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楚君川也画完,献给长公主。
画的是长公主立于菊花丛中巧笑倩兮,两只彩蝶戏菊花。
赢得阵阵喝彩,吹捧。
长公主微笑,“君川有心了,入座吧。”
“开宴。”
侍女端上一笼笼蒸熟的大闸蟹,放在各个小桌上。
我对大闸蟹过敏,这事极少人知道。
我自己吃不了,剥开放在小碟子里,投喂给顾星河。
周玉莹阴阳怪气道:
“堂堂燕家大小姐,跟下人似的给男人剥蟹,尊严何在?也不怕被人耻笑。”
我给宿星河塞了口蟹黄,“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宿星河是我未婚夫,也是未来的夫君,我就爱给他剥怎么了?”
“什么都让小丫头干,一点情趣都没有,那有什么意思?”
在场的夫人们笑了,自然懂得情趣是何意。
长公主好笑的看着小两口,满是欣慰。
周玉莹脸色爆红,“你脸皮可真厚。”
我:“哦,多谢夸奖。”
楚君川看向宿星河满脸不赞同,“宿将军,燕小姐是千金之躯,你怎可如此折辱于她?”
宿星河笑得肆意,“谈何折辱?贵妃娘娘没给陛下剥过虾吗?我倒是有幸见过皇后娘娘给陛下剥虾,陛下可开心了呢。”
“夫妻情趣罢了,你羡慕不来。”
“听昭昭说,你连她一鞭子都没接住,莫不是体虚了?”
楚君川脸色铁青,“我没虚。”
宿星河意味深长瞥了眼他,“哦,我懂。”
楚君川脸成黑炭,从牙缝里挤出,“我好得很。”
宿星河勾唇一笑,“我懂。”
楚君川:“……”
一丫鬟端了两道菜放到我面前,福身道:“这是宿将军特意点的两道菜。”
他何时点的菜,我竟不知晓,心里划过熨帖。
宿星河用手帕仔细擦拭