,说是要虐待他,其实还是给他住着单人套房,特殊隔离。
他变得很安静,精神病院作息健康,终日见不到阳光,他的皮肤好似白了些,干净了些。
康维看着我,目光缓缓地,露出些不真实的笑意。
“如欢,你来看我啦”我有些迟疑,不太确定此时我面对的是康维还是康怡。
即使二人对待我都是一样地坏。
我其实根本不该对二人做区分“嗯,你执意要找我是为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不该再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