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许临将我按在刻满梵文的棺盖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让我无法挣脱。
他心口的锁魂钉已完全拔出,此刻的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与决绝。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他的獠牙刺破我颈动脉,鲜血涌出,带着一丝温热,“只有白蛇转世亲手杀死的许仙,才能彻底破碎诅咒。”
他的声音在地宫中回荡,带着几分执念。
就在这时,镇魂银针突然倒转,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
九支染血的银针全部刺入许临七窍,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我捏碎心脏位置正在成型的蛇丹,青玉般的碎片扎进我们相贴的胸膛,鲜血染红了我们的衣衫。
“你忘了,镇魂针一旦见血,施术者也会……”我的声音微弱,但却充满了决然。
地宫穹顶开始坍塌,巨大的石块纷纷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临在剧震中露出恍然的笑,仿佛他终于明白了什么。
我们坠落时,那些贯穿历代转世者的青铜伞骨正从四面八方刺来,寒光闪烁。
最后一刻,他突然转身,替我挡住穿心骨刺。
他腐烂的指骨终于触碰到我完好的左手无名指,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8)西湖水灌入地宫时,冰冷刺骨,仿佛要将一切都淹没。
在这生死之际,我看见了最初的真相。
1314年前的月食夜,月光被黑暗吞噬,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白素贞将半枚内丹渡给许仙,她的眼神中没有爱意,只有无尽的怨恨。
她不是为了给许仙续命,而是为让他永生永世承受焚心之苦。
法海封印的从来不是蛇妖,而是这对怨侣纠缠的诅咒。
那诅咒如同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着他们,纵然历经千年也无法解脱。
许临焦黑的胸腔里,两枚锁魂钉正在融合,发出奇异的光芒。
我们的血在青铜棺上画出太极纹,雷峰塔废墟升起九百道青光,那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地宫。
当最后一块蛇鳞没入心口时,许临腐烂的唇贴上我逐渐石化的额头,他的声音微弱却又清晰:“这次,我们一起……”1314天后,考古队在西湖打捞起双人棺椁。
棺椁被岁月侵蚀,却依然保存着神秘的气息。
X光显示两具骸骨以锁链姿态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