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敲敲桌子“患者已经这么严重了,怎么现在才送来?你们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患者会成傻子的!”婆婆一拍桌子站起来,小刘和警察立刻拦住她,不让她伤害医生。
医生身经百战,很快躲到了设备后面。
婆婆还在发疯“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有病,我儿可是康氏总裁,精神病人怎么可能管那么大的企业!你们就是嫉妒我,想夺我们家财产!”医生在设备后弱弱开口“这边建议患者家属也做个检查”警察和小刘都觉得很有道理,押着婆婆也去做检查了,留下康维一个人面对医生,他拦了一句“我妈没病”可没有人听他的,精神病人的话做不得数。
康维毕竟是总裁,还有那么多员工等他养活,这样了也没能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医生开了药让他多观察,小刘的万般要求下,康维无奈下答应几天后来复查。
而他的母亲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确诊了重度的焦虑症,结合以往还有暴力行为,对社会危害大,立刻进行了住院治疗。
我醒来时正是几天后,康维复诊的日子。
这次复诊,康维有了我的陪同,拼凑出了一个更完整的故事。
康维更小的时候,父亲离世,他妈受不了打击,日日以泪洗面,而这些焦虑全都转移在了小小的康维身上。
他们早就疯了,不过以彼此为依靠,勉强活着。
“如欢,对不起,我以为他会好好待你的”消失的康怡在刺激下,终于还是出来了。
原来他从未离开过康维的身体,一直密切地看着他们。
我看着这个最贴近曾经爱人的人格,有些不忍心。
妈妈怕我受到伤害,连忙起身挡在我身前“知道伤害了我女儿干脆就好好治疗,我管你什么人格分裂又不是我女儿造成的”康怡下意识伸出手想清理我这些天因病未整理的凌乱的头发。
我还以为是他要打我,迅速退后。
康怡有些局促地呆在原地,小声地给我道歉“对不起”康维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机器,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很快上线。
医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出表演,对我讲“我这边还是建议你多来探望,康先生入院治疗”康维清醒过来,警惕地扫视四周,在发现我恐惧地躲着他的时候炸了毛,捏着我的肩膀“他打你了?”
我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