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蓁慕庭风的女频言情小说《叶蓁慕庭风的小说月冷花残相思碎阅读》,由网络作家“爆汁蓝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蓁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也顾不得腿上有伤,一瘸一拐也要赶过去。慕庭风有多重视曲云柔,她是知道的。曲云柔一旦出事,她这个当家主母首当其冲。有了前世的经历,她如何不怕?夜色笼罩着整座将军府,寂静隐隐透着诡谲危机。叶蓁闯入了曲云柔的院子,透过窗户,她清楚地看见有两个黑衣人正要下手。她立马大喊“曲云柔,小心!”黑衣人眉头一皱,“该死!”他们瞬间转移目标,把手中的利刃对着叶蓁狠狠刺过去,随即破窗而逃。“小姐!”“叶蓁?”下人和曲云柔的声音一同响起,她们同时冲到叶蓁身旁。“曲云柔,是我救得你。”叶蓁的鲜血顺着匕首流下。可曲云柔眼里并无感恩之意,反而偷偷摘下了她腰间的玉佩。叶蓁毫无发觉,她死死攥住曲云柔的衣角,面色如纸般苍白:“如若我这次撑不过去,...
《叶蓁慕庭风的小说月冷花残相思碎阅读》精彩片段
叶蓁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也顾不得腿上有伤,一瘸一拐也要赶过去。
慕庭风有多重视曲云柔,她是知道的。
曲云柔一旦出事,她这个当家主母首当其冲。
有了前世的经历,她如何不怕?
夜色笼罩着整座将军府,寂静隐隐透着诡谲危机。
叶蓁闯入了曲云柔的院子,透过窗户,她清楚地看见有两个黑衣人正要下手。
她立马大喊“曲云柔,小心!”
黑衣人眉头一皱,“该死!”
他们瞬间转移目标,把手中的利刃对着叶蓁狠狠刺过去,随即破窗而逃。
“小姐!”
“叶蓁?”
下人和曲云柔的声音一同响起,她们同时冲到叶蓁身旁。
“曲云柔,是我救得你。”叶蓁的鲜血顺着匕首流下。
可曲云柔眼里并无感恩之意,反而偷偷摘下了她腰间的玉佩。
叶蓁毫无发觉,她死死攥住曲云柔的衣角,面色如纸般苍白:“如若我这次撑不过去,请你务必让将军善待我的家人。”
话音落下,叶蓁便软软地瘫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她看到慕庭风守在自己床榻的一边。
他面容依旧冷酷,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醒了?”慕庭风薄唇轻启,把药端到她面前:“喝。”
叶蓁双手接过,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为什么要救云柔,她死了不正合你意吗?”
叶蓁垂着眸子:“她若有事,夫君定会伤心欲绝,我不想夫君伤心。”
他冷笑一声,随即狠戾地捏起叶蓁的下巴:“是吗?”
“可为什么我在案发现场发现了相府的标识!”
慕庭风双眼凶光毕露,又抬起另一只手猛地按下叶蓁的伤口。
伤口顿时绽开,鲜血肆无忌惮地往外迸发。
“说,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叶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贝齿紧咬唇瓣才忍住不叫出声。
“并无......谋划。”她鼻子发酸,纤细的肩头微微颤抖:“是何相府标识,能否让我看看?”
慕庭风扔下一块碎玉。
碎玉一角清晰刻着一个“相”字:“的确是你相府的物品吧?”
“是,可我觉得它更像我的......”
“是就行了,别啰唆!”
他掐住叶蓁的肩骨,把她拖到刑房,锢在刑架上。
“说,刺客究竟是你派的还是你爹派的?”
叶蓁喘着粗气,疲惫道:“我以性命担保,无论是我还是我爹,都与此事无关。”
可慕庭风显然不信。
“云柔胆小柔弱从不惹事,除了你们还有谁会害她?”
慕庭风眸色阴鸷,他挥动长鞭,狠狠抽在叶蓁身上,那一片瞬间皮开肉绽。
“我真的没有。”她泪珠滚滚,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流:“若刺客是我派去的,我又何必救她?况且我早已决心与你和离......”
听到‘和离’二字,慕庭风的心痛了痛。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提和离了,难道她是真心的?
不,不可能,她怎么舍得和离?
