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魏颖恒跟前提了一嘴,让他不用给她买那么多首饰。
魏颖恒看着桌面上两个已经放满的首饰盒,不以为然。
“枝枝,你理解一下我嘛。“魏颖恒顿了一下,接着道:”你看秦翎和陆纤纯成天在我朋友圈里炫耀,我忍不了,我们不能被他们比下去。“
闻言,沈别枝捂着脸失笑。
这该死的胜负欲。
又比如说,想象中的魏颖恒是个高冷禁欲的人,结婚后,才发现,这人压根和君子这词不沾边。
八、
今天是她和魏颖恒的婚礼,婚礼场地选在深市最大的一个庄园,地址是魏颖恒和小姨夫一起商量选的。
送别完宾客后,两人回了家。
沈别枝洗完澡后,坐在床上,她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戒指质感坚硬,初初戴着,还有些不习惯,但又舍不得摘下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别枝回头,见魏颖恒身着一身宽松的睡衣。
魏颖恒拿过毛巾,小心为她擦干头发。
收好吹风机后,魏颖恒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给你的。”他将袋子递给沈别枝。
打开,入目是两本鲜红的不动产权证书。
她将东西倒在床上,才发现,袋子里装的,是魏颖恒的全部身家。
“这是我名下的两套房子,一套是我们现在住的,另一套是我在老家市里置办的,现在,爸妈在住。”
魏颖恒拿过一个卡包,打开,里面是他所有的储蓄卡。
“这张是工资卡,通常的日常花费都是用它。”
修长的手指抽出另一张卡,“这张里面是我大部分的积蓄,也是我的老婆本。”前年年底还完了房贷,卡里有他去年大部分的工资还有他自己投资的一些盈利。
闻言,沈别枝稍稍一怔,随后唇角上扬。
“这个呢?”沈别枝拿起一串钥匙。
“这个是老家那套房子的钥匙。”
“这是现在这套房子的钥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