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那浑浊的目光中找到一丝真相。
许临突然掰断心口青铜镜,镜面破碎的声音清脆而又决绝。
镜中浮现出历代“许仙”被反噬的画面,那些与我面容相似的女子,都在月食之夜被他剖心取丹。
她们的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鲜血在月光下流淌,触目惊心。
“白素贞的诅咒很公平,想要永恒的生命,就要承受永恒的剜心之痛。”
许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悲凉,仿佛他也在这千年的轮回中受尽了折磨。
(6)往生茶馆地下室,气氛阴森恐怖。
青铜丹炉轰然炸裂,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地下室都在颤抖。
二十坛雄黄酒瞬间化作血蟒,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
血蟒的身躯扭曲着,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光,口中喷吐着带有雄黄气味的雾气。
我挥动镇魂银针刺向酒坛,试图阻止血蟒的攻击。
然而,梵文锁链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突然缠住了我的手腕,让我动弹不得。
我这才发现,许临早在我每支银针上都刻了往生咒,这是他早就设好的陷阱。
“这九位祭品的血,味道可还熟悉?”
许临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带着几分戏谑。
他掀开墙布,九具干尸出现在眼前。
他们手腕的“许”字刺青正在渗血,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
那些竟是我经手过的解剖案例,他们的内脏标本原本浸泡在福尔马林里,此刻却像是有了生命,扭成蛇形,在玻璃瓶中挣扎。
我的心口传来一阵剧痛,锁魂钉发出碎裂声,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拼尽全力撞开地窖暗门,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外面暴雨如注,雨水倾盆而下,打在身上生疼。
西湖的湖面泛起1314道涟漪,每道涟漪里都映着许临剜心的场景,那些画面不断重复,如同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他撑着油纸伞踏水而来,脚步轻盈却又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伞骨滴落的雄黄酒,在水面上激起一道道黑色的涟漪,腐蚀着我的蛇鳞,发出“滋滋”的声响。
“当年你为我盗仙草,如今该还了。”
他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冰冷。
(7)雷峰塔地宫深处,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两具青铜棺椁正在共振,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仿佛在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