“还在撒谎。”他又狠狠抽了几鞭,把叶蓁没说完的话打断:“你觉得我会信什么和离吗?”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慕庭风夹起烧得通红的烙炭,对准她苍白的脸蛋:“再不说,我就让你容貌尽毁。”
她抬起头,拼命压制内心的恐惧:“我真的没有害她,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我?”
望着叶蓁的满脸泪痕,慕庭风迟疑了。
按照他多年审犯人的经验,不难看出叶蓁的眼睛里有害怕,有痛苦,却唯独没有心虚。
可他又怕自己判断有误,会给曲云柔留下祸患。
思索片刻后,他拿出了一颗药丸,不知道是为了威胁她还是为了留住她。
“这是噬骨毒,此毒服下,每隔半月就要用解药,否则全身将受噬骨之痛生不如死,你若敢吃,我就信你。”
叶蓁微微张嘴,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慕庭风冷哼一声,粗鲁地解开了绳索,叶蓁的身体瞬间软软地瘫了下去。
她想唤下人进来扶自己。
可还没来得及张口,慕庭风的贴身暗卫就走了进来。
“将军,属下抓住了刺客。”
“他们交代刺杀之事的确是受叶夫人的命令。”
“是叶夫人为了巩固地位这才用计争宠,本还计划找人凌 辱曲夫人,让她失掉清白,被您厌弃。”
暗卫的话犹如寒冰,冻彻了叶蓁的全身。
叶蓁重生了,
重生在心上人慕庭风中情花蛊这天。
此蛊会让人情不自禁恋上第一个与他相拥的女子。
可是,叶蓁却毫不犹豫把情敌推入了他怀里。
......
定北将军慕庭风一袭白衣坐躺在汤泉池里。
他薄唇微张面色绯红,健硕的身体若隐若现。
前世,叶蓁被这样的他迷得神魂颠倒。
想到眼线带来的情花蛊消息,叶蓁没忍住抱了他。
从那一刻起,慕庭风便不由自主爱上了她。
他主动与她欢好,为了她还把深爱多年的妾室曲云柔遣送出府。
可就某个欢愉后的清晨,情花蛊突然失效,慕庭风瞬间清醒。
他狠狠将怀里的叶蓁丢下床,发了疯似的去找曲云柔。
得知曲云柔自尽身亡,他更是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叶蓁身上。
他亲手用铁链把她锁在床上,任由污秽粗鄙的奴役羞辱、折磨她。
她拼命挣扎求救,把嗓子都喊哑了。
可慕庭风只回了一句:“你不是喜欢抱男人吗?”
说完,他便挥袖离开。
这一刻,叶蓁如坠冰窟,悔意席卷全身。
她欲解释,欲道歉,可无论说什么慕庭风都一言不发。
他砍断她的四肢把她做成了人彘。
让最爱干净的她在昏暗的房子里发烂发臭。
叶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又眼睁睁地看着慕庭风一天提一个家人的人头摆在屋子里。
她愤怒地想要咬舌自尽,却被慕庭风眼疾手快割了舌头。
面对一屋子被自己害死的家人,叶蓁流干了眼泪却连句抱歉都说不出来。
将死之际,她悔恨地闭上了双眼:是我错了,我不该利用情花蛊来得到他的爱。
再一睁眼。
叶蓁发现自己重生回了慕庭风中情花蛊这天。
这次,她想都不想就把曲云柔扯下汤泉,推入慕庭风的怀抱。
“啊。”
水花溅起,曲云柔吓得惊呼了一声。
慕庭风立即伸手,把她稳稳抱在怀里。
他抬眸怒视着叶蓁:“你做什么!”
“我并无恶意,只不过是为夫君着想。”叶蓁朝他福身致歉,
“这汤泉最能滋养身体,请夫君带着曲姨娘好好享用,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叶蓁便急着想要转身往外跑。
“站住。”慕庭风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火:“你当真愿意让我和她一起泡汤泉?”
