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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变丫鬟,夫君放肆宠沈枝意陆定渊 全集

王奔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枝意知道自己的痛苦只会让这些人更加兴奋,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出声。她只盼着自己被打死之前,陆定渊的人能来救下自己,否则小桃便无人可依了。陆夫人正眯着眼享受这“胜利”,忽然发现沈枝意那没了声响,她睁开眼,只见沈枝意两个通红的眸子正死死瞪着自己,下唇被咬得泛起血珠,眼泪倔强地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肯落下。被打成这样还敢和她范倔,陆夫人仿佛又看到当初柳烟儿被她责罚时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自己给她痛快去死的机会她不珍惜,不如便和那个惹人厌的女人一样,去秦楼楚馆里过人不人鬼不鬼的“好日子”吧!“停!”陆夫人一拍桌子,侍卫便立刻停了手。身上的麻绳早已被打得松散开来,可即使是这样,沈枝意也再生不出一丝力气,无力地躺在地上。陆夫人在婆子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主角:沈枝意陆定渊   更新:2025-02-07 18: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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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枝意陆定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千金变丫鬟,夫君放肆宠沈枝意陆定渊 全集》,由网络作家“王奔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枝意知道自己的痛苦只会让这些人更加兴奋,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出声。她只盼着自己被打死之前,陆定渊的人能来救下自己,否则小桃便无人可依了。陆夫人正眯着眼享受这“胜利”,忽然发现沈枝意那没了声响,她睁开眼,只见沈枝意两个通红的眸子正死死瞪着自己,下唇被咬得泛起血珠,眼泪倔强地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肯落下。被打成这样还敢和她范倔,陆夫人仿佛又看到当初柳烟儿被她责罚时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自己给她痛快去死的机会她不珍惜,不如便和那个惹人厌的女人一样,去秦楼楚馆里过人不人鬼不鬼的“好日子”吧!“停!”陆夫人一拍桌子,侍卫便立刻停了手。身上的麻绳早已被打得松散开来,可即使是这样,沈枝意也再生不出一丝力气,无力地躺在地上。陆夫人在婆子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千金变丫鬟,夫君放肆宠沈枝意陆定渊 全集》精彩片段


沈枝意知道自己的痛苦只会让这些人更加兴奋,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出声。

她只盼着自己被打死之前,陆定渊的人能来救下自己,否则小桃便无人可依了。

陆夫人正眯着眼享受这“胜利”,忽然发现沈枝意那没了声响,她睁开眼,只见沈枝意两个通红的眸子正死死瞪着自己,下唇被咬得泛起血珠,眼泪倔强地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肯落下。

被打成这样还敢和她范倔,陆夫人仿佛又看到当初柳烟儿被她责罚时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自己给她痛快去死的机会她不珍惜,不如便和那个惹人厌的女人一样,去秦楼楚馆里过人不人鬼不鬼的“好日子”吧!

“停!”

陆夫人一拍桌子,侍卫便立刻停了手。

身上的麻绳早已被打得松散开来,可即使是这样,沈枝意也再生不出一丝力气,无力地躺在地上。

陆夫人在婆子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踱步走到沈枝意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枝意向上看去,她手上的宝石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刺得沈枝意不由得眯了眯眼。

她嗤笑一声,抓着沈枝意的头发逼她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方才是我看走了眼,你这丫头倒是个硬骨头,只是不知到了那秦楼楚馆,你这骨头还能不能继续硬下去!”

永信侯府门口

一辆宽敞的黑色檀木马车稳稳停下,景元率先跳了下去,微微探身掀起车帘。

“世子,到了。”

陆定渊正在车中对着一本密折看得认真,车厢外的日光和景元的声音一起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并未回话,利落地下了车,动作之间衣角翻飞,暗紫色的绸缎泛着莹润的光泽,更显得整个人矜贵清冷。

景元方才见陆定渊在看折子,心下便是一沉,做好了因着打扰他而被责罚的准备,可令人意外的是,今日的陆定渊不仅没说什么,连眸中都没有往日那般冰冷,似乎……心情不错?

