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格标签还没来得及撕。
“现在AI都能写诉状了。”
他切蛋糕时突然说,“你那些法律书该扔了。”
第二天晚上的争吵震得吊灯都在晃。
“数学考28分!
你怎么教的?”
林浩把试卷拍在茶几上,玻璃板下的结婚照裂开细纹。
照片里他正在给我别硕士帽,流苏缠在他腕表上,像道褪色的金线。
今早他端来蜂蜜水,袖口的新表闪着冷光。
“我同事朋友家缺个保姆,月薪八千。”
他替我捋好碎发,温柔地像从前,“总比当律师助理强。”
03深夜,我蜷在阳台旧沙发上翻开《民法典》。
女儿偷偷把她的小台灯塞给我,底座贴着便签纸:“妈妈是世界上Zui厉害的lv师”。
窗外的月亮落在书页间,照亮2011年的批注。
那时我在法条旁画了个笑脸,林浩在旁边写:“我要状告陈大律师偷走我的心。”
洗衣机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
我抹掉滴在法典上的泪,继续默记法条。
对面楼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我的小台灯亮着,像黑海里一盏倔强的灯塔。
04我跪在地板上擦拭大理石纹路时,那条暗红色领带像毒蛇的信子从床底探出来。
手指碰到面料瞬间,后颈突然发麻——这条领带和今早我亲手给陈浩系上的一模一样。
“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