叶蓁停下脚步,不知所措地望着慕庭风。
她当然不愿意。
自七年前慕庭风于歹徒手中救下她的那刻起,她便对他芳心暗许。
后来马球会再遇,他身着紫衣在草场上骏马飞驰,经过她身侧时忽然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刹那间叶蓁便笃定心意,此生非他不嫁。
她当场求了圣上赐婚,即便知道慕庭风早已纳妾也要觍着脸嫁进将军府。
她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让慕庭风爱上自己,可经历了前世的惨死才明白,慕庭风心里只会有曲云柔一人。
就算她再不舍得再不愿意,也只能说出那句违心话。
“愿意,我知道夫君更喜欢曲姨娘,以前是我不懂事才会屡次三番阻止你们亲近,现在不会了。”
慕庭风紧蹙眉头,还想驳些什么,体内的情花蛊突然起了作用。
他的眼神开始变朦胧,双手不自觉地搂上曲云柔的腰。
“好,你退下吧。”
“是。”叶蓁垂下通红的眼眸往外走。
暧昧的声音随即在身后响起。
她忍不住悄悄转头看了一眼。
当她清楚望见慕庭风和曲云柔交织在一起的身体时,眼泪瞬间爆发。
她小跑出去吩咐侍女:“去告诉父亲,我要与慕将军和离,让他替我安排。”
“是,奴婢这就去。”
青玉喜极而泣,小跑着往相府的方向赶,被冷落五年,小姐总算死心放弃姑爷了!
冷月如霜,剩下叶蓁独自伫在门口。
朔风将地上的残花吹起,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屋里头慕庭风和曲云柔的动静越来越大。
可叶蓁却再无醋意,反而长长舒了口气,悲凉与苦涩之中夹杂着如释重负。
她总算不用继续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了!
叶蓁擦了擦眼泪,内心十足坚定,
慕庭风,以后我都不会爱你了。
等父亲向圣上求来和离书,我就彻底离开将军府,把正妻之位还给你的曲云柔!
慕庭风有些不满,始终不相信一向爱吃醋的叶蓁会这么容易答应。
他还想开口再多确认一次。
身边的曲云柔就满脸感恩地望着自己:“多谢将军为我着想。”
他抿了抿唇,把还没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
“叶蓁,这次就先饶过你。”
“可若你之后还敢害云柔,我必然不会留情,就算得罪丞相我也会一纸休书把你赶出去!”
说完,他便挥了挥衣袖,揽着曲云柔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休......书?”
叶蓁身子一软,连站都站不住了。
“青玉,你快拿着我的令牌去找爹爹,让他务必快些拿到和离书。”
叶蓁不敢想象,若她真的被休弃出府,那家中几个未出阁的妹妹会面临什么样的灾祸......
这话说完,叶蓁忽然感觉腹部隐隐作痛。
算下时间,应该是绝子汤发作了。
她捂着腹部,艰难走去床上躺着:“先去请大夫再找爹爹。”
“是。”青玉红着眼跑出去。
可没过一会,她又急匆匆地跑回来:“将军命人封了大门,奴婢出不去!”
叶蓁面容惨白,冷汗早已将头发浸湿。
看来慕庭风是铁了心要让自己绝子。
许是她从前求过慕庭风给她一个孩子,把他纠缠恼了才会如此绝情。
腹部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她闭上双眼,残剩的几分希望刹那间破碎。
“去库房取药材随便熬些过来,总不至于把性命也丢了。”
“是!”
叶蓁紧攥着手中的团丝薄被,两行清泪从眼眶滑出,难道重活一世,还是逃不过惨死的命运吗?
摇曳的烛光将她憔悴的脸映照得一清二楚。
突然,窗外“嗖”的一声跃进了三只夜猫,它们悄无声息地靠近叶蓁,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啊!”叶蓁身体瞬间僵住,双手越抓越紧:“来人,来人!”
她怕猫,从小就怕。
前世慕庭风在她临死时,放了一群野猫进来撕咬她的身体。
她对猫的恐惧已经到达了极点。
可院里的护卫不知哪里去了,竟连一个帮她的人都没有。
“别过来......”叶蓁拿起床边的花瓶,闭上眼睛重重往猫的方向扔。
可她没有听见预想中花瓶破碎的声音。
反而看到慕庭风飞速进来,稳稳当当地把花瓶接住。
“叶蓁!这是云柔最喜欢的猫,你竟然敢伤它们!”
“夫君,我怕猫......”
腹部的疼痛叠上心中的恐惧,叶蓁连话都快要说不清楚了。
慕庭风冷哼一声:“怕?你分明是对云柔不满,自那夜她与我温泉汤浴之后,你就对她处处为难!”
