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
“救命!”
我赶快往后躲。
但经验老道的民警早就把孙成圣制服,装进警车。
“他以前就有病,他妈都被打得下不来床了,还是早点送到精神病院吧!”
我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对眼前的民警说。
待警车开走,我才又跟刘平一起离开。
刘平也不是什么吃瓜群众,他只是个跟我一样被“大圣”毒打过的人。
他的妹妹仅仅因为零食分到孙成圣那里就没有了,被孙成圣拎着棍子打破了相。
他上门讨说法,被打成粉碎性骨折,而孙成圣家不过就赔了点钱。
后面他们家更是不断地被恐吓,他妹妹还患上了心理疾病。
直到现在,他的妹妹看到孙成圣时,还会不由自主的颤抖。
而孙成圣什么事都没有,凭着所谓的精神病四处招摇,还能享受外界的关怀。
刘平愤怒,为什么好人就该被迫害!
为什么有些人明明什么都懂,却要打着精神病的名号残害他人!
他报过警,可没有用。
所以我们俩,一拍即合。
……孙成圣进入精神病院的第三天,就传来了李翠花开煤气自杀的事。
她和那个虐待过不少老人的护工双双殒命。
有人说是报应,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死了活该。
我知道确实如此,两个人互相折磨罢了,一个人想要钱,一个人想要低价高服务。
一个虚荣一个恶毒,不过是有个人先坚持不住了,想拉一个陪葬。
孙成圣也没坚持多久。
在一个夜晚,大叫着“俺老孙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从六楼一跃而下,当场摔死。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医院的护士也对那个游戏比较感兴趣罢了。
我不过在去探望时提了一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