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竟然与年轻时候的周医生一模一样!
不,更准确地说,他仿佛就是那个未曾被销毁掉的早期实验体。
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突然响起。
抬头望去,只见父亲公司的一群无人机如蝗虫般疯狂地撞击着穹顶。
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穹顶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塌下来。
而此时的苏玥,背部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一层薄薄的膜翼开始从她的后背生长出来,其内部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危急,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抱住苏玥,纵身一跃跳进了旁边的排污管里。
污水滚滚流淌而过,带着刺鼻的恶臭和混浊的杂质。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低头看向水中的倒影,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后颈不知何时已经浮现出一片片银色的鳞片,就连视网膜上都叠加着复杂的红外光谱图案。
很显然,我们体内的基因锁正在逐步解开,而那股原本普通的焦糖气味此刻竟变得异常鲜美起来,仿佛是世间最诱人的美食一般。
终幕:糖衣墓碑在那个万籁俱寂、漆黑如墨的深夜,神秘而绚烂的极光如同梦幻之舞般在天际跳跃闪烁着。
我独自一人静静地伫立在北极那广袤无垠的冰层之上,脚下便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仿佛大地张开了一张狰狞可怖的巨口。
寒风呼啸着掠过我的耳畔,冰冷刺骨,但此刻我却浑然不觉,因为心中正被一种莫名的恐惧和疑惑所笼罩。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后的背包微微一动,随即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感。
我急忙伸手探入包内,触摸到了那块一直随身携带的母亲的工作牌。
令人震惊的是,这块原本普普通通的工作牌竟然开始发烫起来!
我紧张地将它取出,翻过来一看,只见其背面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这些字并非由笔墨写成,而是由无数微小的菌群排列组合而成,显得格外诡异。
我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着那些字迹,逐渐拼凑出一段遗言:“当监视者苏醒时,焦糖是唯一的墓碑。”
这短短的一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我的心灵深处,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与恐慌之中。
冰层下传来节肢动物敲击的摩斯电码,我咽下最后一颗焦糖胶囊。
血液沸腾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