“我真的没有。”叶蓁哭着解释。
“夫君,我知道你和曲姨娘情深义重,我已下定决心与你和离,把正妻的位置让给她。”
慕庭风眸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异色。
“和离?这就是你想出的新招式?”
“我是真的想成全你和曲云柔。”她提着一口气。
慕庭风狠狠地皱了皱眉。
“六年前秋狩,你不顾男女有别非要与我一同上场,还假称崴脚要我扶你。”
“五年前你仗着丞相骄纵你,圣上皇后喜欢你,就硬逼着我娶你进府。”
“成婚之后更是五次三番想要爬床献身。”
“叶蓁,你纠缠了我这么多年才说要成全我,是不是晚了些?”
她腹部如刀绞,提不起力气回应慕庭风。
罢了,不信就不信吧,待和离书一下,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叶蓁无力地躺在床上。
“呵,无话可说了吧?”慕庭风冷笑,更觉得她是故意说那些话吸引自己的注意。
此刻下人走了进来:“将军,大夫到了。”
慕庭风对着叶蓁哼了一声。
随即抬步往外边走边催促:“快把猫带出去让大夫看看有没有受伤。”
他丝毫不顾叶蓁的痛楚,反而让大夫整夜守着那三只猫,生怕它们会出事惹曲云柔伤心。
叶蓁身体一僵。
这辈子她已经够小心了,可为什么慕庭风还不肯放过她。
为什么非要如此绝情,连她作为女子最重要的容貌都不肯留?
罢了,也许这就是命吧。
曲云柔动手的那一刻,叶蓁屈辱地闭上了双眼。
她紧攥手心,任凭曲云柔用簪子在自己脸上划。
每被划一下都是钻心之痛,可她依旧一声不吭。
她这般倔强让曲云柔更兴奋了。
“叶蓁,你知道将军为什么这么爱我吗?是因为我小时候救过他!我在他快死的时候带他去了医馆治病,还找人给他写了投军的举荐信!”
叶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曲云柔又道。
“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很熟悉?没错,当初救人、举荐的都是你,不过这个秘密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她手起手落,边划边笑,直到鲜血四溅染红了衣裳才肯停下。
“哦,对了。”曲云柔用帕子擦了擦手,接着拿出一瓶药,“如果没猜错,这是噬骨毒的解药吧?”
她的笑容暗藏阴狠,随即抬手把药瓶摔在地上。
一颗颗药丸滚落在地,曲云柔又用脚把它们踩碎。
“我看没了解药,你怎么熬过噬骨毒发作!”
她猖狂地大笑,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走,就让叶蓁在暗室里自生自灭!”
大门紧闭。
叶蓁像死尸般躺在地上,她完全没想到,小时候随手救下的人居然是慕庭风。
前世今生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重映。
她绝望地流下了一滴血泪,已经痛到麻木。
慕庭风,我们可真是一段孽缘。
叶蓁笑了笑,她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慕庭风,因为她知道,他永远不会相信她。
叶蓁缓缓伸出舌头,贝齿紧绷着。
幸好这辈子不曾连累家人,舌头也没被割,还能咬舌自尽。
就是和离书还没拿到,就算死了也得冠着慕家亡妻的名号......
“小姐!”
暗室的门突然再次打开,拦住了叶蓁自尽的动作。
她睁了睁眼,虚弱地看向来人:“你是?”
“我是丞相的暗卫,抱歉,是属下来晚了。”
女暗卫红着眼把叶蓁抱起来,“和离书拿到了,属下这就带您离开。”
叶蓁喉咙有些哽咽,双眼又重新有了希冀,她微微点头。
“好,但我还有一事要你去做。”
女暗卫声音颤抖:“您说。”
“把我的嫁妆拿回相府,再一把火烧了这里。”
“是,属下领命!”
叶蓁欣慰地笑了笑,随即闭上眼,昏睡在女暗卫怀里。
半刻钟后,暗室燃起熊熊大火,连带着半个将军府都烧了起来,黑灰色炊烟直冲云上。
正带领军队从皇宫骑马出来的慕庭风看到如此浓烟,有些好奇地抬头寻找来源。
“这......怎么那么像我家的方向?”他蹙起眉头,心中隐隐担忧。
身旁的副将听到此话,笑着道:“您府里的护卫个个都是精英,哪里走水都不会是您府上走水,就放一百个心吧!”