景元不敢确定,只跟在陆定渊的身后大步向着府中走去。

他猜的没错,陆定渊今日的确心情不错。上次和贤王碰面,他以嘉华给自己下药的事威胁,贤王为了保全自己宝贝女儿的名声许了他不少好处,还在陛下面前替他美言了一番。

如今陆定渊手中的权力愈发膨胀,几乎忙的脚不沾地,头痛也越发严重,不知多少日子没能睡过一个好觉,紧赶慢赶将手中的事全都处理的差不多,陆定渊从皇宫出来便马不停蹄地回了侯府。

说来也是奇怪,平日里总是叫嚣个不停、扰得他睡也睡不安宁的头痛之症每次遇到那个叫沈枝意的小丫头便灰溜溜地偃旗息鼓,上次那丫头在时,他竟倚着床栏便睡了过去,还睡得异常香甜。

这么多天没见,他有些想念起沈枝意身上清甜的气息和那具诱人的身子来。

想到这,陆定渊加快了步伐,只是还没走几步就在转角处差点被一个小丫头给撞上。

景元闪身上前将那丫头拦下,陆定渊这才看出那人竟是流云。

他语气有些不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流云见是自家主子,匆匆行了个礼,急得不等陆定渊发话便站了起来:“世子,方才有个叫春华的丫头来找您,说求您去救救沈姑娘,还带来了您的玉佩。”


从回忆中脱身,沈枝意手中的扫帚挥舞地更加用力,似是要泄愤一般。

她在侯府中身份低微,连生气也同样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怪不得陆定渊和那嘉柔是青梅竹马,都是同样的讨厌。我都躲得远远的了,还要来找我一个小丫鬟的不痛快。”

也不对,说起来嘉柔还要比陆定渊好上一些,自己毕竟还从她那得了个金簪呢。

沈枝意伸手摸向袖中,想象着过会儿把金簪给小桃看时她的反应,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来。

没有想象中那微凉的触感,反而是一片空荡,沈枝意的心都慌得漏了一拍:“金簪不见了?”

她急忙将自己全身都摸索了一番,却仍是没有金簪的影子。

这一支金簪能赶上她和小桃小一年的工钱了,她怎么就能那么不小心给弄丢了!

沈枝意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头,之恨不得要给自己两脚才解气,小桃如今生着病,正是用钱的时候,自己怎么就能这么不争气!

她在脑中将昨夜被拽入房间后的荒唐事细细回忆了一番,自己临走时还特地确定了金簪还在她袖中,但出门后因着天色过暗、自己的双腿又实在酸软,在门前狠狠跌了一跤,想必便是那时将金簪摔了出去。

确定了簪子丢失的地点,沈枝意心头复又燃起一丝希望,连扫地都更卖力了些。

平日里两个时辰才能打扫干净的园子,沈枝意竟是一个多时辰就做完了。

正值午时,虽是春天,日头却也有了几分毒辣。

为了躲开其他人,沈枝意特意挑了吃饭的时候来寻金簪。

陆定渊刚刚回府,为表孝道,每日中午都会陪着陆老夫人一同用膳。陆定渊去了,其他人自是也不敢不去。主子们都不在,丫鬟小厮自然也都乐得躲起清闲。

侯府的午时,便成了沈枝意寻金簪的最佳时间。

沈枝意凭着记忆在府中穿梭,她平日里的活动范围只有丫鬟们住的下人院和工作的花园,对府中的地形并不熟悉。

昨日又受了惊吓,走时慌不择路,今早出门时也只想着不能被人发现,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个院子出来的,只记得窗前那棵茂盛的海棠花树。

到底在哪呢?

正想着,沈枝意只觉鼻尖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海棠香气,她顺着香气一路走过去,穿过一条隐秘的胡同,竟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修缮的极好的侧门。

“韶光院?”

这是已经过世的侯府嫡长子陆临风的院子,

沈枝意四下张望了一番,见院中并无什么人,便悄悄推开道缝隙挤了进去,院中的布景极为雅致,假山、池塘、游廊,连花草都显得比别处更为葱郁。

只可惜沈枝意却无心欣赏,她已然见到了昨夜那棵海棠花树!

沈枝意提起裙摆一路顺着墙角摸了过去,走了这么久,她,鼻尖冒出一层薄汗,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显出几分娇媚的美来。

今早有些微风,昨日开得正艳的海棠花此时却大多变得残破。

花瓣落了满地,厚厚的一层,连矮草的青色都被遮盖住了,沈枝意弯着腰寻了个便,才见到昨日自己摔倒时砸出的浅坑。落花掩住了地面,她索性蹲在地上一点点摸索,只是直到泥土将她干净圆润的指甲都染得一片赃污,那金簪还是悄无踪影。

“到底去哪了?”

沈枝意有些气恼,抓起一把落花泄愤般向前扔去。

忽地,一声不带丝毫温度的轻笑传来。沈枝意的身子猛地一僵,缓缓回过头。

身后,陆定渊赫然站在树下,身姿英挺,恍如修竹,如缎般的长发以银冠半束,他唇角勾起,将那金簪在手中随意颠了颠,仿佛拿着的是一块不值钱的柴火。

“你是在找这个吗?”

沈枝意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心慌得要跳出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陆定渊规矩地行了个礼:“回世子,奴婢的确是在找这支簪子。”

陆定渊嗤笑一声,没说话。

沈枝意能感受到他凌厉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她深深埋着头,生怕他会认出自己。

“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陆定渊的一字一顿道:“海、棠、姑、娘”


沈枝意本还想着总不能让春华因为帮自己的忙而落下什么不好的事,心中总是有些不安,这样一来她倒也放心了许多。

说起来这还是陆定渊的功劳。

“依仗……”

沈枝意喃喃重复着流云的话。

脑中又浮现出陆定渊那双幽深的眸子,沈枝意抿了抿唇。

自己像只落魄的流浪狗一般被陆定渊随手捡了回来,有机会能攀上的依仗,怕是也只有陆定渊一个人了。

看来自己如今只有讨好他一条路可走。

流云走时见她要休息,便将屋里的烛光尽数熄了,屋中暗得厉害,什么也瞧不清楚。

沈枝意翻了个身,自己又有什么本事能让陆定渊成为甘愿帮着自己呢……

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乱想,不知多久,她才终于有了一丝困意。

门口突然发出一阵不大的响声,月光顺着半开的门撒了进来。

沈枝意借着这月光看见陆定渊推门进来,心中慌乱不知该作何反应,忙闭上眼睛,只等着他进里屋再睁开。

谁料那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竟拐了个弯,直直冲着沈枝意所在的外间走来。

脚步声在床前停下,沈枝意将眼睛闭得紧紧的,唯恐他又在打什么让自己羞愤的坏主意。

刻意控制着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陆定渊半晌没有动静,就在沈枝意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身侧的床塌却突然一沉。

春天的夜里还有些冷意,沈枝意只觉得一具微凉的身躯从身后贴了过来,长臂一伸便将她拥进怀里。

沈枝意心头一紧,他不会禽兽到强迫满身是伤的自己和他……那个吧?

心跳的越来越快,沈枝意只能紧紧闭着眼睛,才能控制住眼皮的抖动。

身后的人却丝毫没有自觉,又往前贴了贴,抵在后腰上的炽热让沈枝意再也忍不住猛的睁开双眼。

还没来得及开口讨饶,陆定渊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装不下去了?”

“世子,奴婢……”

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装的?他怎么又知道了?

还没想出合适的借口,便被一对耳环挡了回去。

陆定渊的手从身后绕到她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对珍珠流苏耳坠。

豆大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陆定渊拿的很稳,可流苏却在沈枝意眼前轻轻摇晃。

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赏给奴婢的?”

沈枝意伸出手接了过来,回头看的时候,陆定渊已经闭上眼睛,声音有些疲惫:“随手买的,明天戴上”

沈枝意已经许久没戴过什么首饰,这耳坠她虽喜欢的紧,却下意识便要拒绝:“奴婢做惯了粗活,戴这些怕糟践了东西”

陆定渊嗤笑一声:“如今下床都难的人能做什么粗活?”