慕庭风迟疑了几秒,“说得也是。”
他一甩缰绳,冷酷豪迈道:“出征。”
整齐有序的军队往城门驶去。
途中,意外与相府的马车迎面撞上。
慕庭风眉头紧皱,这相府真是疯了,出征军队也敢挡。
他微微扬起下巴,冷声道:“出征在即,望丞相大人绕行。”
马车里,叶蓁听到慕庭风熟悉的声音,猛地从睡梦中睁眼。
她紧张地望向女暗卫,用眼神无声询问:“怎么办?”
女暗卫抱住她,轻声安慰:“没事,不会被发现的。”
她冷静地吩咐马夫退到一旁,给军队让路。
可此刻一阵大风刮过,刚好吹起了轿帘一角。
“你胡说。”她拼尽全力喊出这句话:“我绝没有下过这种命令!”
慕庭风闻声转头,居高临下用看蝼蚁的眼神看她。
“毒妇。”他冷冷吐出这两个字,额头青筋暴起:“我差点就错信你了。”
“不是,我没有......”她泪如雨下,拼命摇晃脑袋:“夫君不可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就对我下定论。”
慕庭风双眼猩红,体内的情花蛊发作到了极致。
满脑子都是暗卫那句‘凌 辱曲夫人,让她失掉清白’。
他不听解释,微微弓腰拽起叶蓁,把她按着跪在装满热炭的火盆上。
“啊......”
她膝盖前的布料全部被烧焦,痛到面目扭曲,忍不住哼叫起来。
可比起身体,内心的痛更让叶蓁煎熬。
片刻之后。
慕庭风又把叶蓁拖起,狠狠甩在地上,用最厌恶的语气吩咐。
“来人,把她关进暗室。”
“夫君,不要。”她撕心裂肺地大喊。
前世被关暗室虐死的回忆还历历在目,叶蓁不敢,也不愿再重复一遍。
她卑微扯住慕庭风的鞋履:“慕将军,您一纸休书把我赶出去吧,我不做您的妻了,我把位置让给曲云柔!”
慕庭风身形一滞,“休妻”二字如寒冰般灌下心头。
他心口莫名一阵抽痛,十分盛怒瞬间少了五分,有些后悔方才对她的残忍。
可他面上依然故作镇定:“叶蓁,你好好在暗室反思,只要你日后不再伤害云柔,我便不会休你!”
说完,慕庭风便转身大步离去。
叶蓁被下人拖去了暗室,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她无力地瘫倒在地,心似是被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剜着,痛到让她窒息,为什么,为什么重来一世还是这样?
叶蓁颤抖把手伸至半空,想要告诉慕庭风她错了,她不敢再爱他了。
可是无论叶蓁做什么,那个男人都看不见,也听不到。
反而早已把她忘到了九霄云外,跑去和别人云雨......
月色银辉透过窗杦,洒在曲云柔和慕庭风的大床上。
抵死缠 绵过后,两人都大汗淋漓。
慕庭风满脸餍足,他一边挑 逗怀中的娇躯,一边拿出药瓶。
“云柔,我明日就要出征北疆,恐怕要些日子才能回京,这瓶药你拿着,每隔半月就给叶蓁送一颗。”
曲云柔愣了愣,不过很快又乖巧地接过:“是,妾身领命。”
她软软地依偎在慕庭风的胸膛上,可脑海里却袅袅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翌日清晨,曲云柔打扮得极其精致,她亲自送慕庭风出府。
拉着他的手泪眼婆娑:“夫君,上了战场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可当慕庭风的队伍离去,彻底看不见时,曲云柔瞬间变脸。
“走,去暗室!”
她带着护卫雷厉风行,一脚踹开暗室大门。
看到叶蓁满身伤痕蜷缩在角落,曲云柔扬起眉梢,满脸轻蔑:“你也有今天!”
叶蓁累得抬不起眼皮,“你想做什么。”
曲云柔呵了一声,高傲的下巴几乎要仰到天上去。
她抬手摘下发髻的金钗,缓缓向叶蓁走近,用着极其狠毒的语气道。
“将军说看到你的脸就觉得恶心,让我来毁了你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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