收到赏赐而隐约有几分欣喜的心瞬间冷了下来,他这是在嫌自己没用么?

方才打定了主意要讨好他便吃了瘪,沈枝意心中有些打鼓,毕竟出师未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奴婢可以下床的,明日便可做活了,实在不行,也可以干些缝缝补补的绣活。”

沈枝意急着证明自己并不是没用,一时竟也忘了拘束,转过身和陆定渊面对着。

陆定渊并未睁眼,刚刚去大理寺替那群废物审了半天的案子,他当下累得很,太阳穴也一下下发胀,直到回到这里,搂着怀里温热的身躯才放松了些。


沈枝意小脸一白,可自己说不想之后他分明也没拒绝,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将她逼到墙角,沈枝意的心跳的像雷声一样剧烈,刚要说些什么,唇却被不容拒绝地堵住。

沈枝意舌根生疼,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她将胳膊抵在两人中间,企图借此得到些呼吸的机会。

陆定渊不屑地嗤笑一声,仅凭一只手便轻巧地将她的双臂反剪,制在身后。

腰间的手上滑,只轻轻一拽,本就松散的衣襟滑落,陆定渊俯身埋了上去。

“别!”

沈枝意长睫上沾着水珠,抓着他的衣领乞求:“别在这好不好?”

陆定渊握住她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拉到鼻尖,沉醉般深深嗅了一口:“为什么?”

“外面有人……”

“景元不会说出去”

“流云姐姐也在!”

陆定渊的手轻车熟路地将她从层层衣料中剥了出来:“你小声些,她便听不见了。”

被强势地拉入潮水间沉浮,沈枝意被陆定渊衣上精致的刺绣磨得生疼,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将垫子都打湿一片。

陆定渊随手拽了件衣服替她胡乱擦了,眼神扫过她被咬出牙印的唇,忽而想起来时听她和流云提过的胭脂来:“买胭脂了么?”

沈枝意被他磋磨地头脑昏沉,废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无力地摇头:“没、没买……不要了……”

“不要什么?是胭脂,还是——”

陆定渊坏心眼地逼着她轻呼出声,这才继续问道:“为什么没买,流云不是给了你钱吗?”

“流云姐姐给的是……给世子买荷花酥的钱,不能乱花。”

“那你自己的钱呢?”

“舍不得”

抠门……

陆定渊伸手将她濡湿的鬓发拨到耳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枝意无力地躺在马车中的小塌上,发髻散乱,衣衫也被揉作一团,看着车顶精致的图案,她眼中一片酸涩,却连眼泪都流不出。

一旁的陆定渊倒穿得齐整,端坐在她身侧,垂眸看着像是刚从水中捞出一般的人儿,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祖母说让你跟了我,你为何不愿?”

沈枝意眼珠缓缓转动,与他视线相对:“奴婢配不上世子”

话虽是这样说,但她眼中却无半分自卑,只有淡淡的疏离,陆定渊本就是天之骄子,一向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自也不屑于强求于人,闻言只勾了勾唇角:“小撒谎精”

他顺手拽下腰间的玉佩扔到她身上,微凉的玉接触皮肤,激得沈枝意一颤:“这是?”

沈枝意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陆定渊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人?可以不顾她的意愿拉过来发泄够了,就随手给些赏赐打发的技女吗?

“我的信物,往后再遇上有人欺负你,拿着它来韶光院自会有人帮你。”

沈枝意一顿,就这样轻易把信物交给她么?这人未免也太——

还没等沈枝意回过神,陆定渊的手再次探了过来,沈枝意强忍着没惊呼出声。

片刻后,那泛着莹润水光的修长手指强硬地抚上她的唇,陆定渊眸色更暗了几分:“替你上些胭脂,很好看。”


沈枝意停下动作,将扫帚抓在手里:“怎样才不算目中无人?非要我和你互相扯着头发打一架才算吗?”

“你!”

明月被噎了一句,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冷哼一声:“不愧是烟花女子生的,还真是能说会道。”

沈枝意的面色瞬间沉下来,明月如今在李嬷嬷面前得脸得很,本就是跋扈惯了的,此时见沈枝意这副模样,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得意。

明月扬着下巴冲沈枝意挑眉:“怎么?我说错了不成?你本就是一个恬不知耻的伎女生下的贱种而已!”

“啪!”

巴掌声清脆而响亮,连明月自己都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沈枝意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明月白皙的脸瞬间泛红,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沈枝意:“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明月,你在我家多年,我娘从未曾苛待过你,如今你却这样侮辱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你该打!”

明月自小便是争强好胜的性子,又聪明漂亮,便是和中等人家的小姐比起来也不曾逊色。

当初若不是沈枝意将她逐出府,她如今早就是沈府的姨太太,穿金带银,哪用得着像现在一样为奴为婢!

沈枝意坏了她的好事,本就是欠她,更何况现在的沈枝意也早就不是什么沈府大小姐,而是卑贱的末等奴婢,如今自己不过说了她几句,她竟敢打人?

“我说的不对吗?你到这侯府,不就是为了和你那个娘一样勾搭个主子做姨娘吗?”

这一巴掌几乎让明月丧失了理智,以前沈枝意是什么都有的大小姐,自己却要低声下气伺候她,好不容易有了翻身做主子的机会,却被逐出沈府,现在沈枝意同样成了奴婢,却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凭什么?她就是看不惯!

明月扯着沈枝意的手腕将她拽了一个踉跄:“你真以为我不敢还手是不是!”

沈枝意自觉跟她说不通,便也不想继续掺和下去,拿着扫帚便想离开,却被明月死死拉着不肯放开。

“打了我还想走?”

沈枝意被她这样一拽,下意识便想要推开她,可娇生惯养多年的大小姐即使是干了两年苦力,力气又哪里比得上自小做惯了粗活的明月?

这一下不光没能脱身,倒是被明月逮到机会,跟她拉扯了起来。

“小贱蹄子,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让你再不敢在这侯府呆下去!”

“滚开!”

明月扑上前和沈枝意斯扯起来,一片混乱。

另有两个扫地丫头闻声赶了过来,见到这幅场景,登时吓得愣在原地。

“明、明月姐?”

明月此时正要去拽沈枝意的发髻,沈枝意虽瘦弱,可真到了这种时候,拼了全力,倒也让明月有些招架不过,闻声只勉强分出半个眼神。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按住这贱人!”

那两个丫头猛然回神,明月如今很得李嬷嬷和陆夫人的看重,对他们来说自是紧紧巴结着的。此时来了表现的机会,两人立刻便冲上前开始拉扯沈枝意。

“啪嗒”一声

混乱中,沈枝意随身带着的平安扣落在地上。

那是母亲临终前亲自刻给她的,用的是她生沈枝意那年亲手种下的桃树枝子,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浑身的血液立刻涌了上来,沈枝意不知哪里生来的竟生生将明月三人全都推开。

她赶忙弯腰去拾,细白的手指刚刚碰到平安扣,小巧的绣花鞋便捻了上来。

“拿走”

沈枝意抬头瞪着明月,眼眶被愤怒激得通红,手指被狠狠碾磨,她却如同感受不到痛意一般。

明月嗤笑一声:“我当什么呢?一块破木头也值得这样,小家子气。”

“你当然觉得不值得”

沈枝意忍着指尖的剧痛硬生生抽出手,手上一片血肉模糊,她语气森然。

“因为你这种人,本就该一辈子生活在阴沟里做一只恶心的老鼠,配不得别人的一丝怜悯,又怎么能感受到情谊的珍贵?”

“你!”

这话算是直直戳进了明月的心窝子,她气急反笑:“沈枝意,你不会还没认清现实吧?如今你的背后可再没依仗了,就算今天我弄死你,也没人给你伸冤!”

明月的手高高扬起,眼看着就要往自己的脸上落下来,沈枝意下意识闭眼偏头。

预想中的痛感没有出现,沈枝意睁开眼,却见陆定渊不知何时挡在自己身前,攥着明月的胳膊,眼神冰冷。

“谁说她没有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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